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也被準新郎的話逗樂了,程宇看出準新郎是一個夠爽快夠義氣的男人,程宇從心里對這個開朗憨厚的準新郎有了好感?!俺探?jīng)理,你就往簡單里整吧。我本打算把婚禮儀式省了的,請雙方的親屬直接到酒店吃一頓就得了。可我媳婦又不愿意了,她對我說既然要辦就辦得像樣一點,太寒酸了她在朋友面前會抬不起頭來的。我媳婦是天天‘磨’我,我心里這個煩啊,讓你說,連孩子都有了的人,還整這些沒有用的干嘛。弄得一家子人都跟著忙前忙后的?!睖市吕傻哪樕犀F(xiàn)出了一絲無奈的神情。
程宇也聽明白了準新郎的意思,程宇笑著說道,“兄弟,女人不都是這樣的嘛。結(jié)婚是女人一生中的頭等大事,所有的女人無不希望自己的婚禮充滿浪漫和甜蜜的。除了滿足她們的愿望,我們男人別無選擇,誰讓她是咱的媳婦來著??墒窃捰终f回來,她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從那天開始,她將要用自己的一生陪伴著你。而你能為她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滿足她的愿望,給她留下一個珍貴的回憶,那對你來說也是一種幸福。因為在她的回憶中,你是永遠的主角?!?br/>
準新郎聽后臉上現(xiàn)出了沉思的神情,他想了一下,似乎忽然之間明白了一個道理,他感激地對程宇說道,“程經(jīng)理,你這么一說還真在理。不瞞你說,我是一個開出租車的粗人,一天下來累得賊死,哪還有心情弄這些沒有用的。我還真就沒考慮過我媳婦的感受,本想著應付一下就行了。現(xiàn)在聽你這么一說,我心里可就敞亮多了。我媳婦可是要陪我一輩子的,為了讓她高興,我也豁出去了。程經(jīng)理,你看著辦吧,我就聽你的了?!?br/>
程宇想了想對準新郎說道,“你看這樣吧,我們就參照上次這對新人的婚禮操辦如何,那個新娘子可是懷孕都五個多月了,但是,直到婚禮結(jié)束后,不知底細的人也沒有看出來新娘子和其他的新娘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如果你認為行的話,那我們就按這個去準備吧。而且,在費用上,我盡可能地壓到最低,省去不必要的浪費。”程宇已經(jīng)從準新郎的穿戴和言談舉止中看出來準新郎并不是一個富有的人,但準新郎豪爽樂觀的神態(tài)卻讓程宇對他心生好感,程宇決定盡自己所能來幫助他舉辦一場熱熱鬧鬧的讓人無法忘記的婚禮。(讀啦)
準新郎連連點頭答應著,嘴里說著感激的話。程宇和他定好了婚禮那天樂隊到達的時間,以及如何裝飾婚車等一系列的事情后,準新郎才離開的。送走了準新郎后,程宇舀出來上次那對新人的婚禮策劃備份??粗槎Y備份上那個新郎的名字,程宇在心里不由得將剛剛離開的準新郎和半個月前的那個準新郎比較起來。程宇對那個準新郎的印象可謂深刻了,程宇估計自己一時半會兒的是不會忘了他的,那太有個性了,程宇清楚地記得當時的情景。
那個準新郎是和準新娘一起來的,程宇當時正在接電話,是楊佳茹把他們讓到了沙發(fā)前坐下。那個準新郎看起來就是一個過于精細小氣的男人,準新娘從一進門就不曾露出過一點的笑模樣,那嘴厥得都能放一個雞蛋了。準新郎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倆人坐在沙發(fā)上誰也不說話,就好像是一對冤家。楊佳茹轉(zhuǎn)身去給倆人各倒了一杯水,她一邊倒水一邊還想呢,“這兩個人可是挺怪的,他們的樣子可不像是來談婚禮的事情的,就好像走錯了門了一樣,怎么看起來就跟自己家鄉(xiāng)前院的武大哥和武大嫂吵過架后氣呼呼地去找村長評理似的?!睏罴讶阆肫鹆怂拥酱髮W《入學通知書》后跑去村長家報喜,剛一進門就看到了武大哥和武大嫂兩個人的神情就是跟現(xiàn)在這兩個人的神情一樣。楊佳茹是后來才知道武大嫂是去找村長開證明要和武大哥離婚的,楊佳茹沒想明白眼前的這兩個人到婚慶公司來干什么來了,她是越想越糊涂了。楊佳茹把水端到了他們的面前,準新娘端起水杯是一飲而盡,那樣子就像是剛剛進行了一場激烈的大辯論似的,說得口干舌燥,嗓子正冒煙呢。準新郎倒是沒喝多少,但他臉上的神色卻是越來越暗,如同那大雨將要來臨的天空,布滿了厚厚的烏云。
程宇放下電話后,連忙來到了兩人的面前,坐在了他們的對面。程宇一臉隨和的笑容,他語氣熱情地說道,“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請問,我能為兩位做些什么嗎?”準新娘瞪了準新郎一眼,沒說話,看樣子她還在氣頭上呢。準新郎等了一會兒,見準新娘沒有說話的意思,便對程宇說道,“我們定在這個月末結(jié)婚,請你幫我們策劃一下婚禮的儀式,大體上過得去就行了,不要搞得太鋪張了?;槎Y儀式盡可能地短一些,費用嘛也能讓我們接受得了的,還有,”準新郎還要說下去,準新娘卻立即打斷了他的話,沖他喊了起來,“你別癡心妄想了,你想就這樣簡簡單單地應付過去,你把我當什么人了,你以為我是那街頭小阿妹嘛,我絕不會同意的。這是我的終身大事,我不會讓我的親戚朋友看笑話的。程經(jīng)理,”準新娘低頭看了一眼手里剛才楊佳茹遞給她的名片,對程宇說道,“程經(jīng)理,我看你這上面有‘個性婚禮’策劃的業(yè)務(wù),就請你幫我們設(shè)計一下吧?!睖市吕梢宦牼陀行┘绷?,“你還要那‘個性婚禮’干嘛,你瞅瞅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有必要擺那個譜嘛。別給別人增加笑料了,也不嫌丟人?!睖市履锘饸飧罅耍且稽c面子也沒給他留,毫不客氣地回敬道,“你還好意思說,我這個樣子怎么了,不都是你一天到晚死皮賴臉地纏著我,才把我弄成這個樣子的嗎?現(xiàn)在嫌丟人了,當初你干什么去了?”準新郎的臉是紅一陣白一陣的,神情很是尷尬。
程宇這才注意到準新娘,她看起來已有幾個月的身孕了,身材已經(jīng)變得很有些臃腫了,隆起的肚子將并不寬松的衣服撐起得很高,似乎馬上就要把緊緊箍在身上的衣服撐破了。程宇看得出來,那件衣服的價格不菲,因為艾雪就有一件同樣款式的衣服,那還是他陪著艾雪去買的呢。程宇記得特清楚,因為那天是艾雪的生日,他特意抽出半天的時間陪著艾雪逛商場,不知疲倦的艾雪是在走了好幾家大商場后才興高采烈地買下了這件衣服的。程宇的腿在幾天后還酸痛酸痛的呢,他對這件衣服的印象能不深嘛。只是這樣一件衣服穿在了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身上,看起來就覺得不舒服了,白白地糟踐了那件衣服了。程宇在心里還想著呢,“如果雪兒看到了這件衣服竟會穿在一個孕婦的身上,估計她到家后不會干別的了,一準是立馬從衣柜里拎出這件衣服來,塞進塑料袋里,然后扔進堆放沒用物品的儲存室,從此絕不再穿?!背逃畎底詰c幸艾雪今天沒有過來,要不然可真就可惜了那好幾千元的衣服了。程宇還在想著呢,對面兩個人已經(jīng)吵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