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那些皇帝,從繼承皇位開始,就在謀劃自己的皇陵,找人弄了一堆的奇門遁甲在里頭。
為了避免那些有心的盜墓賊去盜墓,自然將皇陵給設(shè)計的不一樣了,可是他沒想到余家的島上會弄了這個不死之門出來。
是為了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么?
這個余家還真是神神秘秘的,回頭若是有機(jī)會出去,得好好的查一查余崇珺這個人才行的。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陸以宛忍不住問出了心底兒的疑惑,這個陳峴玉見識還挺廣的啊。
陳峴玉聽了,漂亮的臉上,多了些不好意思,倒是有種另類的味道:“我以前盜過墓,那些人告訴我的?!?br/>
原本是不想說的,可陸以宛問了,他也沒瞞著,將來是要過一輩子的人,得坦誠相待才對。
陸以宛瞪大了眼睛,對著陳峴玉問道:“你盜過墓?你盜墓做什么?”陳峴玉當(dāng)督軍以前不是土匪嗎?
怎么又成了盜墓賊了,陳峴玉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給她震驚,一次比一次的震驚。
陳峴玉不由清了清嗓子,對著陸以宛回道:“我不是土匪出身的嗎?我和厲行不一樣的,和其他督軍也不一樣的,他們有背景,有錢,我一個土匪,打仗當(dāng)然是軍餉的了,政府只給一部分,另一部分自己想辦法,我總不能去搶老百姓的,只能帶著人去盜墓了?!?br/>
窮人的孩子早當(dāng)家,就是這么個意思吧,反正這些人陪葬品多的,生前都是大官,或者什么貪污得來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他只是幫這些人做做善事兒,積極陰德而已,他做的都是大好事兒。
“你還真不要臉哈?!标懸酝鸷敛豢蜌獾幕氐?,為了軍餉,居然會想著去盜墓,虧得陳峴玉想的出來。
怪不得一個土匪能當(dāng)上東三省的督軍了,她算是見識到了。
聽著陸以宛這么罵自己,陳峴玉不免有些尷尬:“也沒有很不要臉吧,一點兒點兒不要臉而已。”
陸以宛說的有些嚴(yán)重了。
陸以宛聽了陳峴玉的話,撇了撇嘴,不再多說什么,懶得理會陳峴玉的謬論了,偷死人的東西,陳峴玉真敢,都不怕半夜鬧鬼的嗎?
沈若初看著兩人,覺得這一堆真是歡喜冤家,是真真的應(yīng)該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這不死之門,不能破了?”沈若初對著陳峴玉問道,“那這暗關(guān)既然有人建造,就會有人能夠打開的?!?br/>
沈若初抿了抿唇,不等陳峴玉開口,便繼續(xù)道:“我走的時候,把那張字條放在我床頭的桌子上了,他們找不到我們?nèi)?,看到字條,一定會來西側(cè)的洋樓救我們的?!?br/>
她來的時候,就做了設(shè)防的,就是怕出意外,這暗關(guān)既然是余家建造的,想必余崇珺他們一定會有辦法來救她們出去的,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陳峴玉順手點了根兒雪茄,抽了一口,對著沈若初回道:“厲行是怎么把你教的這么天真的?我都說了是必死之門了,外頭進(jìn)不來,我們出不去,這才是必死之門,否則為什么要叫必死之門?”
暗關(guān)設(shè)定這些東西,都是有一些原則在里頭的,那些人設(shè)計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因素考慮在里頭了。
必死之門,若有生路,何必叫必死之門了。
陳峴玉的話,讓沈若初和陸以宛臉色一白,她們沒想到居然一點兒生機(jī)都沒有了。
陳峴玉說的對,若是有機(jī)會出去,這些人,是不可能不想辦法出去的,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成了一堆堆的白骨的。
陳峴玉看著陸以宛的樣子,不由上前握住陸以宛的手,陸以宛沒有甩開,任由著陳峴玉握著,反正都要死了,陳峴玉不可能再做督軍了,她也不是什么諜者了。
之前所有的顧慮都不存在了。
沈若初和兩人隔開一些距離,給兩人留了空間,自己四下去的看了看,雖然陳峴玉說了,這個是必死之門,可她還是不死心。
她還沒有見厲行和韓家人最后一面,沒有替阿媽和外祖報仇呢,她不甘心就這樣困在這不死之門里頭。
陳峴玉看著沈若初離開,對著陸以宛小聲道:“以宛,別怕啊,就算是死,還有我陪著你呢,我不會讓你在黃泉路上,一個人孤單的?!?br/>
還好他跟著陸以宛一起進(jìn)來了,否則他真的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闖進(jìn)來的。
“什么呀?你別總是死不死的,好不好啊?”陸以宛不高興的看著陳峴玉,“我才不想跟你一起死呢?要死,你自己死去啊?!?br/>
她是諜者,一個諜者最不懼怕的就是生死了,可是她覺得人活著還是挺享受的,尤其是這些年,老爺子不管她了,她活的隨心所欲的,不想就這么死了。
陳峴玉總說這種喪氣的話,多不吉利???
萬一他們能活著出去呢?萬一老天不忍心讓他們就困死在這兒呢?誰都說不準(zhǔn)的事情啊。
“…”陳峴玉沒料到陸以宛會這么說,心里跟萬箭穿心似的。
你說這女人該多絕情???他剛才那番話多感人?。繐Q作是任何的女人,此時此景,都該撲在他懷里頭,感動的直掉眼淚的。
可陸以宛居然讓他一個人去死,他是為了誰,才掉進(jìn)這暗關(guān)里頭的,堂堂東三省的督軍,奪過了無數(shù)的子彈。
奪過無數(shù)的暗殺,為了陸以宛,他才這樣不明不白的等死呢,陸以宛都不對他有絲毫的感動。
陸以宛果然還是很在意她那個死了的未婚夫的。
你說他怎么這么命苦,要是活人呢,還好說一些,他把陸以宛給搶過來就行了,可偏偏他的情敵是個死了七八年的人了。
這世上怕是只有他一個人這樣的命苦,他總不能把陸以宛那個未婚夫給挖出來鞭尸吧?
就在陳峴玉雜七雜八的想著的時候,沈若初對著陳峴玉喊道:“陳督軍,你過來看看,這是什么?”
陳峴玉和陸以宛一聽,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沈若初那邊去看了看,三人的目光都不由沉了許多。
厲行來島上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蒙蒙亮了,他這兩天盡快的把事情給辦好了,就過來找沈若初來了。
昨晚上江上起了浪,林瑞說不方便發(fā)船,讓他今天早上再來島上,他想了想,還是過來了,總覺得太想念沈若初了。
那是一種近乎癡狂的偏執(zhí),厲行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命都不顧了,這輩子,他怕是放不開沈若初了。
到了余家的島上,厲行便直接去了沈若初的房間,見房間的燈暗著,厲行想著多多少少能給沈若初一個驚喜的。
也不知道沈若初會不會像他一樣,這幾天被思念折磨的不行,厲行拿了鑰匙開了門,推開門的時候,放輕了動作。
打開燈,朝著床上看過去的時候,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像是根本沒有動過,顯然昨晚上,沈若初是沒有回來的。
床邊還放著陸以宛的衣服,只能說明陸以宛也睡在這兒,她和沈若初昨晚上都沒有回來。
這讓厲行不由一驚,走到床邊,就發(fā)現(xiàn)床頭上醒目的位置,有一張字條,字條上面寫著:“沈若初,想知道米商大戶連老爺子當(dāng)年的真相,晚上九點,西郊的洋樓,你一個人來,不見不散!”
他走的時候,就很不放心的,當(dāng)初沈若初那樣爽快的答應(yīng)跟他來余家的島上,他就知道沈若初對她外祖的事兒,不死心。
讓陸以宛看著沈若初,沒想到兩人都失蹤了,一定是按照這字條上的地方去了。
余家的島,他清楚的很,這個西側(cè)的洋樓是里頭有一個暗關(guān),是余家以前用來懲罰犯錯的人。
后來余家由余崇珺當(dāng)了家,他便將那個西側(cè)的洋樓給荒廢了,畢竟那種方式太不人道了。
他不明白是誰約了沈若初去了那個西側(cè)的洋樓。
壓住心底兒的憤怒,厲行對著外頭的林瑞喊道:“林瑞,去把余崇珺給我找來!”
“是,少帥!”林瑞聽了厲行的聲音,不由詫異的不行。
他跟了厲行這么多年,是了解厲行的,不明白少帥是來找若初小姐的,怎么好端端的,發(fā)這樣大的脾氣。
沒有多余的想法,林瑞去找了余崇珺,余崇珺來的時候。
厲行直接將字條扔在余崇珺身上,對著余崇珺憤怒的開口:“余崇珺!我把人好好的放在你這兒,是相信你會好好的照顧她的,現(xiàn)在人不見了,她若是出了什么閃失,我非得讓人炸你這余家的島不行!”
他就是相信余崇珺了,余崇珺答應(yīng)過的,保證沈若初毫發(fā)無損的,現(xiàn)在人不見了,就是余崇珺所謂的毫發(fā)無損么?
真是笑話。
余崇珺聽了厲行的話,撿起地上的字條,拿在手里看了看,臉色不由白了許多,上面是熟悉的娟秀小字。
讓余崇珺寒了目光,對著外頭喊道:“來人,把五小姐和秦采薇,給我綁來!”
余若凝膽子也太大了點兒了,這丫頭是被他們給縱的無法無天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余崇珺的命令一下,沒多久余若凝和秦采薇便被綁到兩人跟前,秦采薇嚇得瑟瑟發(fā)抖,余若凝也是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