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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泳莉全裸圖片 因為九月長安的爆紅莫長歌在

    因為《九月長安》的爆紅,莫長歌在圈子里徹底火了一把,一時之間,各種片約如紙片一般飛到徐樂嵐的手上,笑得她整日合不攏嘴。

    而就在這個時候,莫長歌卻做出了一個令人大跌眼鏡的事情:她決定要和盛歌解約。

    莫長歌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提出解約,其實是不明智的行為,很容易被人誤解為過河拆橋。一時之間,圈子里議論紛紛,甚至連徐樂嵐也很不認同她的做法。

    徐樂嵐把一堆文件重重地摔到茶幾上,一屁股坐到莫長歌對面,憋著氣問:“莫長歌,你到底想怎樣?”

    莫長歌頭也不抬,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漫不經心道:“解約?!?br/>
    “我問的是你為什么要解約?!”見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徐樂嵐氣性更大,扔給她一部手機,“你自己看看!現(xiàn)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說你?!”

    莫長歌不接手機,銀白色的手機頓時化作一條拋物線,準確地落到了沙發(fā)上,而后翻了個身,正面朝上,屏幕上綠光正一閃一閃的。

    喝完一杯茶后,莫長歌把茶杯放回原位,神色依然淡然。其實不用看,她也猜得到,他們無非就是說自己狼心狗肺、過河拆橋,外加人品不行嗎。

    她還知道,盛歌,或許說白邢楊抑或是羽清雪,肯定也在里面插了一腳,不然這事兒遠不會鬧得這么嚴重。

    可是那又如何?盛歌在她進娛樂圈的前三年中,根本就沒有履行過對她的承諾,反過來講,她憑什么要有義務幫盛歌掙錢?更何況,她與白邢楊和羽清雪兩人不和,就更沒必要留在盛歌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怎么?不敢看了?”徐樂嵐這會兒已經被她的油鹽不進搞得沒脾氣了,見她不接手機,干脆也不氣了,只是挑挑眉道。

    莫長歌掀了掀眼皮,說:“沒必要,我已經決定了?!?br/>
    我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再更改,不管他人說什么。徐樂嵐明白她話中未盡的含義,看著她看似不在意卻嚴肅認真的眼神,徐樂嵐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好奇道:“那總有一個導火索吧?總不至于是因為白總是你以前喜歡的人,祈總吃醋了,不讓你繼續(xù)待在盛歌了吧?”

    徐樂嵐只是隨口這么一說,調侃的意味勝于猜測,沒想到莫長歌這回卻點頭了,她頓時無語,好久才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草!你們有錢人都是這么任性的嗎?!”

    莫長歌不為所動,翻了翻徐樂嵐拿來的劇本,挑了一本來看。

    莫長歌解約的一部分原因,確實是因為祈辰逸不滿她待在情敵的身邊,另一方面還因前幾次發(fā)生的事故,高空墜樓、荒島遇險,還有紫色泡泡事件等。

    這一系列事故的背后都透著羽清雪的影子,讓她不得不警惕起來。她其實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對羽清雪的懷疑,但此前很多事她都想不通,可是前幾天,紫色泡泡無意間說出的兩個字提醒了她。

    “重生!”

    如若羽清雪是重生的,那么很多事情就解釋得通了,就比如說:她為什么會幾次三番特意“關照”一個與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陌生人。

    也許正是因為她是重生而來的,知曉未來會發(fā)生什么,所以才不動聲色地促成了莫長歌幾次的險遇,為的就是要她死。

    這樣一說的話,恰好也可以解釋初次見面時,羽清雪隱忍的殺意從何而來。不是今生有怨,而是前生結了仇。

    只不過這也只是莫長歌個人的猜測罷了,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只能等她自己露出馬腳。

    但在她露出馬腳之前,她需要做好恰當的防備,目前來說,化被動為主動,由明轉暗是個不錯的選擇。

    “算了?!毙鞓穽雇蝗粐@了口氣,認真地看著她說,“這件事情你自己心里有底就行,只是我們以后不能再合作了,想想覺得有些可惜。當初我們可是約定好了,我要把你捧上影后的神座的?!?br/>
    徐樂嵐的神情看上去有些落寞,她其實和原來的莫長歌一樣,沒什么朋友。莫長歌可以說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可以讓她掏心掏肺的摯友,不然她也不會在一畢業(yè)就跟著莫長歌胡鬧,沒權沒勢沒興趣還跑去娛樂圈混飯吃。

    莫長歌聞言合上劇本,蹙了蹙眉道:“你舍不得盛歌,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莫長歌從沒想過要拋下徐樂嵐,暫且不提原身與她的諸多情義,自她接管這具身體開始,徐樂嵐對她也是幫助良多。

    她又不是什么恩將仇報的小人,怎么可能光顧自己快活,忘了小伙伴呢?以她和徐樂嵐的關系,等她離開盛歌之后,莫長歌很難相信盛歌會善待徐樂嵐。

    “你的意思是要我也和盛歌解約?”

    “你舍不得?”莫長歌挑眉。

    “不是!”徐樂嵐連忙搖頭否認,她在盛歌吃的苦頭可不少,她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舍不得?

    “我的意思是,我們和盛歌簽的合約還沒到期,現(xiàn)在解約的話算違約吧?”徐樂嵐皺著眉頭,“前三年我們倆算是廢的,壓根沒掙幾個錢,違約金的話,我可付不起?!?br/>
    “不用太擔心違約金的事情,先違約的是盛歌。”莫長歌冷靜地說道,“當初公司答應你我的事情,一件也沒有辦到,反而處處阻撓我們。阿辰已經找好了律師,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他會處理好,你只說愿不愿意跟我走?!?br/>
    “當然!”既然不用再擔心付不起違約金了,徐樂嵐自然也不會說非待在盛歌不可,仔細想想也確實是公司違約在先,原先說好的每年給莫長歌安排多少部劇,實際上一部也沒有,她好不容易求到的片約,也幾次三番地被公司的其他經紀人搶走。

    自己也決定跳槽之后,徐樂嵐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懶懶地躺在沙發(fā)上,看到莫長歌還在翻劇本,就問:“怎么樣,有沒有看中的?”

    莫長歌點也不抬,只回了一句“再看看?!?br/>
    徐樂嵐見她那么認真地看劇本,頓時笑了,“這個圈子果然神奇,你現(xiàn)在都已經有資格自己挑選劇本了,哪像以前啊,想演個炮灰都有人半路出來阻撓,嘲笑你演技不夠,只配演具尸體?!?br/>
    說到后面,徐樂嵐忍不住感到惆悵,抬起眼仔細打量對面的莫長歌,她此時坐得非常端正,雙手捧著劇本,一頁一頁快速地翻閱著,神情嚴肅而又認真。

    看著她精致的容顏,徐樂嵐頓了頓,心里“咯噔”了一下,良久才說:“長歌,我發(fā)現(xiàn)你和以前——不一樣了?!?br/>
    莫長歌聞言翻閱紙張的手停頓了一瞬,抬了抬眸,面無表情道:“是人都會變?!闭f完低下頭繼續(xù)翻閱劇本,仿佛剛才那一瞬的停頓只是假象。

    “是嗎?”徐樂嵐小聲應道,靠在沙發(fā)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兩人一時無言,客廳里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只聽得見指尖波動紙張的聲音。

    正如莫長歌所分析的那樣,盛歌違約在先,所以她們此時提出解約并沒有錯,白邢楊想賴都賴不到她們。

    這場所謂的解約風波,到最后也只是在開頭始時激起了一小片浪花,還完全沒有打到莫長歌身上。

    對此,想要借機搞臭莫長歌名聲的羽清雪再次氣得吃不下飯,一個沒忍住,在公寓里大發(fā)脾氣。

    “哐當!”精美的玻璃杯在地上碎裂開來,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羽清雪尚不解氣,又舉起玄關柜上裝飾用的花瓶,一把往地上砸去,被剛從浴室出來的白邢楊,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嘖嘖,這么氣?這花瓶可是從晉安年間傳下來的,是古董,可珍貴了!”白邢楊把花瓶擺回原位,調笑著說道。

    “你不就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嗎,還在意這個干嗎?”羽清雪氣性未消,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是恨莫長歌嗎?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動手?!”

    “你急什么?要知道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br/>
    看著他臉上欠揍的笑容,羽清雪捏緊了拳,咬牙切齒道:“我不用吃什么熱豆腐,我只要莫長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個騙子,明明答應過我的,難道你要反悔不成?!”

    “這就是你跟老板說話的口氣?”白邢楊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單手捏住羽清雪素白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陰測測地看著她,“我最討厭別人跟我嗆聲了,你下次說話,最好注意你的語氣!”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羽清雪嚇得眼眶幾近脫窗,雙腿在半空中四處亂蹬,她害怕極了,拼了命得掙扎,卻半點軟用都沒有。

    “明白了沒有?”

    “明——白——”羽清雪連連點頭,從喉頭里艱難地擠出了這兩個字,白邢楊這才放開她,拍了拍她的后背,溫柔地說道:“乖,我逗你玩呢,小雪長那么漂亮,我怎么舍得傷害你?嗯——”

    拉長的尾調讓羽清雪身體僵了僵,壓抑著不讓自己大口喘氣,生怕呼吸地重了又惹到他。

    這一刻,羽清雪心里說不出得后悔,她后悔招惹上這么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剛剛他眼中的暴虐,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瞬間讓她聯(lián)想到了前世死前的絕望與無助。

    經過這件事,羽清雪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兩千年前的“老古董”了,反而對他產生了深深的恐懼感,因此白邢楊一離開,她就忍不住癱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是我,準備好東西,老地方見?!?br/>
    羽清雪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公寓,開了車就走,完全沒注意到身后有一輛車正緊緊地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