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板和海哥同時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一個穿休閑裝的年輕人手上拿皮夾子走了過來,年輕人就是秦揚,見姚老板被幾個青皮混子敲詐心里一陣不爽,腦海里閃出一個念頭,準備拿這幾個青皮混子做個小小實驗。
秦揚也不理會橫眉豎眼的海哥,對姚老板笑了笑,問道:“兩份口味蝦,一瓶啤酒,一份面,多少錢?”
姚老板苦著臉說道:“算了,我請客?!?br/>
秦揚笑容一斂,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可不行,我這人不喜歡吃白食,要不我?guī)湍惆堰@幾塊料丟出去,免得影響你做生意?!?br/>
“小子,你在找刺激!”
海哥身旁一個體格壯實的板寸頭混子怒了,往前一撲伸手掐向秦揚脖子,板寸頭綽號黑子,今年十六歲,在省武校練過四年擒拿格斗,是海哥手下頭號打手。
秦揚雖然有了準備,但反應(yīng)還是遲了半拍,被黑子一把掐住了脖子,五指猛的縮緊。
“糟糕,玩脫了!”
秦揚只覺脖子一緊,呼吸變得艱難而壓抑,他本能的抬起雙手去掰掐住脖子大手,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使不出太多力氣,掙扎根本沒個屁用,這一刻他甚至忘了那個小小實驗。
“小子,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黑子單手牢牢掐住秦揚脖子,揚起大巴掌朝他臉上扇去。
……
啪!
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抽在秦揚臉頰上,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雙眸閃過一抹精光。
“咔,五秒!”
……
畫面驟閃,時間飛退,就是視神經(jīng)壓力過大,腦海中稍稍有點眩暈,周圍的一切仿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小子!你找刺激!”
耳邊徒然傳來一聲怒喝,黑子往前一撲伸手掐向秦揚脖子,他有把握掐住這貨喉嚨,用大巴掌狠狠抽臉,這招他經(jīng)常用,到現(xiàn)在為止還從沒失過手。
嗒!
秦揚身子一側(cè)讓過掐向脖子的手掌,飛快的伸出雙手牢牢抓住黑子手臂,肩頭往下一沉急轉(zhuǎn)身用臀部抵住對方肚臍位置,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黑子摔出門外,側(cè)身、制臂、轉(zhuǎn)背、摔人、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得讓人難以置信。
"好?。?br/>
也不知道是誰拍著巴掌喊了一嗓子,坐在店里的食客們都跟著拍手喝起彩來,一個精彩的過肩摔幾乎讓店里所有人相信了秦揚剛才說過的話,他完全有能力把這幾個混子全丟出去。
“動手!”
海哥瞪著兩只泛紅的牛眼望著秦揚,突然伸手從后腰抽出一根黑乎乎的甩棍用力一抖,照著秦揚摟頭蓋臉猛劈過去。
甩棍這種東西不屬于管制范疇,攜帶方便,近戰(zhàn)威力一點不比大刀片子遜色。海哥動了手,另外三個站在原地發(fā)愣的混子猛的回過神來,抽出隨身攜帶的甩棍叫囂著撲了過來。
秦揚不慌不忙,念頭疾速閃動。
咔……兩秒、咔……兩秒、咔……兩秒……
眾人看不到閃退的時間,只看到秦揚輕松閃避開呼呼砸來的甩棍,然后用一次次漂亮的抱腰摔、過背摔、抱腿摔……海哥和手下的混混手持甩棍橫掃豎劈,就是粘不到人家半片衣角,反倒自己像輕飄飄的大草包似的被人摔出了門外。
其實秦揚心中有苦難言,他不止一次被甩棍砸得頭破血流,雖然可以讓時間倒退,但是疼痛的感覺并沒有因此而消失,只能咬著后牙槽強忍著不叫出聲來,還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幾個青皮混子被摔得鼻青臉腫,打著滾嗷嗷叫痛,海哥倒是硬氣,強撐著一聲不吭,他摔得最重,掙扎了幾下愣是沒爬起來。
秦揚彎腰撿起幾根甩棍,施施然走出店門,把手里的棍子往前一拋,叮叮當(dāng)當(dāng)全落在海哥跟前:“有不服氣的撿起地上的家伙再來,今天哥們就陪你們玩到滿意為止?!?br/>
海哥瞪著一雙泛紅的眼珠子望著對面的秦揚,咬牙說道:“兄弟手底下的活夠硬,我余德海今天認栽了,想怎么樣給個痛快話?!?br/>
俗話說得好,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海哥心里明白自己今天遇上了對頭,認栽歸認栽,嘴上不能認慫,旁邊還有這么多雙眼睛看著。
秦揚上前兩步,半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海哥臉頰,不咸不淡的說道:“你還挺牛,本來我也不想為難你們,可今天我要是不給你們留點念想以后你們又來禍害我老鄉(xiāng)咋辦?要不一人掰斷條胳膊吧,腿也行,你隨便選一樣。”
聽到這話海哥臉都綠了,在這片地頭他也算個狠人,沒想到今天碰到個比他更狠的,一言不合就要掰斷手腳,你當(dāng)是掰玉米棒子么?
想到這里,海哥再也顧不得什么面子里子,喉頭一動咕咚咽了口吐沫,壓低了聲音說道:“兄弟,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水不轉(zhuǎn)人轉(zhuǎn),只要你抬抬手放哥幾個一馬,哥幾個保證從今往后決不找你老鄉(xiāng)麻煩,改天旺府酒樓擺兩桌大酒給兄弟賠罪!”遇上這種渾不吝的狠角色不認慫不行啊,要是真被掰斷了手腳有眼淚沒地方哭去。
秦揚皺了皺眉頭,說道:“我跟你又不熟,能信你嗎?賠罪什么的就算了,我覺得還是留點念想比較實在,你們這種人被掰斷手腳應(yīng)該不會報警吧?”
“大哥,別看小海名聲不好,說話那可是石磙子砸黃土,落地一個坑兒,我這幫兄弟都可以證明,要不我留個電話,等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打我電話,念想什么的還是不用留了……”海哥已經(jīng)徹底服軟,說話帶著顫音,說話時一雙眼珠子掃向幾個躺在地上裝死的混子,似乎在暗示他們證明自己說話算話。
“大哥,咱海哥說話不虛,你就信他一回,咱哥幾個要是被人弄斷了手腳以后可沒臉在這片地頭混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著哥幾個的地方只管招呼?!?br/>
說話的是黑子,這小子頭一個被摔出門外,也最先緩過勁來,他知道這次遇上了硬茬,就他們這仨瓜倆棗真不夠人家拿捏的,打不過認慫不丟人,這叫知進退。
“黑子說得對,以后大哥要是有什么用得著哥幾個的地方只管招呼。”
海哥看了黑子一眼,眼神中滿是贊賞,這小子會說話,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秦揚皺眉思忖了兩秒,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信你們一回,你們幾個去把我剛才吃蝦子的賬結(jié)了,念想先欠著,以后要是讓我知道有誰欺負我老鄉(xiāng)連本帶利息一起算,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