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唔唔……”
風(fēng)淺柔的唇舌終是被某人侵占,徹底喪失了領(lǐng)地。有人說,不能反抗的時候,就好好享受!是誰說的,風(fēng)淺柔不知道,反正當(dāng)這句話劃過腦海的時候,她就放棄抵抗了,或許,她本就只是在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而已……
唇舌交纏,衣物在拉扯間散盡,無情的被兩人扔在地上,最后兩抹身影雙雙落在了大床之上,原先涂抹在兩人臉上的雪白奶油,早已消失無蹤,這招“清洗”用得是分外美妙。
“柔兒,我想要你!”
房內(nèi)安靜的只剩下兩人壓抑的喘息以及劇烈的心跳聲,意亂情迷的風(fēng)淺柔睜開迷蒙的水眸,望進(jìn)他深邃的眼底,終是羞澀地點了點頭。
滾燙的身體終是欺上她柔軟的嬌軀……
有些思戀,在未曾相見的時候,顯得那般純粹,牽腸掛肚只為心中的那個人而已,然,一旦重逢的時候,曾想訴說的萬語千言,在這一刻皆不足以表達(dá)思戀之情,惟有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何謂實際行動?那就是――狠狠蹂躪對方!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天際,而后,天漸暗,月出,呻吟聲不斷的房間終于暫歇,兩人緊緊相擁對躺。風(fēng)淺柔把呼吸放緩,極力忽視某人意猶未盡的眼神,努力平復(fù)激情過后身體里涌起的無力。
“柔兒,你真該被好好‘鍛煉鍛煉’。”容少卿頗有種恨鐵不成鋼之意。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換作別人,哪經(jīng)得起你這般折騰?!憋L(fēng)淺柔一個怒目掃向容少卿。她其實很無辜的好不!
“柔兒是在夸獎你自己還是在夸獎為夫?”
“夸你個大頭鬼。”風(fēng)淺柔憤憤地調(diào)頭,實在受不了這個表面君子私下無恥的家伙。
風(fēng)淺柔的惱羞成怒,容少卿十分理解,所以他此刻想的不是這個,而是……時間差不多了!
這般一想,容少卿低頭就想要攝住她嬌艷的朱唇,只是,中途被風(fēng)淺柔一只手給拍開了,而風(fēng)淺柔接下來的舉動,實在是……
只見風(fēng)淺柔急急坐起身,轉(zhuǎn)頭對著一邊就是一陣干嘔。那緊皺的眉頭,痛苦的神色,生動而形象,活有把人氣死的本領(lǐng)。
被她背對著的容少卿面容寸寸變黑,她竟然在他想要吻她之際突然一陣干嘔,這是赤果果的嫌棄!試問哪個男人接受得了?
風(fēng)淺柔的干嘔稍稍減輕,來不及松口氣便渾身一僵,因為容少卿正用陰測測的語氣道:“柔兒,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
貌似被他誤會了!第一反應(yīng),解釋!第二反應(yīng),丫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怎么解釋???
“少卿,我不是故意的?!憋L(fēng)淺柔小心翼翼的看向容少卿,那表情既害怕又委屈,生生讓人整顆心都軟了。
“哪里不舒服?”
一瞬的生氣過后,容少卿立刻想到事情沒這么簡單,剛才都沒事,怎么眨眼就嘔吐起來了,還是什么都吐不出的干嘔。
“可能是之前吃的蛋糕過于甜膩了,剛剛又那樣劇烈,所以導(dǎo)致反胃?!?br/>
“不行,我去給你請大夫?!比萆偾湔f著就要起身,臨了又想到論醫(yī)術(shù),天下有幾人比得過她。
“少卿,難得你聰明一世糊涂一時。”風(fēng)淺柔幸災(zāi)樂禍,她的身體她自己知道,健康得很。看他這般擔(dān)心她的樣子,真是――可愛得很。
“為夫這叫關(guān)心則亂,懂不!”容少卿很想撕碎她臉上那小人得志的表情,想不通他一時失誤,怎么讓她這般高興。
容少卿當(dāng)然不知,因為風(fēng)淺柔平日看他好像什么事都掌控在手里的樣子,那樣的高高在上,讓人恨不得撕碎他那一臉的淡定模樣。而眼下他出了洋相,總能不使她幸災(zāi)樂禍?
“快自己把脈看看。”
“我真沒事?!憋L(fēng)淺柔舉手保證,可在容少卿明顯不贊同的眼神下還是不得不屈服?!拔铱柿?,你給我倒杯水我就看?!?br/>
“好?!比萆偾湓陲L(fēng)淺柔的目光下淡定的起身去倒水,身后風(fēng)淺柔瞬間臉色暴紅,他,他……這個暴露狂!
風(fēng)淺柔急忙掃向自己,果然發(fā)現(xiàn)她也是春光乍泄。剛才她情急之下坐起身,被子褪到了腰間,卻忘記了他們倆現(xiàn)在都是光著身子的。她沒臉見人了!
羞窘之余,風(fēng)淺柔也沒忘記正事,雖然覺得容少卿小題大做,但風(fēng)淺柔還是依言替自己把脈,不然他回來了自己不好交待。只是……
風(fēng)淺柔又仔細(xì)診了一番,發(fā)現(xiàn)她沒摸錯,這脈象真的是――喜脈!
天哪,她有了近一個月的身孕了?算算時間,應(yīng)該是在無仙島時,在楓林里那次中的,她怎么就忘了,那幾天正好是高危險期啊。難道真是被容少卿迷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以至于忘了做好措施?
風(fēng)淺柔欲哭無淚,她才十七歲,真要當(dāng)娘親了,這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風(fēng)淺柔摸著目前還沒有跡象的肚子,呆愣地呢喃:“有寶寶是種什么感覺呢?”
說著腦海中便劃過以下場景……
房間里,她抱著正在啼哭的寶寶,怎么哄也哄不好,一陣手忙腳亂,容少卿苦惱的站在一邊,就是搭不上手……
畫面一轉(zhuǎn),她端著牛奶過來,一歲左右的寶寶正在地上打滾,而容少卿則在一邊干蹬眼……
再轉(zhuǎn),她跟容少卿有事出門,三四歲的寶寶一個勁的拉著他們的衣角,就不讓走……
風(fēng)淺柔抹汗回神:好恐怖啊,不過,她為嘛一點都不煩,反而有種很甜蜜的感覺?
端水過來的容少卿看到的便是這一幕:風(fēng)淺柔怔怔的坐著,像是在憧憬著什么,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傻笑。她的手溫柔的放在腹部,褪下的被子遮不住胸前春色,白皙皮膚上印著朵朵青zǐ色的草莓,慘不忍睹又是魅惑至極。
如斯誘惑!容少卿倒抽口冷氣,拿著碗的手不自覺一抖,點點水漬落在手上,喚醒了他的神智。
“柔兒,喝水了,還有,在想什么?”
“啊,沒有?!蓖蝗坏膯栐捵岋L(fēng)淺柔一陣心虛,這件事情她該怎么對他說呢?
“柔兒,你的神情不對勁,是不是身體……”容少卿把水放在一邊,上前打量著風(fēng)淺柔的面容。
“沒有,沒有。”
風(fēng)淺柔驚慌的擺手,疏不知,就是她這樣的舉動讓容少卿越發(fā)擔(dān)心了?!暗降自趺椿厥?!”
看著容少卿焦急的神情,風(fēng)淺柔心頭一暖,該來的擋不住,那就好好期待吧,畢竟,那是屬于他們的孩子。寶寶,多么神圣的字眼!
“少卿,我有一個不知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的消息要告訴你。”
“嗯?”容少卿深表疑惑!
“我們有寶寶了?!?br/>
說完,風(fēng)淺柔緊張的看著容少卿的表情,想著他聽到這個消息是欣喜若狂還是呆若木雞,可結(jié)果,容少卿只是皺了皺眉,問:“什么寶寶?”
“?。 币粽{(diào)拔高了不止一個度,風(fēng)淺柔哭笑不得。這才想起來這個世界還沒有寶寶一詞,白白浪費了她此刻既欣喜又激動的心情。
“笨蛋少卿,我是說我有身孕了,孩子又稱寶寶、寶貝,懂不!”
容少卿耳尖的抓住“身孕”二字,激動的將風(fēng)淺柔整個抱在懷里,也不去計較她小小的報復(fù)說他是笨蛋了。
“少卿,我喘不過氣來了?!憋L(fēng)淺柔掙扎,其實不是喘不過氣,畢竟容少卿再激動,也知道以她為重,所以他是控制了力道的,風(fēng)淺柔如此說只不過因為他們倆現(xiàn)在什么都沒穿,她很羞窘,雖然他們坦承相對不止一次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嘛。
“柔兒,辛苦你了?!彼浀盟f過不想這么早要孩子,可這是無法阻止的。
“不辛苦!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一定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什么問題這么重要?”容少卿好笑的看著風(fēng)淺柔橫眉豎眼的模樣,反正不管她什么表情,他都是愛極了。只是,容少卿很快就知道有時候無理取鬧的女人真的讓人很傷腦筋!
“你很愛寶寶?”
“嗯,只愛我們的寶寶?!比萆偾錂C警的接受了這個新名詞。
“那你不愛我了!”
“怎么會,你是我最愛的女人!”
“我是你惟一愛的人嗎?”
“嗯?!?br/>
“那你還說你愛寶寶?!?br/>
“……”
“你愛我還是愛孩子?”
“兩個都愛!”
“沒有寶寶的時候,你只愛我一個,有寶寶了,你愛的就不只我一個了。”
“柔兒還跟我們的寶寶吃醋啊,看來柔兒也還只是一個孩子?!痹?jīng)他多么希望她也會為他吃醋,而他終于盼到了的時候,她卻是跟他們的孩子吃醋,著實讓他啼笑皆非。
“誰說我是孩子了,我都要當(dāng)孩子的娘親了?!憋L(fēng)淺柔說到這點的時刻,頓覺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安贿^,寶寶還是會跟我爭寵的?!憋L(fēng)淺柔心知,她吃醋吃得莫明其妙,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第一次知道她對他的占有欲是如此強烈。
“柔兒,我愛我們的寶寶,是因為他是我們生命的延續(xù),是我們愛情的見證。所以別吃醋了,我最愛的還是你啊。”
------題外話------
司空東明:桑桑,最近為何發(fā)愁?來,吃顆葡萄。
孟桑:我只是在想,老了老了,還沒有一個家。
司空東明(遞上葡萄):這話從何說起,玄天劍派永遠(yuǎn)是你的家!
孟桑(一巴掌拍在司空東明遞葡萄的手):老了老了,人家也想被領(lǐng)養(yǎng)嘛!
司空東明(風(fēng)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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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納蘭輕煙。擁有著令人羨慕的外貌和身份地位,一朝穿越,成了天寰大陸五大隱世家族納蘭家大小姐。
無法修煉?是個修煉廢物?為家族蒙羞?養(yǎng)著浪費糧食?
她醒來之后,是奮起反抗?還是繼續(xù)過如米蟲般的生活?她淡然自若的撿起前世才華……
從此,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欠了我的給我補回來。
偷了我的給我交出來。
怕我、嘲笑我者,無視之。
欺我、害我者,定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