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淼只穿了一身衣服進五組,大鐵門在身后鎖上了。五組的地盤并不是只有負一層,真正的地盤在地下五層以下。
陳淼知道為什么五組看起來沒人了,人都在負五層及以下。巨大的訓練場地,日光燈如太陽一樣在頭頂照耀。陳淼上大學的時候去市里面一家豪華的健身會所參觀過,那時候以能進入那樣的健身會所為目標。然而,現在看到局子下面這巨大的,設備先進的健身場地,他覺得以前那什么五星級健身會所就是渣渣。
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參觀一下,感慨一下,就有人站在他面前了。身高馬大,一身虬結的肌肉。
“你叫我教練就行,不用知道我的名字。我只負責你頭二十天的訓練。我的訓練很簡單,前三天,每天早上八點準時,平地五公里,坡度距離一公里。第四天開始,每天十公里,坡度距離二公里。第七天,十五公里,坡度距離三公里。第十天,二十公里,坡度距離五公里。往后每天加一公里,坡度加半公里,也就是我的訓練結束是你可以一口氣跑三十公里,坡度距離十公里。在訓練途中不允許停止,否則重新計算。時間我不要求,按你自己的適宜速度即可。另外的訓練,視情況而定?!?br/>
陳淼抓抓耳朵,二十天訓練,一口氣跑三十里?他跑過三公里,跑完之后累得跟狗一樣。
“愣著做什么,去跑步吧。”
跑道很正規(guī),橡膠跑道,一圈剛好一公里。陳淼都n久沒有鍛煉了,加上平時生活不規(guī)律,煙酒不離手,一天跑五公里快要了他的命,好在教練沒有時間限制,他才能在跑道上磨蹭,試圖激發(fā)自己的身體潛能。
“喂,新來的,”一個看樣子在這里待了很久的年輕人很輕松地跑著,“加油啊,給你說,你要是停下來你今天一整天都死定了,相信我,我是過來人?!?br/>
“怎么個死法?”陳淼的嗓子跟漏氣的輪胎一樣,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剛才想管它的呢,停下休息一下,可是眼看只有一圈的路程,這個時候放棄真是不劃算。
“那你今天一天都會在跑步中度過,一直跑到明天早上?!?br/>
“草,有沒有人權可言了?”
“呵呵,恕我說一句啊,你現在是人嗎?”
“……”我去,死神還真不是人。
跑完五公里,還沒怎么休息好,就被教練拖到樓梯間,指著黑洞洞的地方道:“從這里往下跑到底,來回兩趟?!?br/>
跑樓梯比跑平地累多了,不過第一天他全是走下來的,就算是走也累得半死,樓梯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綠油油的應急燈陪伴著他,好像黑暗里的綠眼睛,那感覺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到最后也忘了去數下面到底有多少層。
陳淼從樓梯間爬出來,還有半小時到中午的飯點,教練允許他休息。陳淼坐在凳子上看場子里訓練的人,每人都有一個教練,訓練的項目也是五花八門。
之前在跑道上跟他說話的人走過來和他坐一起?!拔叶家谶@里悶一年了,我估計我家人都要急死了。”這人道,伸出手,“我叫肖強?!?br/>
“陳淼?!?br/>
“據說你是死神?”
“是啊?!币粋€累得全身都酸軟無比的死神。
“真牛?!?br/>
“牛什么,我怎么覺得在你們眼里死神一點也不牛???”陳淼很挫敗。
肖強嘿嘿一笑:“死神也是分品種的啊,你這種菜鳥死神是潛力股,我還是很看好你的?!?br/>
陳淼:“分品種!”心里暗中記下一筆,你等著,肖強!
“對啊,這么說吧,我們局里最高品種的死神在四組,人家可是獵殺同類的,獵殺死神??!不過在能力上和他們相提并論的也有,我們組的云凡啊,一組的辰子,二組的邱墨和銀雪,對了,還沒有問你是哪個組的?”
“二組。你是哪個組?”云凡這個名字聽著耳生,不過,平時組里的那幾個也不是愛八卦的人,大家都比較忙。
肖強一臉悲痛:“你真可憐啊……我是三組的,云凡是我偶像?。 ?br/>
陳淼心里很不爽,二組怎么啦,二組不是有兩個響當當的人物嘛,邱墨和銀雪的名號似乎很響亮嘛!
“你們三組干什么的?”
“我們三組啊,唉,沒你們舒服啊,我們三組專門處理城市周邊事物,還是你們好啊,都在市區(qū)里面。”
“對了,林優(yōu)呢,我怎么聽說她是局里最厲害的女性死神?。俊?br/>
“林優(yōu)???”肖強露出呵呵傻笑,“她的確很厲害,但是你知道等級不同啊,她和你一樣是新生死神,自然跟大神級別比不了,可是你要是小看她就完蛋了,會死很慘。而且,她漂亮溫柔啊,特別是和你們組的銀雪一比,簡直就是天使對不對?”
陳淼點頭,感覺最后一句才是重點。
中午休息一小時,訓練集訓開始,高強度的肌肉拉伸訓練。
晚飯后休息兩小時,高強度的負重訓練。
第一天訓練下來,陳淼覺得連張開嘴的力氣都沒有了,進了房間就直接倒地板睡了。
頭些天,每天的訓練都叫人想死。到第十天的時候才稍稍覺得終于可以喘一口氣。
二十天后,他氣喘如牛地跑下三十里,跑樓梯的時候差點沒從樓梯上滾下去,不過好歹也跑完了。緊接著,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丟給另外一個教練。
這位教練的訓練方法簡單粗暴,就是每天逼他跳樓,從早上跳到晚上,一米,一點五米,二米,二點五米……后來又逼他往上面跳,50cm,60cm,70cm,80cm……再接著就是往死里打他……其實是對打,可惜陳淼只能被打,從早上打到晚上……
陳淼抗議,說這種訓練手法慘無人道,毫無科學道理。教練說,你一個死神,用不著什么科學……
第三個二十天,他被扔給一個不那么厲害的死神,開始了上躥下跳的挨打……是對打。
第四個二十天,又被扔給了一個比較厲害的死神,接著被挨打……
當然最后一個二十天還有比較溫柔的任務:每天看一本書……
到三個月末的時候,陳淼覺得已經過了三年,也不知道其中求饒了多少次,又有多少次喊著要退出要辭職,當然了,沒人當回事。后來他就被打得他媽也認不出來了。
最后一天,這個比較厲害的死神對一身瘀傷的陳淼說:“今天是最后一天,我們來認真對打一次吧。”
結果,以前只受皮外傷的陳淼啪啪啪一下子斷了五根骨頭,被人直接從五組給推到醫(yī)療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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