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掌,南燕王就將殺手擊倒在地,又朝我們焦急道“你們沒受傷吧?”
“沒事”我與公主挺一致的回答。
“乖乖呆著,別出來”他將車簾一放跳下了馬車,立刻又有許多侍衛(wèi)圍在馬車旁邊。
公主緊攥著我的手,外面廝殺聲不斷,侍衛(wèi)在馬車旁和黑衣人打的火熱。
忽然,尖銳的馬鳴聲響起,接著馬車重重顫動了下,便劇烈搖晃起來,隨后快速往前奔去……
待掀開簾子,那馬發(fā)狂般迅猛地拉著我們,公主很是冷靜,嘗試拉住馬的韁繩,但無奈速度太快。
我忙拉住她“我去”。
“不行,這太危險”,“我會小心的”我硬是將她拉回,自己探出身體試圖抓住。
穩(wěn)住后,很快抓到了韁繩,但馬車卻重重一顛,這馬我也不知該如何駕馭,只得死死拽著繩子,控制著平衡,但無奈,馬越跑越快。
跑了會兒,公主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忙抓住我的手“小魚,我們跳車,前面估計就是懸崖!”
懸崖?我望向她,而她眼神肯定示意我跳下,我心一橫,心中默數(shù)了三下,我們竟十分有默契的一起跳了下來。
和她朝一旁草垛飛速滾去,沿途毫無東西可抓,還一個勁兒往下滾,好在我最后抓住一根藤蔓,公主自然也被我拉住。
身上很是刺痛,而她似乎撞到了哪里,有些痛的皺了皺眉。
“你受傷了嗎”我們此時滾到了一個小坡,我坐起來又將她扶起,她搖搖頭“沒事,倒是你,剛才重重地摔下來,摔疼了吧?”
“我皮糙肉厚的,不疼”我扶著她起來又沿著原路爬了上去,剛到大路上,南燕王便帶著人馬飛馳而來,見到我們迅速下馬。
“你們怎樣?司侞,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哪兒傷著了?”他已快步走到公主面前。
公主剛想說話,又輕咳了起來,臉色很是蒼白,南燕王立馬急了起來“你身子向來不好,我?guī)闳タ从t(yī)”。
他將公主抱起正欲轉身,卻又看向我,眼神很是復雜,再看公主,她已然沒力氣靠在他的懷中,南燕王隨即便命令跟隨而來的侍女扶住我,之后上了馬車。
我由幾個侍女扶著也上了馬,很快便來到了太祖廟,另外兩個夫人連氏和趙氏早已在寺廟門口等候,見大王回來紛紛行了個禮。
不過南燕王無動于衷,只顧著將公主輕輕抱下,根本就沒注意她們就徑自快步走進廟內(nèi)。
連氏和趙氏臉上難免不悅,卻也不敢說什么就走進寺內(nèi),我由侍女扶著,只覺得后背還有腳踝一陣陣地酸痛,也一瘸一拐地走了進去。
來到公主的廂房,早已有御醫(yī)替她把脈,治病,又開了些藥方,房內(nèi)鬧哄哄的,南燕王自然在身旁是寸步不離。
我見這場景也不好打擾,剛想離開,就見公主朝我看來。
“小魚”她見我而來忙起身下了床,南燕王便扶起她,她走到我身邊撩起我的衣袖又朝我左看右看“你是不是傷得很重,后背對不對?趕緊敷藥,大王,讓他們都下去吧,我沒事”
“你們下去”他大手一揮,所有御醫(yī)快速退下,公主拉起我準備走到內(nèi)間,只是看著南燕王又皺了皺眉“大王回避下吧,臣妾要給小魚上藥”。
“她傷得如何,本王要知道,否則不放心”南燕王看向我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忙接口“奴婢傷得不重,只是有些擦傷,大王不必擔心”。
南燕王剛想再說什么,又看了眼公主,停頓了幾秒道“既如此,本王稍后再來看你”
公主見他走后忙將我拉到床上坐下,又輕輕解開我的衣衫,待看到我后背上的傷時嘆了口氣“這么多處劃痕,竟也沒見你吭一聲”。
我沒心沒肺笑了笑“一開始很痛,可痛是一時的,待麻木了也就好了”。
她已經(jīng)開始給我上起了藥,聽到這話若有所思,隨后道“是,麻木了,麻木了就好……”
察覺背上絲絲涼涼的,但也舒服了許多,我聽她似有似無的話,心中又是怪異。
涂好藥,我看她有些疲憊也就退下回到自個兒的房間,只是剛進屋,南燕王早已在里面。
見我進來時他走到我身旁關切道“傷得怎么樣?讓我看看”說罷便準備扒開我的衣服。
我忙捂住了衣服連連搖頭“無妨,只是一點擦傷,公主已經(jīng)替我上了最好的藥了”。
“你也不讓我省心,故作堅強”南燕王摟住我坐到床上。
“奴婢只是公主的丫鬟,受不起大王的這番寵愛”我朝旁挪挪,想逃離他的懷抱。
他不悅,更加緊摟了我“你可不是丫鬟,你是我的女人,好好休息會兒,晚膳我再命人前來”
想來這南燕王也該去處理今日刺客一事,這才幾天,就一波接一波而來,看來,這亂世浮沉終究要來臨。
翌日,便是祭司大典,來到正殿,只見殿中擺放著王朝歷代靈位,幾個鶴發(fā)童顏的和尚嘴里誦經(jīng),我們按照等級跪在蒲團上,閉起雙目,肅立合掌,禮成后,又到另一個殿內(nèi),殿中放著各種佛像,而正中放著尊金身巨佛。
佛像前,那得道高僧正虔誠誦經(jīng),在我們進來后停下慢慢睜開眼睛,望了四周人一眼,最后似乎多望了我兩眼又閉起念了起來,之后眾人便都跪下參拜佛像。
待祭司禮結束之后,大隊人馬又護送王室回了宮,好在這次一路平安。
——
只是回宮不過幾日,南燕就發(fā)生了巨變,先是盟國北燕的倒戈一耙,再是前秦等國的不斷挑起的邊境戰(zhàn)爭,這些都足以讓南燕王焦頭爛額一陣子。
這日,我與公主在花園內(nèi),她見四下無人湊到我耳旁輕言“那人有了眉目,我派出去的人昨晚帶回了準信,我猜他大概從西涼逃到了桓楚,又在戰(zhàn)亂中已潛入了南燕邊境”。
“那有什么計劃?”我低聲道,“邊境戰(zhàn)亂不斷,南燕王明日會親自上陣,只要他不在,便有機會逃出這里”公主頗有自信,我想她必不是弱質(zhì)女流這么簡單,“該守的也守了這么久,如今西涼國,父王都遷了都城,也傳位于兄長,戰(zhàn)火馬上會在這片土地上燃起”。
我同意地點點頭,歷史本已注定,改朝換代也是必然。
就在我們準備回宮時,就有一太監(jiān)傳大王旨意讓我們前往書房。
來到書房,南燕王正背立我們與大臣商討軍情,公主自是與我安靜地在外等候,待結束,眾大臣將軍退下去后,我們這才走了進去。
“這次出征,你們兩個也得去”南燕王俯首案上,提著筆,頭也沒抬道。
我一愣,這南燕王難道打仗還要帶上老婆小妾?
而公主也很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很快正聲道“軍營重地,自古都禁止女子出入,大王此舉怕是不妥”。
“本王是一國之王,自是說妥就妥,我不在,就怕你們兩個在宮里掀起什么大風大浪”南燕王聽聞將筆放下,走到我們面前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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