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木子將左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面,那張邪惡的面龐此時更加嚴峻的看著大屏幕。
“卑鄙的小人、就憑你們這些人能阻擋我哥、還有柯哥他們嗎?真不自量力”,澈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被困住的他還是借此機會耍下嘴皮子。
“狗小子,再給我啰嗦,把你舌頭割掉”,木子陰沉著臉斜眼看著玄澈說道。
“俊,快讓趙陽出來準備對付本格舞團的那些家伙們,我去趟雙魚門”,說完木子向雙魚門走去。
“趙陽兄弟,看樣子你期待的東西即將要出現(xiàn)了”、秋少說完、后方一個身影出現(xiàn)、那張臉由黑暗轉(zhuǎn)變成光明時,我們看到了是上次剪彩儀式上的半張面具、半裸在外的面龐。
“是上一次的那個家伙,澈驚訝的說著,這個人真的好恐怖啊”。
“紫棲冉呢?木子站在雙魚門內(nèi)“、問著坐在椅子上的雙魚門看守者小艾。
“你認為來過雙魚門的外來人會從這里走進主城堡嗎?那里、已經(jīng)算是紫棲冉舞蹈的墳墓了“,小艾手指著一個角落,這個比蛇蝎還要毒辣的女人和木子的眼神交會在一起、嘴角鬼魅的裸露出了一絲笑。
罌粟花!雙魚門的右側(cè)花園種滿了這種最毒的花,這種花是制取鴉片的主要原料,同時其提取物也是多種鎮(zhèn)靜劑的來源。應該說這樣的私自種植是非法的行為,圣大公司這種膽大妄為的做法真是令人發(fā)指。
“可不能讓紫棲冉和本格成員知道罌粟花的事情,包括秋少“。木子對小艾說道。
“秋少是圣舞團的團長,也是總裁的干兒子、雖然他去日本之前還不清楚總裁的新項目、可這都是遲早的事情,我看沒必要對秋少有所隱瞞吧“?小艾一旁說著。
“我說不許泄漏,包括秋少,這也是總裁的意思,你不用管那么多、我自有安排“、木子的一番話讓身旁的小艾頓時也無話應答。
“是,我知道了“。
“紫棲冉那里我散發(fā)的香氣相信此時的他已經(jīng)無法施展舞蹈來了,你放心、用不了幾分鐘,本格那些不知趣味的家伙們也會深陷其中“。
“哼、那就最好不過了“,雙魚門兩個人像是觀看著激情大片一樣興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