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景,應(yīng)意,在場人皆忍不住拍手稱贊,比起方才十三號來說,此詩很顯然要更勝一籌。
“看來,第一名非這位白衣公子莫屬了?!?br/>
白靈淵眼中自然也很是欣賞此詩,方才詩句中,提到的仙觀,知汝,蘭亭山…
臺上中年男子見白靈淵陷入了沉思,以為她是作不出比這更好的詩句,便道,“一刻鐘將到,看來這位姑娘是要棄權(quán)了?!?br/>
素兒拉住白靈淵衣袖搖了搖,“小姐,你不作就棄權(quán)了?!?br/>
她勾唇淡笑,方才不過是在想,什么樣的詩句才能保證一舉奪冠。
抬眸望天,見圓月皎潔,星空璀璨,清淺緩緩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白靈淵話音落下,周圍寂靜無聲,白衣男子看著她,眸光中帶著自己也未察覺的贊嘆笑意。
良久,臺上中年男子回過神來,拱手道,“敢問姑娘尊姓大名,師從何處?”
她想了想,總不能說蘇軾的名字更不能說自家?guī)煾钙丈鷰熖?,只回答道,“小女子姓名不值一提,也未曾有師?!?br/>
臺上某位老者瘋狂道,“姑娘好文采,好文采??!枉費老夫熟讀經(jīng)書五十年,最終卻也作不出來此等千古絕句,實乃佩服得五體投地?!?br/>
說罷,老者便用筆墨將方才白靈淵念的詩默在宣紙上,激動不已。
胡老爺從樓臺木梯走下,命人將前二甲八百兩紋銀與那裝著七彩蟲子的玉盒端到她跟前,道,“姑娘,你是要這八百里紋銀,還是要此不知是什么的蟲子?”
“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小女子還是選此玉盒。”
“那這八百兩紋銀便是這位白衣公子的了?!闭f話間,這胡老爺從懷里拿出八百兩銀票,遞給白衣男子,道,“未免銀子不好拿,這位公子還是拿著銀票妥當些。”
白衣男子淺笑,望向白靈淵,“還是將銀子給這位姑娘吧?!?br/>
她有絲訝異,“為何要給我?”
他不答她的話,只道,“姑娘收著便好?!?br/>
素兒收回因為花癡要掉出來的眼珠子,在一旁小聲提醒道,“小姐,你就收了吧,這么多人看著呢?!?br/>
她思慮了片刻,想起上次聽此白衣男子吹笛時,聞見的淡淡藥香,難道他的目的也是這只蟲子?
“有此玉盒中的東西,足以,這銀子若是公子不要,可用來給需要的窮苦百姓。”
白衣男子點點頭,素凈修長的手接過那八百兩銀票。
白靈淵也拿起面前婢女端著木盤中放著的玉盒,“多謝胡老爺,小女子先行告辭?!痹捖?,便側(cè)身示意素兒,“走吧?!?br/>
二人走出人群,白靈淵拿出玉盒抬起仔細端量起來,素兒也在旁邊好奇看著里面的七彩蟲子。
“小姐,這是什么蟲子,讓您寧愿要蟲子也不要銀子?!?br/>
她悠悠道,“這便是我之前跟你說起過的蠱,旁人不識貨,但方才那位公子也是想要這只蟲子。”
“可是這個東西看起來好惡心啊……”素兒一臉嫌棄。
正欲敲素兒腦袋,身后便有個清郎的男子聲音喊住了她。
“姑娘請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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