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終于來到了看上去有些寂寞的港口的入口處。那里被繩子圍了起來,掛著塊“禁止進入”的牌子,一個人影也沒有。那塊牌子也被海風吹得有些朽壞了。
新一跨過繩子,凝目向港口深處望去,只有一幢建筑物仿佛是被遺忘了的一樣,無辜的站在那里,那里是一個紅磚砌成的倉庫。
“是那里嗎?”新一看著那里,不一會兒,只聽到倉庫那里“砰”地一聲的巨大的聲音,新一頓時急了,馬上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心中想到:可惡!按照那家伙所說的離炸彈爆炸應該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現(xiàn)在……小律,園子,你們一定不能有事?。?br/>
他喘著粗氣跑到倉庫門口,“咚咚咚”地開始用力砸門。就里面沒有聲音,新一用力推門,門一動不動,“見鬼!”
“工藤,你搞什么啊……”園子的聲音從新一身后傳來。
新一回過頭,看到了園子和被她抱在懷中櫻井律,快步走了過去,擔心道:沒事吧……”
“嗯,放心吧,都沒受傷。”園子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雙眼緊閉的櫻井律,“你也不用擔心小律,他只是睡著了?!?br/>
“嗯?!毙乱簧焓置嗣丫傻念^發(fā)。
“先不要管這個了,找到了kidnapper了嗎?”
“已經(jīng)有線索了……”新一說道,“小蘭他們也在趕過來?!?br/>
“那就好?!眻@子笑了笑。
“工藤同學……”西田麻衣的聲音從他們的身旁傳來,“鈴木同學也在啊……”
“西田小姐,你怎么在這?”看到西田麻衣的出現(xiàn),新一并不驚訝。
“哦,我很喜歡舊倉庫的設計,所以在收集全國各地的舊倉庫的照片?!蔽魈锱e起了手中拿著的數(shù)碼相機,朝著新一他們,“咔嚓”一聲拍了一張,微微一笑。
“西田小姐,能讓我看看你拍的照片嗎?”說著,新一看向西田,并伸出了右手。
“還沒拍到什么好的呢,真是不好意思……”西田不太好意思地把相機遞給了新一,新一從口袋中拿出了手帕包住了相機才接過來。
“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
看著自己的相機被手帕小心地包了起來,西田苦笑了一下。
“對這個當然要小心了,這可是殺人事件最重要的證據(jù),萬一不小心沾上了我的指紋不就槽了?!毙乱粷M意地笑了笑,把西田的照相機放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
西田聽到新一的話,臉色一變,道:“殺人事件的證據(jù)?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在這里給這個紅磚砌成的舊倉庫拍照而已啊?!?br/>
“非常好的理由,似乎你早就想好了,一旦有人在這里撞見你時,你應該怎么說,kipnapper!”新一冷冷地看著西田。
“kidnapper?”西田一臉茫然的樣子。
“你就不要在裝了。”
“……”看到新一認真的表情,西田換了一副害怕的樣子,道,“就算你是再有名的高中生偵探,也不能沒有證據(jù)就胡亂誣陷別人是犯人??!”
西田的口氣簡直像是大人對著小孩子的惡作劇一般的無可奈何:“話雖這么說,可是園子在船上消失的時候,我明明和你們在一起啊,你應該還記得吧。還有你身旁的那孩子在大廳中消失的時候,我都不在大廳中,我怎么可能綁架他們呢?”
“你利用了非常完美的詭計綁架了他們而已?!毙乱欢⒅魈?,說道。
面對完全不聽自己解釋,依然把自己當成犯人的新一,西田似乎有些急躁,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既然你非要這么說,那就請你說明一下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綁架他們兩個呢?!?br/>
“可以啊。”新一看了看表,點了點頭,“首先是在綁架園子的時候,你事先在船后方的甲板上綁上重物,做了一個時間一到就點火燒斷繩子,將重物掉落海里的裝置。這個時候船上的所有人聽到那聲巨響后都會朝著后方甲板趕了過去,可是園子在那之前就已經(jīng)被你藏在船上的某個地方?!?br/>
“某個地方?”西田驚訝地反問道。
“園子因為暈船吃了你給的藥,但那是為了能夠綁架園子而讓她睡著的安眠藥。所以園子很快就在床上睡著了。你等她睡著以后,就用備用鑰匙進入了房間,把她帶到隔壁那個有很大衣柜的房間。你把園子藏在衣柜里后拿走了她的發(fā)箍。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尋找聲音的來源時,你就把發(fā)箍扔到了海里。而,小蘭看到發(fā)箍后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大家就都會認為園子掉進海里了?!?br/>
西田聽完新一的話,沉默了。
“西田小姐,你事先在海岸上準備好了男用的潛水服和氧氣瓶,還有救生衣。你猜想接到園子失蹤報告的警察馬上就會搜查游艇,但是當他們發(fā)現(xiàn)了海岸上的那些東西后就會斷定犯人綁架走了園子,對船上的搜查就會馬馬虎虎應付了事??磥砟愕耐茰y完全變成了現(xiàn)實?!毙乱豢粗魈锫橐?,說著自己推理出來的事。
“等一下!”西田不等新一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園子是掉到海里的啊。不是被那個kidnapper帶走的嗎?那個綁架犯不是在園子的房間里留下了腳印嗎?那個時候也是這個說的啊。”
“確實是這樣。因為那個腳印的尺寸和南田先生的潛水靴一樣,所以警察斷定南田先生才是犯人?!?br/>
“如果警察這樣說的話,南田就是犯人啊。因為園子小姐對南田先生很有好感,所以輕易地被騙出了房間。然后他就把園子小姐交給了在船外等待的同伙,再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不是的,那不可能是南田先生的留下的腳印?!?br/>
“為什么?”
“那是因為你特意買的和南田尺寸一樣的潛水靴,然后特地留在現(xiàn)場?!?br/>
“哼,說什么傻話!”
“是因為靴子的磨損的程度不同?”
“磨損?”西田一驚。
“沒錯,南田先生是個左撇子……我記得南田先生一直用左手提20千克的氧氣瓶在船上走來走去,一般用左手干這種重體力活的人,左腳的鞋底會比右腳的磨損得厲害的多。但是,留在房間里的腳印,雙腳都沒有磨損的痕跡。那就是說明那雙潛水靴是新的,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雙新鞋應該是定做的。只要去生產(chǎn)商確認一下又沒有人來定做過,就知道了?!?br/>
“那也不一定能證明我就是犯人啊。而且,園子失蹤的時候我就在船上,如果你非要說是我干的,那我是怎么做到的?很多警察把那條船從頭到尾都找過了,園子不是不在船上嗎?”西田還是堅信自己能把破綻掩飾的天衣無縫。
“不是不在,只是沒找到而已。被你的詭計蒙騙了……你利用了鏡子。”
西田再次陷入了沉默。
“園子那個時候就買隔壁房間的衣柜里。警察應該也調(diào)察過了,但你在衣柜的對角線上放了一塊鏡子,讓別人看到鏡子里面反射出的衣柜側(cè)面的黑色墻壁?!毙乱豢粗魈?,“于是,看到的人就會以為那就是內(nèi)側(cè)的墻壁,這和魔術(shù)表演里的消失的兔子是一樣的。”
“可……可是,這種事情也不一定就是我做的??!”西田道。
這次輪到了新一沉默。
“而且,另一次綁架的時候,我可不在大廳啊,我可是在大廳外的……”西田的眼中閃著淚光,一臉委屈的樣子,“而且,那個時候只有東和南田不在……”
“確實是這樣,只不過給那兩個人打電話的人恐怕是你安排的吧。在大廳外的你是不可能綁架走小律,所以我想是不起你用了卑鄙的手法?!?br/>
“卑鄙的手法?”
“小律的身體之前的確不好,但這里出門的時候,他一點事都沒有,至于為什么會發(fā)燒,我想一定有什么原因。失蹤,我想是他自己離開的!”
“自己離開?可是那時候他可是在發(fā)燒?。俊蔽魈矬@訝道。
“我想是他在跟毛利叔叔一起離開后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想在那段時間里小律應該跟你有見過面的?!毙乱徽f道,“看著小律跟小蘭她們相處的樣子,不難看出他已經(jīng)把小蘭和園子當做自己家人了……你或許是利用了他的這點,這次讓他離開大廳的吧?!?br/>
“為什么你就認定是我做的?南田和東不是都畏罪自殺了嗎?剛才車上的廣播里就是這樣說的?!闭f完,西田等待著新一的反應。
“是啊,他們都死了。警察似乎都是這么想的。你去過現(xiàn)場,對吧?”
“開什么玩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兩個住在哪里?!蔽魈锓路鹇牭叫乱徽f了個笑話似的微笑著,但馬上就收起了微笑。
“是嗎?可是,那不是自殺!”
“什么!”看著新一自信滿滿的微笑,西田一驚。
“我只是看過東先生的自殺現(xiàn)場,南田先生那里我不清楚,至少我能肯定東先生絕對不是自殺的?!?br/>
“為什么你這么能肯定?”
“因為勒在東先生脖子上的繩子夾住了他穿著的襯衫的衣領(lǐng)?!?br/>
(抱歉,這張應該是昨天發(fā)的,結(jié)果躺在床上后就睡著了,今天三點半才醒過來,所以馬上改改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