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越快速把文件看了一遍,愣住了。
文件就說了一件事,杜少秋要當紅唇幕后的老板。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秋爺準備把老鴇的事業(yè)發(fā)揚光大,他的目標是在全國各地都開八號公館的分店,遍地撒網(wǎng),甚至要讓八號公館走出國門。
志向簡直遠大??!
童越卻覺得他簡直瘋了,這種事是一般人能干的?
他真以為他就是布萊恩了?
牛皮袋里還有一份資料說明,就是秋爺最近干的兩件牛逼事兒。
第一件就是他如何從翟弋那得知追殺童越那伙人的底細,然后利用江謹言的勢力查到楊麗那伙人的動向,最后把皮球巧妙的踢給警方,借警方的手無聲無息的幫童越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這時,童越才恍然大悟,就說楊麗那個女瘋子怎么突然間就消停了,原來已經(jīng)進去了?。?br/>
這事兒她一直不知道,想也能猜到,肯定是翟弋搞的鬼。
第二件事,就是杜少秋一路從c市追到s事,中間給翟弋打了多少電話,從翟弋那里打聽了多少有關(guān)童越的情報,翟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用翟弋的思維就是,他弟弟為了這個女人干了這么多事,沒道理瞞著。
童越說不出來心里是什么滋味,有點生氣,又有點感動。
她也是這會兒才知道,杜少秋之所以能在尖嘴灣找到她,這中間竟然是翟弋搭的線。
也就是說,翟弋是贊成杜少秋追自己的?
他果然不喜歡自己??!
因為杜少秋闖進軍方的包圍圈,還特么受傷,童越作為此次行動的指揮官收到了不大不小的處分,雖然案子辦得好,不過功過相抵,她最后還要交一份檢查。
所以說,英雄救美的事兒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
c市。
寰宇國際的總裁辦公室,布萊恩一身筆挺的西裝,裝的特別像個人。
“伙計,咱們這一次離別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了,你要記得想我?!?br/>
秦墨池正在看文件,聞言頭也沒抬:“最好再也不見?!?br/>
布萊恩被氣樂了:“你這叫過河拆橋?!?br/>
“我跟你說的事你看著辦?!鼻啬亟K于抬頭看了他一眼:“慢慢來,我不著急。”
布萊恩瞪大了眼睛:“慢慢來?你確定?”
“嗯!”
布萊恩聳聳肩:“也好,看小可愛那樣……這事兒確實需要一個緩沖,你自己小心點。那什么,我去機場了,小可愛那里我就不跟她再見了,離別的什么的怪沒意思的。”
秦墨池又把頭埋進文件里:“你快走吧,沒事別來中國。”
“我操,你不會還在記仇吧,這一次我可是連小可愛的小手都沒機會摸啊?!?br/>
秦墨池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布萊恩識趣的走了。
上飛機之前他給向晚歌發(fā)了條信息,道了再見。
向晚歌正在齊非的病房,看見信息氣得不行:“這人也太沒勁了,怎么說走就走啊,我還沒請他吃飯呢。”
齊非湊過來問:“誰???”
“布萊恩啊?!?br/>
齊非一拍大腿:“操,老杜一直在念叨他呢,怎么,他已經(jīng)走了?”
“這會兒已經(jīng)上飛機了吧?!毕蛲砀柽€不清楚杜少秋的狼子野心,也就沒放在心上,問齊非:“我們晚上去小叔家聚餐,你去不去?”
齊非這傷出去一趟是沒關(guān)系的,但是他才不去呢。
“我去干什么?看你們兩對秀恩愛啊,這不找虐么,不去!”
“不去拉倒?!?br/>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秦墨池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三爺這么早就下班了?”
秦墨池看了齊非一眼,沒有回答,而是盯著向晚歌的腿:“拆線了?”
“?。俊毕蛲砀枰慌哪X門:“忘了,呵呵?!?br/>
“你啊你?!饼R非指了指向晚歌,無語中。
向晚歌斗蟲蟲,“那什么,我們局長說了,要給我請功,我一時高興就……”
秦墨池轉(zhuǎn)身就走,向晚歌朝齊非吐吐舌頭,趕緊跟上去了。
線是江謹言親自拆的,“洗澡的時候還是不要碰水,長肉會癢,別撓,早晚記得噴藥。”
“知道啦小叔?!?br/>
江謹言笑著揉揉向晚歌的頭,看了秦墨池一眼道:“這一次算晚晚運氣好,下一次一定要注意?!?br/>
下一次?向晚歌一聽,頓時就嗨皮了,江謹言這是在敲打秦墨池呢,聽見沒,咱們晚晚還有下一次,三爺加油。
秦墨池看她得意的小樣兒,唇角揚了揚。
江謹言幫向晚歌噴上藥,邊道:“聽說,那個什么豹子嚷著要見晚晚?”
“?。俊毕蛲砀桀D時豎起了耳朵:“我怎么沒聽說???”
話音剛落,她腰上就是一緊。
向晚歌悟了,笨啊,為什么沒聽說?因為某人不讓你聽說啊!
“三爺?”向晚歌斜著眼睛盯著秦墨池,小表情不要太欠揍。
秦墨池假裝沒聽見,抬腕看了看手表,對江謹言道:“你還要去接蘇芷嗎?那我們先去你家等。”
說完也不等向晚歌表態(tài),半摟半抱的就把人帶走了。
直到上了車,向晚歌才有機會表示抗議,“人家要見我你為什么不讓???說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呢?”
因為是黑哥在開車,向晚歌不好把話說的太明白。
秦墨池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想到那只豹子的手下“嫂子嫂子”的喊他家寶寶,頓時那干醋就滿天飛舞了。
向晚歌看著她家池舅舅俊臉都黑了,心里樂開了花。
池舅舅吃醋的樣子不要太帥,偶爾逗一下也算是增加生活情趣。
正得意,腰上又是一緊,向晚歌眨眼就被某男撈進懷里。
“干什么?嚇……唔……”
嘴唇特么被堵住了,男人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向晚歌睜著咕嚕嚕的眼睛,表情無辜極了。
明明昨晚才喂過食的,這天還沒黑,又餓了?
“小傻瓜,閉上眼睛。”
“哦!”
向晚歌特別聽話,雙手完全是下意識的圈住秦墨池的脖子,伸出丁香小舌。
前面開車的黑哥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于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嘿,你們城里人真會玩兒。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