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按而不發(fā)
京華仙門負責(zé)維護靈秀峰方圓千里之內(nèi)治安的部分在建接收到方五花的信號之后就立馬派人出去查詢了,在方五花派出的那道天符消失前,他們已經(jīng)到了靈秀峰,可是卻根本沒有見到有什么異常。
要說唯一的異常,那就是,方五花這個人簡直像是消失了似的,根本就不在靈秀峰方圓千里的范圍之內(nèi),當(dāng)然,千里之外也不在了,根本不知道方五花這個人去了哪里。
一時之間也聯(lián)系不上——方五花佩戴了聯(lián)絡(luò)珠,只是聯(lián)絡(luò)珠卻也根本沒有反應(yīng)。
“五花去了哪里?你們找得到?”一個白胡子老頭皺著眉,他目光如炬,靈識更是像鷹隼一般打量著四周的景致,卻根本連個風(fēng)吹草動都沒有。
兩門京華仙門的弟子立馬出現(xiàn),對這個白胡子老頭道:“聶長老,五花顯然已經(jīng)不在這個地方了?!?br/>
其中一個弟子道:“他放回來的消息顯示的是他已經(jīng)到了靈秀峰,聶長老,那我們是不是到靈秀峰去探查一番?”
這名弟子叫賈淳,是和方五花一起進入京華仙門的弟子,雖然平日里哥幾個吆五喝六動輒插科打諢,但實際上感情是很好的,相互之間也很是了解。因此最早街道方五花消息的人就是他。
眼下他雖然是在向聶長老請命,可是實際上確實有些雀躍的,他自然也知道靈秀峰的奇特之處,雖然也聽說過“化神以下都扛不住靈秀峰充沛的靈氣”的這種說化,卻和方五花一樣不以為意,以為這是為了突出宣傳效果而刻意夸大的說辭。
他心中甚至還有點小激動,終于有機會靠近靈秀峰了!
哪知那聶長老卻突然皺眉喝道:“胡鬧!你當(dāng)真以為靈秀峰是誰隨隨便便都能靠近的嗎,便是化神修為都只能在那地方勉強行動,你一個金丹修士,靠近靈秀峰不是自取滅亡嗎!”
聶云帆向來古板,對待弟子確實表面上冷淡,內(nèi)心極為關(guān)切,從來也不曾那么大聲責(zé)罵過別人,這回確實真的急躁了,顯然是知道靈秀峰的厲害的。
賈淳也是第一次被聶云帆如此責(zé)罵,有些愣怔,下意識就道:“可是……”顯然還想說什么,卻話沒有說完就被另一名弟子拉了拉衣服,便也止住了話頭。
他想說,可是方五花已經(jīng)留下消息說他要去靈秀峰探查,而其他地方也確實沒有方五花的身影,若是這個時候不去尋找,難不成真的不管方五花了嗎?
聶云帆喝道:“可是什么可是!沒有什么可是!”
賈淳有些委屈,心道都這時候了,還拿捏著那些陳舊的規(guī)矩干什么,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一個金丹修士的命比規(guī)矩都還重要嗎?
另一名弟子輕輕拍了拍他,示意他不要在這個時候冒犯長老,這名弟子對聶云帆道:“聶長老,那我和賈淳再去附近搜索搜索,您還有什么吩咐?”
聶云帆眉頭緊鎖,不耐煩道:“去吧去吧,好好找找?!?br/>
賈淳看聶云帆如此神色,心中更是郁悶,等被拉得遠了才不滿道:“你拉我作甚,這個時候五花明明就是在了,除了靈秀峰還有什么地方能讓五花呆著?你又不是不了解他的性子,在這種地方,他肯定恨不得一天到晚眼睛都不眨一眨地窩在這地兒修煉,你說他還能到哪兒去?!?br/>
賈淳抱怨的對象叫榮陽,是方五花和賈淳進入京華仙門后沒多久就認識的人了,三個人向來私交甚好,又因為相處的時間很長,所以對彼此的性格都很了解。
榮陽道:“你也別想太多了,我看長老也很是頭疼,我們還是再找找吧。”
賈淳惱道:“再找也不就是那個樣子,還能怎么樣,反正方五花絕對到靈秀峰上去了,我們在外頭瞎找,這能找到?”
榮陽卻悄聲道:“最好無話別真在那靈秀峰了?!?br/>
賈淳疑惑道:“為啥?”
榮陽道:“我們都覺得靈秀峰沒有傳說中那么可怕,可是你看長老的樣子,像是真的被規(guī)矩嚇到了嗎?”
賈淳尚且不明所以,只說道:“那你是說……”
榮光無奈道:“你知道聶長老是什么修為?”
賈淳愣愣道:“元嬰七段吧……”
榮陽又道:“那你說聶長老可是那種膽小怕事之人?”
賈淳當(dāng)即驚道:“那怎么可能!他要是怕事之人,那咱們京華仙門就沒有好事之徒了!也不想想當(dāng)初是誰單槍匹馬闖到上云臺指著人上云臺掌門的鼻子就罵了一通的?那事不是差點沒平息下來嗎,還是咱掌門出面賠禮道歉才了事的……”
榮陽淡淡道:“那是上云臺掌門脾氣好?!?br/>
不過說到這里,賈淳也有些明白了,當(dāng)初聶云帆單槍匹馬沖到上云臺指著人家的掌門就指桑罵槐罵一堆也不過是因為上云臺的弟子陸孤云在一次比試之中將聶云帆名下的弟子打傷了而已,而且那本來就是在演武臺上的事情,偶有失手也很正常,結(jié)果聶云帆還就找上門去了,可見他對京華仙門的弟子還是很關(guān)心的。而他不過元嬰七段,就敢沖到人化神境界的人面前張牙舞爪,若說他還怕事,誰信啊……
可眼下聶云帆卻按而不發(fā),必然是有原因的吧。
賈淳道:“你是說……”
榮陽點點頭,表示賈淳的猜想是絕對正確的。
賈淳的下巴都要驚掉了:“這怎么可能?天底下怎么可能會有那么濃郁的靈氣,我不信,我不信……”他嘴巴上雖然還如此說著,可是榮陽知道,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相信了,不然臉上的驚愕絕不會如此夸張,就像是塑造了二十多年的人生觀都在今朝碎掉了似的。
榮陽道:“不然你以為聶長老都元嬰七段了,為何還不去靈秀峰?你都不看他的眼睛嗎,他可是很多次都往靈秀峰的方向看呢?!?br/>
賈淳怔怔道:“你是說,他不去不是因為不想去,而是因為不敢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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