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鎮(zhèn)距離黎吾鎮(zhèn)并不算太遠,幾個人雖然是不行,出發(fā)第三天的晚上也就來到了這個比那翠居鎮(zhèn)還要小一些的村莊。
雖然不敢確定張虎是不是在家,但是既然來到了他的地盤,不打聽一下到時候依張虎的性格必然要怪林之恒不把他當朋友。所以在和村民們打聽到張虎的住處之后,幾個人就來到了這位于鎮(zhèn)子南頭的張虎家。
“鐺鐺鐺!”因為怕張虎不在家,所以唯一一個女孩冷凡去敲得門。
“誰???”是一個聽上去很是滄桑的女聲,當她打開門時不知道是什么風俗竟然用布裹住頭,“你們是誰???”
“我們是張虎大哥的朋友,路過金烏鎮(zhèn),看看他在不在家?”
“難得他有朋友來家,快進來吧!”那婦人招呼著幾個人走進院子,這院子里雖然破舊,但打掃的還算干凈,除了一大間正房之外,東西兩側也都有房子。
“一進村子就聽說有人來找我,我當是誰來了呢?原來是你們幾個??!”
問的身后渾厚的聲音,幾個人一同轉身看過去,來人正是張虎,額頭上還有一層縝密的汗珠。
“張虎大哥,真是太巧了,剛才我們打聽你家在哪時,那人還說你可能還在山中呢!”
“好小子,知道來這金烏鎮(zhèn)找大哥,這就請你們出去吃一頓。”張虎倒是豪爽,直接拉著極為就像出去。
“在家簡單吃些就行,不用去外面吃了!”洛麒說著。
“是啊,我們不把你當外人,你倒是跟我們見外了!”
“好,不去就不去?!闭f這話,張虎快走幾步來到那婦人身邊,“這是內(nèi)人,這位少俠是?”
“在下黎慕仁!”
“可是黎吾鎮(zhèn)的黎家?”
“正是!”
“好家伙,林兄弟你可真是凈解釋大人物啊!”張虎說著,拍了自己腦袋下,“光顧說話了,快請進!”
張虎把幾個人迎進屋子,把自己的妻子送回了東廂里屋,把其他人引進了正房主廳中,“內(nèi)人身子不好,怠慢之處你們也別和大哥計較了啊!”
“怎么會呢!”
洛麒打量著這屋子的布置,似乎刻意免去了什么東西。
“大哥家中就你們夫婦二人嗎?”見這整個院子里都沒有旁人,洛麒不由的覺得奇怪,這確實不像是兩個人住的地方啊。
“對,我們結婚十多年就是沒有個孩子?。 睆埢⒄f的傷感,可畢竟是個豪爽人,也就不再多想,“說,晚上想吃什么?我這就去買?!?br/>
“不勞大哥操心了,我們在來時捉了只青羚,正好給大哥下酒。”
“到我家了到讓你們出吃的,成,我出去打酒”張虎跨步便要出門,似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吩咐了一句,“內(nèi)人喜靜怕吵,還請不要打擾?!辈懦鲩T去了。
“這張虎與妻子真是相愛??!”慕豪不由的贊嘆了一句。
林之恒自己找到了廚房,看著里面各種東西倒還都算齊全,想著自己怎么大展身手一番。
洛麒在大廳中給慕豪講述著和張虎如何結實,雖然有些部分少有刪減,還是聽得初次出門的慕豪熱血沸騰。
“真想就這么和你們一直走下去,肯定比去礪金堂總部要精彩的多。”
“這礪金堂是伯父一生心血所在,我們當小輩的也不能只為自己想!”
“洛兄弟說的是??!”
“洛兄弟,怎么只剩你們兩個了?”提著兩大壇酒回來的張虎看著廳中只有兩個人,有幾分好奇的問。
“哦,林之恒在廚房準備晚餐,冷凡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了,應該是打探周圍是否有敵人吧!”
“好,我去廚房看看林兄弟忙的怎么樣了!”
張虎剛想出去,正撞見冷凡回來,“姑娘還輕巧的步伐?。 ?br/>
“大哥過獎了,我去熟悉一下周圍的地形,萬一遇到敵人也好不會措手不及?!蓖盹埖臅r候,張虎的妻子也沒出來吃,而是張虎把飯給她送了過去,等了許久才又回來。
“林兄弟的手藝當真不賴,我這妻子患病多年,胃口一直不好今天竟然吃了一大碗白粥?!?br/>
“原來張虎大哥是等嫂子用完飯才出來的!”
“兩位這般恩愛,倒是讓人羨慕?。 蹦胶烙X得大哥確實有點怪,一直都沒叫出口。
“大哥剛才說嫂子久病多年,不如讓林之恒給她看看,若是醫(yī)好了皆大歡喜,若是醫(yī)不好也省了他一直以神醫(yī)自居。”
“冷凡怎么說話了,這世上果真沒有我醫(yī)不好的病,我吃完飯就去給嫂子醫(yī)治?!?br/>
“你嫂子睡下了?!睆埢⑸踔翂旱土寺曇?,“況且,這些年我倒是請了些醫(yī)師,可一直沒什么起色,也就不敢有什么奢望了?!?br/>
張虎這么一說,林之恒越發(fā)覺得自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把她治好。
“大哥,放心,小弟必定使出渾身解數(shù)把嫂子治好?!?br/>
張虎臉上閃過一絲苦笑,“那自然好!”
“治病是明天的事,今晚咱們不醉不歸,干!”洛麒率先舉起杯子。
“喝酒倒是不礙事,可是明天我就想和大家分開,自己動身去礪金堂總部了!”慕豪也站起來,眼神中滿是歉意和不舍,但是他既然想成為一方強者,就不能一直跟在別人身后。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當是為黎兄弟餞行了,干!”張虎本就豪爽,將一大碗酒一飲而盡,似是還不過癮又盛了一碗直接喝了下去。
“大哥這是什么意思啊,難不成瞧不起兄弟們,我們喝一碗你和兩個嗎?”林之恒說玩自己又喝了一碗,雖然喝完后一張臉瞬間變得通紅,一雙眼睛也開始迷離起來。
“你這小子,本就沒什么酒量,和我呈什么能??!”張虎哈哈大笑兩聲,看著迷迷糊糊的林之恒心生快意又喝了兩碗。
洛麒倒沒有像林之恒那般逞能,雖然也一直喝著,但是那藍提金酒的余味還殘留在口中,實在不敢多喝。
“大哥,這真是好酒,我都沒喝多少竟然有些上頭,大哥還如此清醒,真是好酒量啊!”
看著剛喝了一碗就有些醉意的慕豪,張虎新生怪異,覺得事情似乎不是那般簡單。
冷凡在一旁照看著已經(jīng)暈乎乎的兩個人,剩下還喝著的洛麒和張虎也沒了興致。
“大哥,既然大嫂已經(jīng)睡下了,我看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好,看明天我怎么說林之恒那小子,跟我逞能,我喝酒的時候你們還沒出聲呢!哈哈!”
洛麒見張虎也是有些醉了,否則怎么會就這般的回屋。自己和冷凡將慕豪和林之恒送到事先安排好的房內(nèi),兩人走到進
了同一間房。這里房子雖然不少,可是只有這兩間可住,與其三個男的擠一間,倒不如洛麒和冷凡同住,反正在荒郊野外住多了,也不會在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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