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臉色一變,旋即笑厴如花:“黑狗道友,你要同我動手么?小女子可不是你的對手喲!算了,我投降,幫你起一卦好了。卦錢且欠著,以后給我吧?!?br/>
黑狗道人點點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卑鄙!”
原來,正說話中,沈依依卻率先動手。她猛地從懷里掏出一大疊符紙,也不管做什么用,全扔了出去,“疾!”
一共十二道金符在空中一陣呼嘯,大放金光,化為風、霜、電、火等各類法術(shù),當頭朝黑狗道人劈頭蓋腦砸去。
黑狗道人大驚,剛要閃開,卻覺雙腿突地一麻,居然無法挪動寸毫,一看,地上晶瑩一片,全是半寸尺厚堅冰,自己的兩只腳掌已經(jīng)完全被凍在里面。
好在因為沈依依功力不夠,冰層并不厚,黑狗道人一用力,從冰層中拔出腿來。剛一躍起,當頭便是一道五雷符襲來。好一個黑狗道人,不愧是快要進入化神期的高手,強提一口真元,雙掌一翻,迎弧光而去,“劈啪!”一聲,又被重重擊回地面。
煙塵散亂中,道人吐了一口黑血,跌坐于地。五內(nèi)都在翻騰,全是罄兒鼓兒在亂響,像是開了水陸道場。
還等他緩過氣來,沈依依的祝融符又來了。一道金色靈符化為一只火鳳凰,圍他轉(zhuǎn)了一圈。道人渾身都開始冒煙,著火。將那件清色道袍燒成黑糊糊的龜殼。連那一嘴引以為傲的胡子也不見了。真?zhèn)€腦袋光禿禿地像一只剝了皮的雞蛋。
沈依依的靈符術(shù)如暴風雨搬一刻不停地扔來,各不相同,如同一個法術(shù)大展覽??吹玫蠖纺坎幌窘?,心中大是震撼,同時又羨慕非常。
不過,沈依依的法術(shù)固然精彩紛呈,可惜因為法力低微,好看卻不頂用。黑狗道人即便狼狽無比,卻不至于一潰不振。不過,這么被動挨打下去,終究會有落敗一刻。
危機關(guān)頭,黑狗道人運動真元,張開血盆大口,吐出一團焦黃的什物,化成一團黃光,如繭般護身體四周。
這等危機關(guān)頭,再施展任何法術(shù)都來不及。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下意識地吐出自己修煉許久的內(nèi)丹,堪堪護住身體,才不至于在這一個照面中落下個身死魂滅的下場。
被黑狗道人的內(nèi)丹一擋,十二道金符在空中組成一個大圈包圍住黑狗道人,“呼呼”旋轉(zhuǎn),越來越快,只待下面的金光露出破綻,便乘隙而入。
“找死!”黑狗道人已知那蝙蝠精不肯就范,又不想泄露灌江口神功口訣流失在外的消息,以免引來更多同道的爭搶,心中便起了殺機。
沈依依見自己的法術(shù)一舉成功,心中得意,立即指揮空中的黃符朝黑狗道人的內(nèi)丹所結(jié)成的防御陣中不斷沖擊。每進攻一次,那內(nèi)丹的光芒便弱上一分,眼看就就要暗淡下去,“呵呵,一個引氣初期的修真士居然格殺快要進入化神初期的高手,此戰(zhàn)可以載入史冊了。”
現(xiàn)在的沈依依已經(jīng)在想象等下殺掉黑狗道人從他身上能弄到什么好東西,如果有現(xiàn)金和金銀珠寶什么就好了,最好還能弄幾件法寶。要知道,一件法寶在黑市上價值非常之大,可抵得上一輛豪華小轎車了。只要能弄一件,今年的生活費就不用發(fā)愁了。
黑狗道人大喝一聲:“米粒之珠也放光華,死吧!”猛地一弓,身體現(xiàn)出原形。原來卻是一條巨大的黑色狼犬,足足有兩米高,三米長,遠遠看去同獅子一樣。
他一聲咆哮,宛若天雷咆哮,聽得地上的刁斗和沈依依都是一陣心氣浮動,“看我穿云射月箭!”
黑狗收了內(nèi)丹,卻有些許淺黑色的霧氣在它身周逐漸隱現(xiàn),氣色由淡入濃,直至凝成一個黑色云團,完全將狗身籠罩在內(nèi)。
沈依依臉色凝重,一改適才的得意之色。
“咻咻”數(shù)聲,從黑云從蹦出數(shù)道黑線,疾如閃電,向那十二道金符射去,黑色和金光只是略一觸碰,僅一個照面,原本還金光灼灼的符紙居然就被黑線撕扯得粉碎。
金符的施用以心為御,被黑狗道人一破,沈依依“??!”地一聲,身體一陣搖晃,一口鮮血噴出口來,受了極重內(nèi)傷。
她忙用了一道金剛符附加在身上,這才穩(wěn)住身形。抬頭一看,那片黑云在天上一盤旋,組合成一個巨大的箭頭模樣,然后以極快的速度射來。
不但是沈依依,連躺在地上的刁斗也看清楚,這哪里是黑云,分明就是黑狗道人身上的狗毛。一根根如箭如矢,撕破空氣激射而來,片刻便將他們籠罩在一片槍林彈雨之中。
沈依依大驚奇,忙扔出一道符,形成一道光盾護在身前。那些狗毛射在上面,發(fā)出鏗鏘聲響,如暴風驟雨般無休無止。只不過幾個剎那,那道光盾便破了。
迫不得已又扔出一道符來,這回是祝融符,還算對路。火圈之中,穿云射月箭冒著青煙,發(fā)出熏人的惡臭掉落在地。可惜好帖子架不住打手多,祝融符也堅持不了幾分鐘就那密密麻麻的狗毛被撲滅。
沈依依只能又扔出一張符。
她身上的符雖多,可也經(jīng)不住這樣的消耗,只不過幾分鐘,再伸手一摸,卻摸了一個空。心中一涼,“糟糕,難道今天真得要被狗咬死?”
地上,刁斗額頭上被沈依依貼了一張定身符,怎么也動彈不得。黑狗道人的穿云射月箭一出,立即中招,被射成刺猬。渾身鮮血淋漓,疼得鉆心,還好有鱗甲護身,要害處也沒受到很大傷害,否則只怕已經(jīng)死透。
蛇這種東西生命力極強,這一點可以從餐館中殺蛇做菜上看出來。那些蛇被廚師斬頭剝皮之后依舊扭動個不停,強悍之處可比九命怪貓。若非有這么一個身體,只怕刁斗也抵受不住。
剛開始,黑狗道人的穿云射月箭還很稀疏,可勁道十足,“咻咻”聲清晰鏗鏘,如強弓硬弩。到后來,那聲音越來越密,尖銳得幾乎撕破耳膜。工地上全是建筑垃圾,被狗毛一射,如響起一片細密的雨聲,大團灰塵騰起。斜眼一看,連身邊的磚墻也被射出無數(shù)小孔。
危險就在刁斗一走神中來臨,一根寸許長的穿云射月箭朝他咽喉刺來。這里是一團軟肉,鱗甲也很薄,若被射中,頸椎受傷,只怕要變成高位截癱。大駭之下,刁斗猛地張開大嘴,用下巴上那兩顆牙齒擋去。
蛇的嘴巴很大,可以裝下比自己身體大上三倍的食物,這才有蛇吞象的說法。
“叮!”一聲脆響,下巴上的牙齒正好擋住那支箭。
刁斗只覺得腦袋都被這巨大的震蕩弄木了,那顆下牙也斷成兩截,疼得夠戧。
不過,這一疼,身體卻突然可以動了。
伸手一摸,額頭上的那張符卻不見了。
原來,剛才那根穿云射月箭被下牙一擋,折射而上,恰好將那張符射掉。當然,刁斗的額頭也被劃出了一條大口。冰涼的蛇血順額而下,糊住眼睛。視線之中一片模糊。
他用手抹掉鮮血,站起身來,也不說話,尾巴在地上一彈就往遠處彈去。眼前的兩個妖怪自己都打不過,現(xiàn)在不是逞強的時候,還是早點逃跑為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日后神功大成,再回來將他們一一格殺,以泄心頭之憤。
“想逃?沒那么容易?!焙诠返廊碎L笑一聲,手一抬,分出一大股穿云蛇月箭追過去。
刁斗忙就地一滾,間不容發(fā)中躲開??蛇@一躲,卻完全落進黑狗道人的的穿云射月箭的攻擊范圍之中。
黑狗道人今天居心要將這二人留下,否則灌江口的秘密流傳出去不知道要在修行界中引起多大的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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