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他還是不吃,姜暮雪只好直接夾了一只,自己碗里的蝦仁喂給他吃了,她讓他張嘴,他雖然有些猶豫,好在沒有直接拂了她的心意,他張嘴吃了。
姜暮雪笑著對他,這才乖嘛!不要太挑食,會營養(yǎng)不良的,看你單薄的風都可以吹走了,要多吃點呀!
好像形容的有點過了,他頂多算穿衣顯瘦的類型,但絕對不是真的紙片人。
寒冰看著她,對她形容自己的身材不太滿意,但他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等她吃完飯后,他才將她抱了起來。
姜暮雪讓他放她下來,她自己可以走,但是他就是不放,他勁很大,她拗不過他,只好讓他一直抱著她向房間的方向走去了,不一會,到了房間后他才將她放下的。
“現(xiàn)在,你可還覺得我是,你所形容的營養(yǎng)不良,風可吹走之人?”他抓起她的右手,俯身較真的問道。
“什么?呃~原來你是計較這個呀!好吧!我承認你的力氣比我大一點,功夫比我好一點,人也長得老帥了,可是你看起來真的比較顯瘦嘛!”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卻抽不回,她無奈的道。
“這樣呢?”他將她的手拉向自己的胸,然后慢慢往下移動,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后腰上。
姜暮雪的臉的顏色瞬間竄紅,這場景和夢里的有些相像呢!這都摸胸摟腰的節(jié)奏了,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待會不會要到脫衣服驗明正身了吧!呃,千萬不要流鼻血……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她明明告訴自己要將手收回來的,現(xiàn)在卻雙手摟住他的腰,還將臉貼了上前去,依偎在他的胸上,嘴里還“還湊合吧!不過這樣抱著你很舒服”。
他突然勾起她的臉,慢慢靠了下來,眼看他就要親上來了,姜暮雪告訴自己趕緊避開,但她的身體似乎跟她的大腦斷線了,她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些期待他吻自己。
“放開我”寒冰只是貼近她面前道。
她睜開眼,他離自己很近很近了,卻沒有親她,來不及開讓他閃開,她自己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幾秒后寒冰推開了她,他“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怎么辦?”著姜暮雪又想靠近他了。
他剛才也只是想,順便測試一下她身上的毒是否真的被解了,結(jié)果證明,好像只解了一半的樣子。
“你中毒了,目前解毒的唯一辦法,就是和我結(jié)合,你可愿意這樣做?”他跟她了實話。
“想什么呢!我不愿意,你趕緊去給我去找解藥啦!”歐陽霖給她的藥丸果然陰毒,要不是寒冰救了她,估計她早已被人糟蹋成殘花敗柳了。
“這藥有效期只有十天,十天過后,沒解毒你就會死”造夢曲只解了她的大腦意識的毒,可她身體的毒卻仍然存在,故而她的和她做的會有些出入,就比如此刻,明明她嘴里不要,手卻拉著他不放。
“你既然那么清楚藥性,那你一定可以幫我找來其它解藥的,是嗎?”她閉著眼睛希望不看他,自己就能控制住身體不跟過去。
“你好好休息吧!”這藥并不是歐陽霖才有的,這是他父尊很早以前讓人研制的毒,但當時并沒有讓人研制解藥,不過沒有研制不代表不能研制,或許他可以讓人去研制解藥的!只是不知道研制解藥需要多長的時間。
樹林,寒冰召喚來了一個蒙面人,他將一瓶十日纏給了他,他盡快研制出它的解藥,然后那人點頭帶著藥快速消失了。
那人走后歐陽霖出現(xiàn)了,“你費盡心思將她人帶走,現(xiàn)在人到手了,你又何必裝君子”她安排的人被他殺了,她是后來才知道的,只可惜姜暮雪竟毫發(fā)無傷的活著。
“你的傷已經(jīng)好了,帶著你的人撤離青木山莊吧!我只這一次,不要動我地盤上的東西,特別是人”他警告道。
“父尊如果知道你也為了一個女人變得不知輕重,你認為你的下場會比大哥二哥好嗎?”她氣憤的提醒道。
“你又比我如何?據(jù)我所知,你如此針對她,是為了一個人吧!那個你當初一見鐘情的男人,他的真名是叫墨城月吧!父尊如果知道你如此為一個男子沉迷爭風,你他會對你怎么樣?”他反譏諷道。
“很好,扯平,我走就是了”多年來才爭得一席之地,如果他去和她父尊了些什么,輕的估計她會被打回原型,重的恐有性命之憂。
看著她離開,他想起了剛才她的話中提到了他的大哥和二哥,他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了起來。
他大哥離開他已經(jīng)十六年了,還記得時候,他二哥最喜歡欺負他及跟他打鬧了,每回他大哥都會站在他這邊幫他,雖然他們都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但他對他大哥的感情卻是親兄弟般的感情,他是完依賴他信任他的。
他大哥最喜歡跟他講外面世界的事情,他形容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羨慕那些能自由相愛生活的人們,也向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宮里傳他為了一個女人想脫離背叛組織,當時他還,并不知道他死去的真實原因。
直到五年后,他二哥為了女人想脫離組織,他才碰巧偷聽見了他和他父尊的對話,才知道他大哥的事,其實不是真的。
當初他只是放走了被父尊關(guān)押的一批女人,他還勸建他父尊不要再繼續(xù)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了,但最后他才被盛怒的父尊殺了。
二哥死后,他父尊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他也將不該出現(xiàn)的仇恨隱藏了起來,因為他還有個同母胞兄還需要他照顧,那是更早以前他母親給他安排的任務(wù),他母親很早就病死了。
從記憶的深淵走出來,他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今天他不想見任何人了。
等了兩天,歐陽霖終于出現(xiàn)在明宮閣了,墨城月喬裝突襲了她的居室,用刀將她逼迫到了桌面上,他讓她出姜暮雪的下落,否則就殺了她。
“對著我,你不需要戴著偽裝的”歐陽霖伸手撕下他臉上的人皮面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快,她在哪里?”他的刀已經(jīng)劃破她的脖頸了。
“你動手吧!我死了她也活不了!”她絲毫不懼的笑著看著他道。
“她現(xiàn)在中了我的十日纏,正和別的男人逍遙快活著呢!”她又道。
墨城月的臉色越來越黑了,他壓抑著一刀砍了她的沖動,他從她身上摸出了幾種毒藥瓶,對她“如果她死了,我不介意你下去陪她的”。
“是嗎?如果我我懷了你的孩子呢!你還忍心殺我嗎?她一個人的命,值得你親手殺死我們母子嗎?”她拉著他的手讓他撫摸自己的肚子,動之以情的看著他道。
晴天霹靂,墨城月握刀的手都在顫抖了,怎么可能,為什么上天要這樣對他,歐陽霖輕輕推開他的刀,然后起來抱住了他。
“孩子是無辜的,不要傷害他好嗎?如果你愿意,我們一起去隱居吧!到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去過我們的生活,等孩子生下來,你可以教他讀書寫字,我可以給你們做飯洗衣,冬天一家人圍爐取暖,夏天還可以去游湖垂釣,相想都覺得美好,城月,你是不是呢?”歐陽霖輕聲細語的幾句話,就勾勒出了他們未來平淡幸福生活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