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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五月俺也去激情網(wǎng)站pp 兩人商量了一番之

    兩人商量了一番之后,還是將清荷的婚事給定了下來。

    圣旨傳下來的那日,正巧下著瓢潑大雨,清荷的臉上滿是不敢相信,明明皇后答應(yīng)過自己會勸說皇上的,怎么轉(zhuǎn)眼之間就又下了圣旨?

    但即便如此,清荷也不敢去找皇后當(dāng)面對質(zhì),見靖王一臉平靜地接了圣旨,清荷突然像是抽風(fēng)了似的,要從靖王的手中搶過圣旨,不過還好靖王有所防備,躲了過去。

    “爹,女兒不嫁!爹你明知道女兒心中只有表哥的?!鼻搴烧f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淚水將雙眼都糊住了。

    即便如此,靖王心中還是沒有一絲動搖,恨鐵不成鋼地冷哼了一聲,“他都已經(jīng)做到了這種地步,你對他還念念不忘?”

    “爹,可是女兒喜歡他!”清荷還想反駁,但靖王已經(jīng)甩了袖子,拿著圣旨離開了。

    見靖王頭也不回的離開,清荷心中十分惱怒,沖進(jìn)了大雨中,任誰叫都不回來。

    清荷邊哭邊跑,好巧不巧的還遇見了夜祁玄陪著顧容在街上買衣服,看見顧容那張跟顧錦枝相似的臉,清荷心中就一股子氣,大聲的沖顧容罵,“姓顧的沒一個好東西!臭狐貍精,真讓人惡心!”

    雨聲很大,但兩人還是清晰的聽見了清荷的罵聲,夜祁玄當(dāng)即便看了侍從一眼,“還不快給郡主拿傘來!”

    侍從忙將手中的備用傘遞給清荷,但清荷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怎么會收了夜祁玄的傘?

    “別假惺惺的了,看見你們這副樣子我就惡心,為什么?為什么皇上賜了婚你不反駁?”清荷此時已經(jīng)哭紅了眼,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夜祁玄,頗有些嚇人。

    夜祁玄伸手想去拉清荷,“表妹,不是你想的那樣,父皇下的圣旨豈是我說能取消就能取消的?”

    但是清荷卻不聽,直接將夜祁玄伸過來的手給推掉了,清荷沖著夜祁玄喊了一聲,轉(zhuǎn)身跑了,“就算是如此,我也不會嫁給你!”

    莫名其妙被清荷臭罵了一通的顧容臉色有些不好看,沖著夜祁玄嘟囔,“郡主怎么這般驕縱無禮?還沒過門便如此,若是娶進(jìn)了皇子府,不得把府里攪的天翻地覆的?”

    夜祁玄看了顧容一眼,神色淡淡,就顧容那點(diǎn)小心思夜祁玄豈能看不懂?“這樁婚事是父皇定下的,不娶也得娶,日后莫要跟郡主爭辯!”

    一句話,便定了顧容以后的日子,憑什么郡主靠著身份就能得到皇子妃的位置,而她縱使萬般討好,也不過就是個妾而已?顧容心中十分的不平衡。

    另一邊,清荷淋著雨跑了一圈,回家的時候整個人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靖王看著清荷病怏怏的樣子,不由得怒氣沖天,“你是不是又去找謝淵了?他還沒管你,任由你淋雨?”

    清荷腦子一片糊涂,沒答應(yīng)也沒反駁,臉上紅暈一片,只會裹著身子喊:“好冷,好冷!”

    “好一個謝淵,即便我靖王府做的再不對,他也不該將怒氣撒在清荷的身上,你們看著小姐,本王出去一遭!”說著,靖王便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了。

    與此同時,謝淵也正淋雨回了家,這段時日謝淵煞氣加重很少出門,好不容易出了次門,將身邊的暗衛(wèi)全都派去保護(hù)顧錦枝了,天卻突然下起了大雨。

    謝淵回到家之后,便匆匆忙忙的進(jìn)了房間沐浴。

    他進(jìn)去沒多久之后,顧錦枝也從外面回來,只見顧錦枝一臉焦急,跺了跺腳上的水,便進(jìn)了房間。

    那日原本找皇后是要說說跟皇室合作的事,但是礙于清荷在那里,壞了她的心情,她沒來得及說,所以便擱置了,如今也該找個時間去說說了。

    但外面下著大雨,回來的時候便一身的泥腥味兒,她一步一步朝著屏風(fēng)走去。

    就在她拐進(jìn)屏風(fēng)的那一瞬間,謝淵煞氣加重,整個人一下子站不穩(wěn),就要摔了下去,顧錦枝瞳孔猛地收縮,上前拉住謝淵,謝淵也拉住顧錦枝的胳膊,兩人抱作一團(tuán)。

    謝淵剛剛沐浴過,下顎還帶著未擦干的水珠,平白給謝淵增添了一絲魅惑,顧錦枝忍不住看呆了,謝淵看著眼前放大的容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的心臟也跳動的劇烈起來。

    他好想放肆一回,如此想著,謝淵就要親上去,就在兩人嘴唇快要碰在一起的時候,顧錦枝的眼睛猛地瞪大,將頭扭向了另一邊,打了個噴嚏。

    這個噴嚏就像是個驚雷一樣,將兩人都從幻想中驚醒過來,謝淵忙松開顧錦枝,低聲說了句,“多謝!”

    眼睛瞥向別處,活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被家長抓住了。

    “我先出去,你沐??!”說著,謝淵便出去還帶上了門。

    顧錦枝也來不及多想,匆匆沐浴了一番,沐浴之后,顧錦枝便看見桌子上有碗姜糖水,想必是謝淵特意準(zhǔn)備的,她也沒客氣端起來一口氣喝完了。

    喝完之后又匆匆畫了張符紙,將符紙一分為二,一半給了謝淵,另一半則是壓在了金桂下面。

    金桂是她今日剛得到的,正巧碰上下雨,她便將金桂放在了門口。

    謝淵早就看了金桂好久,見顧錦枝將符紙壓在了下面,謝淵微微皺起了眉頭,“這金桂可是有什么特殊之處?”

    “是有,不過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顧錦枝一邊看著雨,一邊回答謝淵。

    顧錦枝不說,謝淵也不再問,兩人靜靜的立在走廊看著天上的瓢潑大雨慢慢變小,忽然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顧錦枝打了個噴嚏。

    謝淵將身上的披風(fēng)披在了顧錦枝的身上,輕聲感嘆,“快中秋了!”

    “是??!過的真快!”顧錦枝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但此時謝淵卻高興不起來,“若是你能遇見更好的,便跟我和離,嫁了吧!”

    這話就像是扎在了顧錦枝的心里一樣,顧錦枝只是想想就覺得難受,謝淵見顧錦枝沉默不語,還想說什么,卻被顧錦枝搶了先,“你這是要過河拆橋?喜歡是那么容易說出口的嗎?說了你就得負(fù)責(zé)到底!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做個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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