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江云再也支撐不住,一股不可抗拒的強大困意襲來,他倒頭就睡了過去,那一絲元神失去精神力的支撐,直接從網(wǎng)絡世界中退出,迅速回到他這個主體當中。而且一睡就是兩天兩夜。
另一方面,早上七點剛過,一輛充滿線條美感和力量感的越野車就匆匆闖入劉老黑的豪華別墅中,刺耳的剎車聲響起,黑色越野車停在一塊空地上,車剛停穩(wěn),一名穿著白色黑色襯衫的中年男人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車門都沒有來得關實,就一路小跑的朝別墅大門跑去,用鑰匙打開大門,一路直奔劉老黑的臥房。
“耀黑,開門,快點起來開門!”中年男人使勁的拍著房門,一邊大聲喊道,這動靜也驚醒了誰在兩邊走廊盡頭的保鏢,刷的一下兩個房門就被打開,一前一后兩道裸露著上壯碩肌肉的壯漢就快速朝這邊奔來。
待看清來者的面目后,兩名保鏢才放慢了腳步,換上尊敬的神情說道:“洪哥,你怎么來了,老板還在里面睡覺呢?!?br/>
劉老黑真名劉耀黑,這名中年男人是劉老黑的堂哥,名叫劉韋洪,一直都是為劉老黑負責地下賭城的一切事宜,同時也是暗地里打手組織烈洪幫的老大,深受劉老黑的信任,很多事情都交由他去處理,所以是劉氏勢力中的二把手。
劉韋洪沒有理會兩名保鏢,一個勁的拍著房門,面露焦急之色,兩名保鏢面面相覷,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看樣子應該很嚴重,他們也不敢多問什么。
“特碼的誰啊,在這擾老子的清夢?!狈块g內(nèi)傳來劉老黑帶著怒氣的聲音。
“耀黑,是我啊,韋洪啊,有緊急的事情向你匯報?!眲㈨f洪急忙說道。
“韋洪啊,什么事情啊,你就不能等我中午起床再說嗎?”
“公司的三個銀行賬戶出事了!”
“什么?”
劉老黑驚慌的聲音從房間內(nèi)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步伐聲,下一秒房門就被猛然打開。
“公司賬戶出了什么事情?你趕緊給老子說清楚?!眲⒗虾诖┲惶捉鸾z睡衣,因為匆忙,右肩上的睡衣已經(jīng)滑落一半。
劉韋洪揮退兩名保鏢,才神情凝重的低聲說道:“公司三個賬戶七千多萬在今早六點左右,全都被人轉(zhuǎn)走了,我打你電話又不接,這才趕過來找你的。”
劉老黑有些剽肥的身軀猛的一震,向后倒退了一步才站穩(wěn)身形,雙眼微微瞇起,似乎在壓抑著怒氣,許久才陰沉說道:“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嗎?”
劉韋洪搖搖頭,“已經(jīng)叫人去查了,暫時還沒有消息,不過應該是黑客所為。”
“給我查,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都要把他揪出來,敢動我劉老黑的東西,我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痹緞⒗虾谶€算和善的面容變得猙獰,話語中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殘忍之意。
“嗯,只是現(xiàn)在賬戶一分錢都沒有了,需要盡快補充資金進去,公司才能繼續(xù)正常運作?!眲㈨f洪點頭道。
“我名下幾個賬戶還有兩千多萬,一會兒你去銀行重新開過幾個賬戶,我把錢打進去應急著用先吧?!闭f著,劉老黑就返回房間的梳妝臺上拿手機。
床上的美麗少婦早已經(jīng)被吵醒,正以一個誘惑的姿勢半躺在床上,靜靜的聽著門口的兩個男人說話,絲毫不避諱有其他男人的存在,寬松的睡衣下,春光若隱若現(xiàn),見劉老黑返身回來,便嬌著聲音問道:“老公,公司發(fā)生了什么事?”
若是放在平時,劉老黑定然要撲上與之纏綿一翻,只是現(xiàn)在完全沒有這種心情,瞥了她一眼,談談道:“這事你不用管,繼續(xù)睡你的覺?!?br/>
劉老黑解開手機的密碼,入目的是七個未接電話以及十多條短信,電話不用說應該就是劉韋洪所打,只是這十多條未讀短信都是在六點左右的時間發(fā)來,這讓他在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揣著這樣的不安,劉老黑緩緩的點開了信箱,當他看到全都是銀行發(fā)來的短信,臉色開始變得蒼白,呼吸變得急促,嘴巴微張似乎想多吸取點空氣,宛如一個生命垂暮病人。最終劉老黑還是點開了其中一條信息,看清了內(nèi)容。
“草!真是該死!”
劉老黑突然失控,暴怒的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也虧得這房間是橡木地板,手機在地板上幾個彈跳,直到撞到不遠處衣柜上才停了下來,美感的金屬機身一角嚴重變形,如蛛網(wǎng)般的裂痕爬滿整個屏幕,顯然已經(jīng)報廢。
少婦被劉老黑的突然暴怒嚇到,啊的一聲向后縮了縮身子,抱著被子有些驚懼的看著劉老黑。
“怎么了?難道......”劉韋洪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想到什么,臉色一變。
“我名下所有賬戶的錢都沒有了?!眲⒗虾谒浪肋^說道,心中涌起一股無法壓制的怒氣,無處發(fā)泄的他,狠狠的一腳踹在梳妝臺的一面鏡子,將之踢得稀巴拉。
“耀黑你先冷靜一下,這件事我會全力去調(diào)查,現(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恢復公司的運轉(zhuǎn)為先?!?br/>
劉老黑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平復自己的怒氣,“給我動用所有力量去查,能這么輕易的就盜走我銀行賬戶中所有的錢,在國內(nèi)有這種能耐的人不多。賭場的錢不能動,在我這里的金庫中還有三千多萬的現(xiàn)金,你現(xiàn)在通知人過來,把這些錢運到銀行存了?!?br/>
“好,我現(xiàn)在就叫人過來?!眲㈨f洪點點頭,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糟了,我金庫的鑰匙呢?”劉老黑剛開始沒察覺,現(xiàn)在一摸胸口,發(fā)現(xiàn)幾乎從不離身的金庫鑰匙不翼而飛,只剩下一條金鏈子孤零零的掛在他脖子上。
“鑰匙不見了?”
這句話劉韋洪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劉老黑就像發(fā)了瘋一樣,猛的一把將他推開,拖鞋也不穿,就朝書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當他來到書房看見房間打開著時,他的心就已經(jīng)沉入到谷底,但他心中還保有一絲僥幸,迫切的奪門而入,隨之看到的是,作為掩護的書柜已經(jīng)朝兩邊拉開,亮銀色的金庫大門也呈虛掩狀沒有關上。
這一刻,劉老黑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絕望。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完了,完了......”劉老黑如同被抽空了力氣,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軟到在地上,他知道這個金庫失竊意味著什么,就算是整個金庫所有錢財丟了都不至于會如此,但唯獨那臺電腦,正確的來說應該是電腦中的數(shù)據(jù),是被他視若生命的東西,任何一點的泄露都足以致命。
“怎......怎么會這樣?”
尾隨而來的劉韋洪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有些難以置信,對于這道金庫大門他是清楚的,為了確保放在里面的東西絕對的安全,劉老黑當初特意去了美利堅著名的安防公司,花費上百萬訂做了這道金庫大門,鑰匙加密碼雙重保險,門禁系統(tǒng)采用最先進的Tuk8編碼編制,整個電路系統(tǒng)采用特殊的工藝制造,可防有人從外部破解密碼,因此這道金庫大門的安全級別非常高,不是一般人所能破解的。
“耀黑,金庫里除了那堆現(xiàn)金少了一些外,好像沒有其他東西丟失?!眲㈨f洪簡單查看了一遍金庫,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劉韋洪的話似乎激起劉老黑些許生機,他猛從地上竄起,直奔金庫中的電腦,顫抖著手按下開機鍵,當系統(tǒng)不需要經(jīng)過保全軟件的登錄界面直接進入到了系統(tǒng),劉老黑的心再次顫抖了起來,依然不死心的他依次點開各個磁盤,里面空空如也。
劉老黑再次癱坐在地上,一旁的劉韋洪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時間也不敢開口說話,怕刺激到他。
呆坐了一會兒,劉老黑才恢復些許生氣,扶著桌子站起來,急聲道:“快,立刻安排人手將手頭上現(xiàn)有的資產(chǎn)全部變賣,所有現(xiàn)金全部轉(zhuǎn)到我在瑞士銀行的賬戶上,我們要跑路了,所有的東西必須要在中午之前搞定?!?br/>
劉韋洪這下也有些驚慌,剛想說點什么,只聽別墅外傳來一陣尖銳急促的警笛,在他們愣神間,一名保鏢猛然闖入。
“老板不好了,外面來了大批的警察,已經(jīng)將整個別墅包圍了?!?br/>
劉氏二人仿佛失去了主心骨,軟到在地上,大批手持真槍實彈的特警涌入別墅,輕易的將沒有任何反抗的他們以及所有相關的人等拷走,一方梟雄從此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