?人不是生來便非得討厭一樣東西的,而是隨著年歲的增長,懂得的太多有了情緒,便會對某些曾經(jīng)傷害過自己如今與曾經(jīng)傷害過自己比較相似的東西產(chǎn)生抵觸心理。
土行之所以討厭妖還不是因為小時候有妖怪要吃他,那時候他什么都不懂,哪里知道自己身上有妖怪們想要的東西,要不是師父救了自己,只怕他早死在那妖怪的口中了。自此后,土行對妖怪就恨之入骨,想當初,他那般單純都被妖怪差點當食物了,那些個妖怪哪里就會分好壞了。
“我們不提這個了!”土行知道這位師兄又要跟他講道理了,這件事就算是自己偏見所致,可經(jīng)由這么多挫折后,他著實不想再聽其他教訓了。
“好,那就說說你的修為!”
“誒呀!”土行苦惱的捂著自己耳朵,什么嘛,不說兔妖說修為還不是一樣要聽三師兄的嘮叨教訓,堵著氣亂喊一通:“我不聽,我不聽!”后才放下捂著耳朵的手,有些委屈道:“三師兄,我知道要勤學苦練嘛,可是~這事兒我都聽了不下一千遍了?!闭f著扳著手指道:“你看,大師兄會對我每日教誨,二師兄又會說我成何體統(tǒng)!”說的時候還像模像樣的學了起來,別說,倒好真有那么幾分相像呢:“三師兄我是少見了,瞧瞧,這一見面又扯到那上面去了,我~怎么就那么命苦??!”邊說邊拿手去捂眼睛假模假樣的哭了起來。
水行的臉皮抽了抽,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了,忙上前扯下他攔眼睛的手:“好了,別演了,我還不了解你。不說就不說,那你來找我做什么?”
“額~三師兄,你什么時候才能出關?”
“有事?”
“沒事!”嬉皮笑臉狀,可見方才的哭聲是裝的。
“我也不知道?!彼姓f這話時竟有些悠悠的,那是一種不明所以的疑惑之狀,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何時才能心如止水,師父臨走前囑咐大師兄一定要看好自己。但他連自己錯在哪里都不知道便被罰入了這里苦心修煉不與外人接觸。人一生真的有太多迷惑,師父說時候到了他自然會知道,只在去知道的路途中他已過的太過煎熬。這煎熬已經(jīng)成了他修道上的絆腳石,所以他已經(jīng)不知道是上天在為他創(chuàng)造磨難還是他自己命中注定,亦或者是這一切都在人為?
“為什么?”
“師父吩咐,我也不知。”
“真是奇怪!”土行摳著腦袋。只就他那平坦的腦袋想?yún)⑼钙渲行C著實不是一般費勁。
“現(xiàn)在外面一切都還嗎?”
“好!”土行癟癟嘴:“除了來了那只兔妖外?!?br/>
見他這樣,水行又拎起拳頭朝他胸口砸了一拳:“你就知足吧。她又不可能長留此處,定是有什么事找大師兄商議才來這里的。”
“反正我看她不是什么好妖,不知道為什么大師兄還待她那么客氣,那一身的妖邪之氣就我也看得明明白白。為什么大師兄就任由她胡作非為呢。”
“胡作非為?”
“她偷襲我!”
“呵呵,你還計較呢!”
“不計較?怎么可能!她最好別讓我給逮到,要是讓我給逮到我非將這仇給報了!”
兩人又說了一些其他的瑣碎之事。無非是觀里最近來了什么人發(fā)生了什么事。
最為驚奇的也就土行念念不忘的這事兒了。
臨走前,水行問了一句:“如今。還是只有大師兄可以下山嗎?”
土行不明其中深意,只老老實實的點著頭:“下次我再來看師兄。”
第二日,一大早金行便將觀里諸事交由木行、火行一并打理,然后自己反倒跟著那只兔妖下山去了。
這又引起土行的不滿,他倒是灑脫把一切罪責都怪在了白兔的身上,至于其中緣由,雖然大師兄有向他們解釋說他是隨她去除妖的,可若不是妖,大師兄也不會再下山走一趟,所以終歸還是妖的錯,白兔是妖,白兔便有錯,既然有錯那也就怪不得他記恨她了。
于是金行剛走沒多久,土行便又偷偷溜去找水行了。
“三師兄,你說這天下怎么就那么多妖呢?”木行奉上好酒好菜,喝的有些微醺便紅著臉問道。
“呵呵,世事無常,有妖有道世上才得以平衡往復,對了,你說~大師兄已經(jīng)下山去了?”
“可不是!”又是一杯下肚,說話聲也粗了起來:“我也想下山去,我都在這山上呆了不知天地時日了,為什么就只能大師兄可以下山,我們這些師兄弟難道就不是人了嗎?”
水行微微蹙眉:“大師兄下山了,那~觀里誰管?”
“二師兄與四師兄一同管,要是三師兄你在,一定是讓你也一起!嘻嘻。”
“你來這里沒人發(fā)現(xiàn)吧?”
“沒人!”土行亂揮著自己的手臂:“沒人!”
“你想不想也下山一次?”
“想!”
水行嘴角微微上揚,這么多年有些答案他得自己去尋找,無論是劫是緣,他都自己承受。
下山容易,快到中午時,白兔與金行已經(jīng)到了山底。這時手機也有了信號,白一的短信也跟著刷刷刷來了幾條。
:小兔,我們終于又有錢了!
:我剛簽了合同,以后我又可以寫作了。
:你與金行什么時候下山?
:你們下山了就給我打個電話吧!
“怎么了?”金行湊過臉去要看白一發(fā)來的短信內(nèi)容。
白兔白了他一眼忙遮住屏幕不讓他瞧:“沒什么,主人讓我們下山了給她打個電話。”說著已經(jīng)撥通了白一的手機號。
“喂~”
“喂主人,我們已經(jīng)下山了,我們是直接去清河還是先去醫(yī)院找你啊?!?br/>
“事情都給金行說清楚了嗎?”
“額~還沒呢,我想~”
白一就知道。依著白兔的性子便是光顧著她交代的事兒了,至于一些細節(jié)還得她親自去處理。
“那你們先來醫(yī)院,這邊三寶與溫彤兩人好像不太對勁,你們來了再說,我先掛了,拜拜?!边€不等白兔問出了什么事,對方已經(jīng)掛了電話。
最近三寶對溫彤極為冷淡。溫彤也感覺到三寶對自己的不耐煩??墒撬缃裼帜苋绾巍寢屗懒?,叔伯沒了,她還能去哪里?只能默默的躲在角落流淚。也不知她獨自默默流了多少次淚了,才會讓白一‘有幸’撞見那么一次。
白一也不能不管便是多問了一句,才得知他們兩方才吵架了。
激動之處,三寶讓溫彤滾。所以才觸及溫彤內(nèi)心最傷痛的疤痕,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想讓他知道她的一切遭遇后同情自己,可是這樣真的好累,好累......
白一拉著溫彤沖進病房內(nèi)。她少見的冷臉生氣:“三寶,你到底什么意思?”
“姐~”三寶有些不悅的瞥了眼一邊低頭咬唇的溫彤略帶不解的看向白一:“你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跟溫彤怎么了才是真的。別以為你現(xiàn)在有傷我就不能罵你了。你知道我生平最厭煩什么嗎?一個男人,如果一開始對待愛情就不能認認真真。后面還敷衍了事,讓別人為你墮胎吃苦,最后你想讓她滾,本來兩個人的事兒我不應該插手,但是~你自己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有些事該背負的就別讓其他人去受罪!何況,在白兔那里,你至少得給自己留點尊嚴?!卑滓蛔詈竽蔷鋷缀跏怯醚例X咬出來的,她本不想走到這一步,只他們之間太小,太不懂事,她不是圣人不是每件事都能處理的完美無缺毫無差錯,但至少她已不能再做旁觀。
很明顯三寶被白一的話給震在當場,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的?無數(shù)疑問后怕在三寶腦里迸發(fā)出來。
“姐~”
“我不希望你拿自己還未成年當借口,既然做得出就該有所擔當,如果連這時候你都在逃避,以后,以后的以后,這將是永遠的傷疤,就算不能再愈合如初但至少不要讓它一直流血?!倍蟀滓晦D身看向溫彤:“小彤,有些事你不得不看清楚,也當是個教訓,作為女孩不但要自尊還要自愛,別一時沖動以為海誓山盟就是保證,一下子把自己給交出去那將讓你后悔一輩子。無論是現(xiàn)在還是未來,一定要記住,他如何選擇并非你生命的全部?!?br/>
“白姐姐~”
“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留疤結痂回不去就是回不去,要重新開始還是繼續(xù)痛苦,你們自己做決定,畢竟我并非你們無法真正感同身受,但我很清楚,愛和喜歡一定要分清楚,我不想說你們還小不懂愛,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愛不愛的我也不做評價了,房間留給你們兩人,三寶,無論你說什么,我只要她活著!你懂嗎?”
三寶默默的點點頭,他瞞不過白一的,既然再這么下去只會讓彼此痛苦,如白一所言就這樣一刀斬斷雖然會痛徹心扉卻終會愈合結痂的。她恨也好放手也罷,他不在乎了。
“你過來?!比龑毘瘻赝姓惺?。
溫彤淚流滿面的搖搖頭,她不是傻子,她有感覺的,他們之間的啞謎她豈會不懂。
“你害怕我死嗎?”溫彤問。
三寶并不回答只是朝她招手:“你先過來我身邊?!?br/>
“我過來然后你再狠狠的推開我是嗎?”
“小彤,我們應該好好聊聊?!?br/>
“有什么好聊的,愛不愛你都不清楚嗎?”溫彤變得有些歇斯底里起來,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強的,面對深愛之人要拋棄自己,她哪里又感受不到呢。
“你要是不過來,那我就起來?!闭f著三寶就要拔下吊瓶的針頭,他身上的傷還未痊愈,這一動只怕又得傷筋動骨了。
溫彤終歸還是不忍心,快步上前忙制止他的行為:“你這是做什么,我過來就是,我過來就是!”
三寶死死的握住她的手:“你聽我說?!彼⒅郎I流滿面的臉頰,伸手為她拂去臉上的滴滴淚珠:“我們都不能騙自己,我知道,我利用了你,也傷害了你,你若是要恨我就恨吧,要殺我也殺吧,但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我們真的太小了,或者說你太小了,連是非黑白都辨不清楚便被我給騙了。你知道嗎?我對你只是想試一試女生身體如何才~”
啪的一聲,溫彤第一次伸手打他,那么重那么激動,一只手還被他死死的攥在懷里,她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去面對此時他那張丑惡的嘴臉。
“你~從來~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
三寶緩緩搖頭:“我~只是想試一試女生的~”
“別說了!”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他臉上:“所以~”
“是!”還不等溫彤問出口,他已經(jīng)自主承認了:“我是混蛋,我辜負了你欺騙了你,你殺了我吧?!?br/>
溫彤真的好想殺了他,只可惜還是下不了手,那種被欺騙被羞辱的挫敗感惡心感以及傷痛感讓她已經(jīng)無法做出更多思考與抉擇,她只是想自己死,哪里還有臉面活在這世上,還不如去陪自己的媽媽去。
她死命掙扎,三寶卻死死的拽著她甚至是最后抱住她不許她走:“姐!姐~”三寶一個勁兒的喊著白一。
白一聞聲沖進來,瞧見的便是溫彤搶著三寶扎在手里已經(jīng)被取下的吊瓶針孔,她想要奪過去扎在自己身上,甚至已經(jīng)奪過去了,三寶只能掰住她手腕不許她往自己身上扎了。
白一急忙按了病床上的緊急鈴,來不多想便撲了上去,也不管自己的手被扎了幾次,硬是從溫彤手里奪過那根細長的針管。
直到醫(yī)生沖進來替溫彤打了鎮(zhèn)定劑讓其安靜下來,白一這才松了口氣才發(fā)覺自己的手有些發(fā)疼。這才瞧見本來纏著紗布的手已是嫣紅一片血流不止,看來是在方才的慌亂中,不小心扎到了動脈血管,不然也不會這般洶涌。
然后引出下一個故事,金行的師弟的劫數(shù),師弟趁機偷溜下山,明星?傻傻
校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