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臨窗邊,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君慕寒薄唇不自覺地一揚。
他就知道,他的女人不會讓他失望。
“姑娘,這其中或許有什么誤會?”吳榮竭力地鎮(zhèn)定著心神。
他畢竟是一宮護法,這么多年來能爬上這個位置自然有他的手段和能力。如今自己的性命捏在對方手上,他才不會那么傻的跟人家硬碰硬。
“誤會?有什么誤會呀?”
墨顏雖然說得漫不經心,但目光卻是暗中警惕著四周。
她并沒有忘記君慕寒剛才說過,赤月宮真正可怕的,是隱藏在暗處的鐵月暗衛(wèi)。
她絕不能容許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松懈?!斑@次是我們赤月宮丟失了重寶,我們一路追尋著線索,到了這個小鎮(zhèn),線索就中斷了,所以才讓各宮衛(wèi)在這小鎮(zhèn)里盤查?!?br/>
吳榮恨恨瞪了陳四一眼,“是陳四色欲熏心驚攏了姑娘,本座一時不察這才與姑娘發(fā)生了誤會?姑娘既是萬年難得一遇的毒屬性植靈師,可以說是神州大陸各國競相爭要的天才,我赤月宮的大門,自然也會向姑娘敞開?!?br/>
見墨顏靜默地聽著,沒有說話,吳榮繼續(xù)道:“姑娘應該聽說過,我們赤月宮的真正力量其實都在鐵月暗衛(wèi),姑娘目前還只是靈圣,可能還察覺不出我們鐵月暗衛(wèi)的存在,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姑娘,若是姑娘殺了我,赤月宮的鐵月暗衛(wèi)是不會放過姑娘的。他們如今按兵不動,自然是因為憐惜姑娘是個人才,這才遲遲沒有動手?!?br/>
墨顏唇角的笑容又擴大了兩分,但眼里卻沒絲毫笑意。
“這么說來,我豈不是要多謝你們赤月宮不殺之恩?”
吳榮自然聽出了她話中的反意,強笑道:“姑娘言重了。本座不過是陳述赤月宮的惜才之心?!?br/>
“惜才之心?”墨顏笑顏如畫,燦爛而奪目,“本姑娘可沒看出什么惜才之心,憐才之意的?!比缓?,她的目光淡淡落在了陳四的身上。
吳榮自然心領神會。
一個眼色過去。
那陳四立時警覺到不好,可還腳步還未邁步,突然身后暗影一閃,他連慘叫聲都未及發(fā)出,脖子上已裂開了一道口子,瞬間鮮血狂噴。
陳四倒地身亡。
可墨顏卻連那暗影的模樣也未看清。
那應該就是赤月宮的鐵月暗衛(wèi)了。
墨顏的眸心微沉了沉。
那個陳四死有余辜,想來這些年來仗著赤月宮的勢力,糟蹋了不少姑娘家。
她剛才就是有意想借著陳四的事,看看能不能逼出鐵月暗衛(wèi)。
此刻暗衛(wèi)是逼出來了,可那恐怖的實力卻讓她心驚。
以她如今的修為恐怕連剛才那個暗衛(wèi)都無法對抗,更遑論,這四周還不知藏著多少暗衛(wèi)呢?
墨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二樓那個一直在看戲的男人。
現在該怎么辦呢?
她一個人逃可能還有機會,若是帶著深受重傷、靈力盡失的君慕寒,這個難度可就有點兒大了。
忽然,二樓上那個一身雪衫云袍的男子淡淡地扔出了一句:“給他們看看玉牌。”
墨顏立時明白了什么,當下放開了吳榮,拿著手里的玉牌在他眼前晃了一晃。
ps:謝謝書友“司夜寒腦婆。”打賞,21:00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