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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求操動圖片 月周五許鑫在中午點

    5月25,周五。

    許鑫在中午11點多,到了NN市區(qū)。

    這是他第一次到南寧。

    不過這會兒并沒有心情去欣賞南寧的風光。

    因為……他正在群里吵架。

    許會長:“啥意思?你去問問廣西人,螺螄粉到底是柳州螺螄粉,還是廣西土特產!你非抬杠是吧?”

    王局:“這叫抬杠?我說啥了我就抬杠?今天你就是說破天,螺螄粉也是柳州土特產!”

    許會長:“柳州不是廣西?”

    王局:“徐州不是江蘇?”

    許會長:“行行行,我也不和你抬杠,有能耐你一會兒別吃!”

    王局:“我憑啥不吃?咋的?南寧是你家的?。磕阕屛也怀晕揖筒怀裕。俊?br/>
    許會長:“你一會兒千萬別在南寧下飛機,真的,不然我叫你走不出這里!”

    王局:“網黑我?林狗呢!出來!給我咬他!”

    十八億少女的夢:“汪?”

    王局:“臥槽,你這又加了一億?”

    十八億少女的夢:“咋的?不行?。俊?br/>
    湯姆:“老許,我下飛機了?!?br/>
    許會長:“好,那你過來吧。我等你一起吃飯?!?br/>
    王局:“不等我?”

    許會長:“抱歉,不熟?!?br/>
    王局:“呵呵?!?br/>
    許會長:“/微笑”

    ……

    一路在群里吹完了牛,終于也到了文華酒店。

    萬達的酒店分瑞華和文華,都是五星,要說區(qū)別無非是經營理念不同。

    一個是“典雅、奢華、至善”,一個是“個性、精致、愉悅”。

    但南寧沒瑞華,只有文華。

    到了之后,文華這邊給他的房間早就留好了。

    就在演唱會相關人員那一層。

    他帶著蘇萌到了房間里,接著撥通了大妮的電話。

    很快……

    “許哥!”

    大妮笑著走了進來。

    “嗯,房卡呢?”

    “這里喔。”

    把房卡給許鑫之后,大妮笑的更開心了。

    見狀,許鑫看了一眼時間,問道:

    “他昨晚幾點休息的?”

    “快2點了哦?!?br/>
    “……那也應該差不多了,我去喊他?!?br/>
    “嗯嗯!”

    許鑫直接拿著房卡走了出去,來到了對應的房門前,直接刷卡,拉開了門走了進去。

    房間是套間,臥室房門緊閉。

    他剛要走進臥室……忽然眼珠子一轉,直接來到了小冰箱前。從里面拿出來了一罐冰可樂。

    跟在后面的大妮嘴角一抽……

    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許哥要干嘛了。

    許哥可太壞了啊!

    不過……

    一會兒可能看到JAY哥那跳腳罵街的樣子,也超有趣的!

    “噓~”

    許鑫豎起了一根手指示意她別吭哧吭哧的在那偷樂了。

    大妮趕緊把自己的嘴捂上。而許鑫也慢慢的擰開了門。

    臥室里一片黑暗,遮光簾和窗簾擋的嚴嚴實實。

    空調還開著,周杰侖整個人縮在被窩里,就露個腦袋,對于有人進來的事情一無所知。

    這下,許鑫也憋不住了:

    “噗……”

    別誤會,不是放屁。

    他也沒崩住,笑噴了。

    接著不緊不慢的往床邊走去,慢慢揭開了被子一角,把手里的冰可樂打算塞進去。

    可就在這時……周杰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忽然睜開了眼。

    “……”

    許鑫嘴角一抽。

    倆人四目相對。

    可周杰侖卻并沒有很過激的反應,甚至無視了許鑫手里那罐可樂。

    只是看著他用一種特別沙啞的動靜說道:

    “阿鑫……幫我……叫醫(yī)生……”

    說完,直接裹緊了被子,再次閉上了眼睛。

    “???”

    許鑫一愣,第一反應是這哥們咋了?

    但第二反應就是把手給放到了友人的額頭上。

    然后……

    “大妮,快給前臺打電話,他額頭好熱!”

    “……?????”

    大妮也懵了。

    反應慢了半拍。

    但馬上就來到了床邊拿起了電話,同時把手也放到了周杰侖的額頭上。

    當感受到那股溫度的時候,大妮就知道……

    糟糕了!

    ……

    文華的酒店醫(yī)生把體溫計拿了過來,看了一眼后,微微搖頭:

    “高燒,扁桃體紅腫,去醫(yī)院驗血吧。看是病毒還是細菌,對癥下藥?!?br/>
    聽到這話,周杰侖的內地經紀人楊少偉趕緊問道:

    “醫(yī)生,那他這種情況……要是打針的話,能立刻好嗎?”

    許鑫瞟了他一眼,語氣有點沖:

    “都上39度了,怎么立刻好?……行了,大妮,聯(lián)系人,把車直接開地庫里……給酒店前臺打電話,讓他們拿個輪椅下來,咱們直接去醫(yī)院。把布洛芬先給他吃上。”

    “好的,許哥?!?br/>
    大妮趕緊點頭。

    而全程周杰侖都在熟睡……或者說想醒都沒力氣。

    就這樣,原本開開心心的友人碰面,變成了這個德行。

    而就在大家忙碌著的時候,他走到了一邊,在手機里翻找到了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喂?誒,劉團長,沒耽誤您排練節(jié)目吧?……哈哈……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在南寧呢,我朋友周杰侖這會兒高燒,他不是公眾人物么,想找個醫(yī)院看一下……”

    一個電話,醫(yī)院、醫(yī)生全都就位了。

    地址也發(fā)到了許鑫手機上。

    都是奧運會時候的關系,當年的他沒少和全國各地的這些舞蹈團、文工團打交道,再加上這幾年楊蜜把關系始終維持在一個不生分的地步,一個電話下去,這件事就很容易解決了。

    很快,許鑫跟著上車,和司機說了一個醫(yī)院的名字:

    “醫(y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yī)院?!?br/>
    而等車子往地庫外面出的時候,周杰侖被減速帶給弄醒了。

    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外面,又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許鑫,問道:

    “我們去哪喔?”

    “去醫(yī)院,你休息吧?!?br/>
    聽到這話,周杰侖眨了眨眼,直接放倒了座椅。

    有阿鑫在,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了。

    而許鑫則給朗朗發(fā)了個微信:

    “你直接往醫(y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yī)院走,輪子發(fā)燒了,我現(xiàn)在帶他去醫(yī)院?!?br/>
    “???咋發(fā)燒了?”

    “我哪知道?!?br/>
    “行,你把位置發(fā)我,和老王說了沒?”

    “不說,等他到了,先讓他去酒店再讓他趕過來。”

    “哈哈哈,啥意思?溜老兒子?。俊?br/>
    “那對唄?!?br/>
    “哈哈哈哈~行……你問問他想吃啥,我直接帶過去?!?br/>
    “我想吃螺螄粉,微辣,倆炸蛋,多加酸筍,不要生菜。多舀點花生米?!?br/>
    “要醋不?”

    “要,那個醋你給我用小袋子或者瓶子裝一點,我自己放。”

    “行。其他的我看著買?”

    “OK。我這邊不算司機是六個人?!?br/>
    “知道了?!?br/>
    結束了聊天,許鑫扭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紅暈微微退下的好友,心說應該是布洛芬已經開始見效了。

    又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心里算是踏實了。

    ……

    很快,抵達醫(yī)院后,許鑫撥通了一個電話。人家讓直接急診進,繞到住院部這邊。

    而車輛來到住院部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幾個戴口罩的醫(yī)生和護士站在一個空病床旁邊。

    陣仗看著是真不小……但許鑫也不覺得有什么,只是幫周杰侖把口罩給戴到了臉上。

    車門打開。

    “許導,您好?!?br/>
    醫(yī)生一句低語挑明了關系后,許鑫趕緊客氣了醫(yī)生:

    “醫(yī)生您好,辛苦各位了。”

    “沒關系,來,把患者先抬上去?!?br/>
    聽到醫(yī)生的話,幾個護理小伙子手很穩(wěn)的把迷迷糊糊睜眼的周杰侖給放到了病床上。

    “大妮,楊哥,你倆跟著?!?br/>
    許鑫交代完,這幾個人就快速往一棟樓里走。

    他又囑咐司機:

    “師傅,您把車找個位置停了,然后就去吃飯吧。這也中午了?!?br/>
    “好的,許導。”

    司機也離開了。

    這時,蘇萌才走了過來:

    “許哥,準備幾個紅包?”

    “剛才那是幾個人?”

    “七個?!?br/>
    “醫(yī)生準備兩萬,那幾個護工一人準備五千。剩下的……再取個兩三萬備用。記住,跟人家客客氣氣的,咱們給紅包沒別的訴求,就是希望他們保密就行。到時候等他清醒了,想要多少張簽名都沒問題,但不能合影,這些規(guī)矩都說清楚?!?br/>
    “嗯嗯。那我去取錢~”

    “去吧,注意安全?!?br/>
    “知道啦。”

    隨著蘇萌的離開,許鑫也沒走。

    而是在院區(qū)里找了個隱秘的小角落抽了一根煙。

    抽完才問大妮他們在哪,追了上去。

    不得不承認,在醫(yī)院有關系確實方便。

    周杰侖住的是特護病房,驗血結果幾分鐘就出來了。

    而主治醫(yī)生做了一下檢查之后,就給出了判斷。

    細菌感染引起的重感冒。

    發(fā)燒、嗓子紅腫疼痛、咳嗽等等都是并發(fā)癥。

    對癥治療就可以了。

    這是好消息。

    但壞消息是……這種感冒通常情況下會發(fā)燒2到3天,因為人體需要一個“消殺”和恢復的過程。

    這幾天別說開演唱會了,他那扁桃體腫脹的程度,能說話嗓子不啞都謝天謝地了。

    楊少偉本來還想讓醫(yī)生想想辦法,有沒有什么加急治療之類的……結果被許鑫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

    “人重要演唱會重要?你自己拎不清?”

    罕見的,許鑫頗為不善的看了他一眼。

    “呃……許導,我不是這意思。但……杰侖肯定也不想辜負歌迷的期待……”

    “行了,少跟我說這些場面話……”

    許鑫沒好氣的打斷了他的話語,看了一眼已經提著包走回來的蘇萌后,主動對醫(yī)生說道:

    “大夫,那就麻煩您趕緊治療吧,把針打上。然后我還比較擔心他這個強直性脊柱炎會不會產生什么并發(fā)癥,您看要不再檢查檢查?”

    “好,沒問題。那我喊骨科的主治醫(yī)生過來。”

    “嗯嗯,麻煩您了。”

    “不客氣,許導?!?br/>
    說完,醫(yī)生快步走了出去,和四個人打了個照面。

    不過也沒在意,而是趕緊去通知骨科大夫去了。

    房門被推開。

    許鑫扭頭一看,樂了。

    朗朗和吉娜在前,他們倆的助理在后提著大包小包的吃的。

    “咋樣了?”

    “沒啥事,重感冒,我怕有啥并發(fā)癥,仔細檢查一下后對癥治療就行?!?br/>
    “驗完血了唄?”

    “嗯。”

    許鑫應了一聲,隨后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嗯?吉娜?……不特么說是羅漢局么!?”

    “嗨~許~泥嚎啊~”

    “……”

    許鑫嘴角伴隨著她的招呼再次抽搐。

    不是……他自問也認識許多外國人,也會有人用中文和自己說“泥嚎”,這很正常。

    但吉娜你是怎么做到連“泥嚎”都能拉個長音兒,帶著一股大碴子味兒的?

    這時,朗朗才笑著說道:

    “她沒聽過輪子的演唱會嘛,就來玩了?!?br/>
    說著,他看了一眼還在睡的周杰侖:

    “他這咋整的?”

    “我哪知道……一會兒等他醒了,你問問他唄?!?br/>
    一邊說,許鑫一邊看了一眼這幾個外賣盒子:

    “都買的啥?”

    “找了個港式茶餐廳,隨便買了點……餓了?”

    “肯定啊。螺螄粉買了沒?”

    “買了?!?br/>
    “那吃飯吧?!?br/>
    單人病房就這點好。

    還帶茶幾會客沙發(fā)啥的,幾個人坐也不嫌擠。

    “大妮,楊哥,來吃飯。中午就對付一口吧,等他醒了再說……這份是給他的?”

    “對,老火白粥,外加一個腸粉,還有個芥藍。吃點就行唄,感冒了我估計他也沒啥胃口?!?br/>
    “好?!?br/>
    大家把各自的外賣都分發(fā)了一下,然后許鑫才發(fā)現(xiàn)……朗朗還弄了幾份燒鵝。

    也行吧。

    糊弄一口,填飽肚子。

    而正拆外賣的功夫,朗朗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后說道:

    “老王,應該是下飛機了……喂,你到了?”

    “到了,哪棟樓啊?”

    “我發(fā)你?!?br/>
    “好?!?br/>
    電話掛斷后,許鑫才翻了個白眼的說道:

    “要擱打仗的時候,你妥妥是個漢奸的料。”

    “吃你的飯吧,我沒給你弄成爆辣就不賴了?!?br/>
    隨著朗朗的話,許鑫打開了螺螄粉。

    第一反應就是低頭……

    “嗯?還真是不臭,沒那股味兒?!?br/>
    “對,還挺香,我本來還想嘗嘗的,但我這幾天上火?!?br/>
    倆人一邊聊一邊吃,其他人也都趕緊吃飯,畢竟下午還不知道啥情況呢。

    這時……

    “誒……你們在……什么?”

    聽到動靜,許鑫一扭頭,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睡覺的周杰侖這會兒已經醒了。

    “醒了?……萌萌,給他量個體溫?!?br/>
    “好噠~”

    蘇萌趕緊從床頭拿著體溫計甩了甩,遞給了周杰侖。

    周杰侖夾著胳膊,揉了揉臉……

    “你倆什么……咳咳……啊~啊~喔~喔~啊~……”

    這才察覺出來自己嗓音忽然啞掉的周杰侖話都沒說完,一下子就慌了。

    “喂,我的嗓子……”

    “啞了唄。你這是重感冒,扁桃體發(fā)炎,嗓子肯定得啞……行了,你先別管那個了,吃飯不?白粥,吃一點?”

    聽到這話,周杰侖趕緊搖頭:

    “拜托,我在健身!白粥沒有營養(yǎng)啦,高糖?!?br/>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考慮什么健身……”

    許鑫吐槽了一句。

    但不得不承認,他的健身效果確實挺大的。

    打認識開始,就沒見過他這么有肌肉感過。

    “吃點不?還有燒鵝,這個干炒牛河也不賴……要不你吃我的螺螄粉?我這里還有倆炸蛋呢。”

    “……”

    周杰侖無言。

    可能是因為退燒的緣故,他這會兒明顯人清醒多了。

    聽到了好友的邀請,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

    而一旁的楊少偉一聽許鑫要給他吃螺螄粉,嘴巴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敢吭聲。

    這時,房門外面人影閃爍。

    門被推開。

    王斯聰帶著臉上遮著口罩的傶薇手拉手的走了進來。

    “……”

    許鑫嘴角一抽。

    王八蛋!

    沒完了是吧?

    說好的羅漢局,一個一個怎么都帶著人來的?

    而且……

    “七哥不是要參加婚禮么?”

    “參加完了啊,你以為我為什么現(xiàn)在才到?我在成都等著她的。她還沒看過輪子的演唱會呢,她接完親我倆就趕緊過來了?!?br/>
    “……”

    在許鑫無語的目光中,傶薇看著坐在病床上的周杰侖:

    “咋樣啦?”

    “很不舒服……”

    “那你還能開演唱會嗎?”

    聽到她的話,楊少偉立刻跟救星一樣看向了她。

    而周杰侖則沒回應。

    只是想了想,對許鑫這邊問到:

    “醫(yī)生怎么說?”

    “你的身體至少需要恢復個兩三天。至于嗓音……那就要看炎癥什么時候消了。誒,說到這我也納悶,歌手萬一開演唱會之前感冒發(fā)燒啥的,那咋辦?”

    “半開麥,放原聲唄。”

    王斯聰來了句。

    周杰侖想都不想就搖頭:

    “拜托,少來,這對歌迷很不尊重,是騙人喔!”

    大少爺一下就樂了:

    “哈,不然能咋辦?你還能打開嗓針啊?”

    許鑫納悶的問道:

    “開嗓針是啥?”

    “類固醇,打了之后嗓子就能恢復到正常狀態(tài)。但那玩意打下去,嗓子肯定毀了。所以歌手是絕對不能碰這東西的?!?br/>
    見多識廣的大少爺給出了解釋。

    許鑫恍然的點點頭:

    “那是不能打。那咋辦?……取消?門票退了,大不了再報銷往返機票唄。”

    周杰侖直接翻了個白眼:

    “說屁啦,你花錢喔?”

    “我花就我花唄。”

    許鑫捧著螺螄粉的外賣盒子,語氣那叫一個隨意。

    然后還嗷嗚了一大口炸蛋。

    “咕嘟~”

    王斯聰咽了口口水,問道:

    “咋樣?味兒好不?”

    許鑫看他氣就不打一處來,冷笑了一聲:

    “咋的?想吃???想吃你去柳州買去嘛。我這是廣西南寧螺螄粉,不正宗?!?br/>
    “你看你看,咋還急眼了呢……你給我留一個,我嘗嘗。我看他家炸蛋炸的還挺好的……”

    “做夢去吧,我喂豬都不給你?!?br/>
    “誒~哥,咋能這么對弟弟呢……你給我留一個聽到沒,那個你別吃了?!?br/>
    “不給,你要餓,你來喝白粥?!?br/>
    “……喂,那碗粥不是我的嗎?”

    聽著周杰侖的話,許鑫又冷笑一聲:

    “現(xiàn)在想吃了?晚了。剛才喊你你不挺矯情的么?!?br/>
    “……喂,我是病人啊?!?br/>
    “廢話,我還不知道你是病人?我告訴你,也就是我發(fā)現(xiàn)的早,我要不進你屋,就憑你剛才那39度多的模樣,你可能人都嘎了!”

    說著,他扭頭看向了一邊偷笑一邊吃飯的大妮:

    “大妮,你說我這算不算救命之恩?”

    誰知本來還偷笑的大妮卻很認真的點點頭:

    “算喔。因為我知道JAY哥睡的晚,通常都會在下午才起床……如果我下午去喊JAY哥,那么高的溫度,燒了那么久,天知道會怎樣喔~JAY哥,真的,許哥到酒店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br/>
    周杰侖無聲無息的點點頭,看著許鑫,笑著說道:

    “我們這算心有靈犀喔?”

    而這次,許鑫也同樣承認了:

    “我覺得也是……可能是老天爺讓我來救你的。我說這事兒你別以為我在開玩笑……你問萌萌,你說你這幾年開演唱會,求我我都不去。但唯獨這次,我看到你的演唱會地點的時候,就覺得得來南寧。其他地方我都不考慮,我就想來南寧……你說這不是冥冥注定?我來了,你發(fā)燒了,我第一個發(fā)現(xiàn),給你弄到醫(yī)院里……”

    “呃……”

    在周杰侖愕然的模樣下,已經端起了那份腸粉的王斯聰說道:

    “懂了,其實你是重生者,對吧?”

    “可不~!絕對重生者。我和你說,我重生之前,你天天花天酒地,玩妹子?!?br/>
    “去你大爺?shù)陌?!?br/>
    “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都在笑,連傶薇都是如此。

    “那我呢那我呢?”

    朗朗湊趣的問了句。

    許鑫瞟了他一眼:

    “你啊,你改行了,不彈鋼琴了,改打沙灘排球。因為太胖,一跑起來屁股上的肉都在亂晃,人稱世界第一腚。”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個老癟犢子……”

    朗朗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不過……

    沙灘排球啊。

    嘖。

    雖然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去打。

    但還真別說,他還挺樂意看的。

    這時,他們看到了許鑫拿出了手機。

    “干啥?。俊?br/>
    朗朗問完,許鑫頭也沒抬的來了句:

    “改名字。以后我不叫許會長了,我叫……”

    他頓了頓,噼里啪啦的打了一行字。

    王斯聰湊到一邊,念道:

    “重生之我是導演……呸,這什么撲街名字。這本書要真寫出來,必撲!”

    許鑫聳肩。

    必撲?

    或許吧。

    又或者……它是一個好故事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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