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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句說明訂閱不到60%,補訂閱或等72小時就能看到正文哦對于勇利確定了選曲連雅科夫都沒說就先給自己打電話這件事,維克托有點驚訝,不知為何也有點高興,只不過——

    勇利,你不是跟戀人復合了嗎,為什么選曲又是這么憂傷的愛情歌曲?

    這話維克托問不出口,畢竟對勇利來說,他應該連勇利有過戀人都不知道。話說勇利有必要藏的那么嚴實嗎?看看**,每次戀愛都光明正大的炫耀,也許不告訴身邊的朋友自己脫單也是屬于日本人的內斂?只是這么一副見不得光的樣子,戀人不會生氣嗎……

    等等,既然選曲是這樣……難道勇利又失戀了?!

    那邊的勇利算算時間不能打擾到維克托睡覺,隨便又聊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自己慢慢繼續(xù)翻曲庫。沒想到隔了不到二十分鐘,維克托就又打來了電話。

    “勇利!”

    一聽這個歡快的語調就知道是哪個維克托了,勇利的聲音都跟著溫柔了一點:“晚上好,維克托。今天電話不能打太久,會影響到明天比賽的?!?br/>
    維克托當然知道這一點,身為運動員,無論如何比賽是最重要的。他其實也不想打這個電話,但實在忍不到回去問了:“勇利,為什么選曲又是失戀?”

    勝生勇利:“……”

    “我明明記憶回來的差不多了……你為什么總失戀啊,是覺得我不算戀人嗎?”

    勇利尷尬地扶額:“只是聽到這首的時候稍微有點靈感而已……你也不是每個賽季的主題都和當前的情況相符啊?!?br/>
    是啊,賽季主題又不是必須的,甚至跟當前狀況完全相反也沒什么不行。但因為這種理由被追問,勇利莫名就有種對不起維克托,讓他當了地下情人的感覺。

    “……我好懷念給你當教練那個賽季的勇利?。∠肟吹礁嗟摹異邸?!”維克托半是抱怨半是撒嬌。

    說出去大家可能都不信……不,跟他們同場比賽過的選手大概信,外人就說不準了——維克托和勇利這一對里,最喜歡撒嬌的是在外界看來優(yōu)雅又紳士的維克托。

    當初維克托給勇利當教練時,就經(jīng)常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摟摟抱抱的。一開始他以為是外國人特有的開朗粘人,后來發(fā)現(xiàn)根本是特例,維克托對別人就不這樣。

    而由于天生性格內斂的緣故,勇利就不太會撒嬌了,他在維克托抱怨他很少撒嬌的時候,經(jīng)常想說大概是你把我的份都一起撒完了……

    說了這么多,其實想說的只有一件事:即使已經(jīng)習慣了多年,勇利依然對撒嬌的維克托沒什么抵抗力,好歹也是多年男神。

    反正現(xiàn)在只是初步選曲,本來給維克托打電話也只是想?yún)⒖家幌戮S克托的意見。雖然年輕的維克托沒說什么,但既然現(xiàn)在這個維克托抗議了,他又隱約覺得對不起維克托,換個曲子倒也影響不大,曲庫那么多數(shù)據(jù)呢,下賽季也還遠著。

    “……我知道了?!庇吕矒峋S克托,“我再看看剩下的?!?br/>
    維克托只是撒個嬌,不是在命令。也許是出于記憶中他還是勇利教練的習慣,維克托詳細地解釋了一下:“如果沒別的合適的,這個其實也不是不行。但重復這賽季的感覺不是太好,你下賽季要升成年組了吧?還是換個主題比較好。”

    聽到這兒,勇利也變得認真了起來,在工作方面維克托的確不會隨便提議:“你說的沒錯,我會好好考慮的?!?br/>
    維克托的建議還是挺實用的,的確,他沒想到升組的問題,主題固定也不知道會給人什么感覺……說不定這選曲報給雅科夫,雅科夫都能給打回來。

    于是在維克托拿著歐錦賽的金牌回來后,勇利已經(jīng)重新選好了一個曲子。

    “《斯卡布羅集市》?”

    維克托驚訝地挑眉:“《秋葉》呢?”

    “跟這賽季主題有點重復了,我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換一個……”勇利解釋道,“總是看類似的表演,不是會很無聊嗎?”

    維克托露出了贊同的表情:“的確,我認為驚喜是很重要的?!?br/>
    他之前是考慮到勇利搞不好又失戀了才沒提別的,既然勇利自己想開了,那就最好了!

    “說起來,維克托呢?”勇利問,“你有考慮下賽季的選曲嗎?”

    維克托深深地嘆氣:“完——全——沒有靈感……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其實想法很多,但沒一個讓我有‘決定了就是它’的沖動。希望不要像這賽季一樣臨近死線才決定吧,愿繆斯女神眷顧我?!?br/>
    勇利倒是非常有信心:“放心吧,肯定沒問題的?!?br/>
    維克托懶洋洋地倒在床上,看著勇利鼓勵他,半真半假地說:“勇利,今年的生日禮物也給我編舞好不好???”

    “你不嫌棄的話當然沒問題?!庇吕耆挥X得這是在占便宜,他們之間的友情也算是跨過了這種低級誤會的階段了,可以說是半步進入心靈之友。

    維克托高興了。

    然而他沒能高興太久。當天晚上,勇利在晚上維克托習慣性地來找他時,注意到了不對勁。

    “……維克托,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因為在雅科夫眼里,是維克托沒事找事邀請的勇利,再加上勇利還沒成年放他一個人住也不放心,所以在酒店里他們也還是室友。

    維克托先洗完澡打算吹干頭發(fā)就睡覺了,勇利在他之后去洗的,等他洗完出來外面等的人已經(jīng)換了一個。

    “勇利!”有著部分記憶的維克托開心地抱了過來,“今天下宣戰(zhàn)的時候太帥氣了!好希望你快點升組?。 ?br/>
    比起年輕的維克托克制的狀態(tài),年長的維克托貌似更喜歡一些肢體接觸,動不動就被抱住的勇利早已習以為常,冷靜地說:“馬上就要比賽了,明天還有公開練習呢,你好好睡吧,別影響到他?!?br/>
    維克托:“……勇利不高興見到我嗎?”

    “并不是……但我不希望維克托輸啊?!庇吕忉尩溃敖裉炷阋欢ㄒ啬愦采先ニ?,不然明天他要是又糾結起來怎么辦?”

    看起來并不開心的維克托嘀咕道:“又不是我去比賽……我也想上冰?!?br/>
    勇利像是哄小孩一樣哄他:“我沒記錯的話,你記憶里應該有跟我一起在冰場訓練的部分吧?又不是你一直沒上冰,不要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