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右北平,自從徐庶入職長史一職以來,唐崢的日子過得優(yōu)哉游哉好不清閑。這不剛從市政廳出來就準備向家走去,全然不知道漢靈帝已經(jīng)開始布置針對他的計劃了。
當然估計唐崢知道也不會在乎,何況這個計劃的關(guān)鍵還是漢靈帝的親閨女,想必唐崢知道了睡著也會笑醒?!疤菩值?,你在笑什么?感覺怎么笑的讓人渾身不自在。”典韋看著笑得一臉猥瑣的唐崢說道。
“咳咳,沒什么。典大哥,走吧我們回家去!”想起昨晚對蔡琰的調(diào)教,唐崢再次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哥哥,你回來了?!碧茘樅偷漤f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剛好遇見正準備出門的唐姬。
“恩,你這是準備去哪呢?”唐崢向妹妹問道。
“問我準備去看小朔朔呢,你怎么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唐姬向哥哥問道。
“沒事就回來了啊,你嫂子和娘親呢!”唐崢問道。
“嫂子正在屋子里陪娘親,娘親說她身子有些不適。”唐姬向哥哥說道。
“那你不陪陪娘親,還想著到處跑?!?br/>
“娘親不適有嫂子陪著嘛?!?br/>
唐崢伸出手指點了點唐姬的額頭,這丫頭太不懂事了整天就想著去外面玩。對于自己這個妹妹唐崢覺得是否對她過于放縱了,以至于她現(xiàn)在越來越無非法無天了。
唐崢朝妹妹揮揮手,讓她自己去玩。自己和典韋則向唐母的房間走去。“娘,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yī)館看一下?”一進屋唐崢就向唐母說道。
“我沒事,只是有點受涼了。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唐母問道,順便還向跟在唐崢后面的典韋點點頭。
“今天沒事了,所以就先回來了。對了,妹妹不是說琰兒在陪著你嗎?琰兒呢?”唐崢向母親問道。
“琰兒去給我倒水了。”唐母說道。
正在這時,蔡琰提著一個熱水壺從外面進來,看到唐崢驚喜的說道:“夫君,你回來了?!庇窒蛱茘樕砗蟮牡漤f說道:“典大哥好?!钡漤f向蔡琰點點頭對唐崢說道:“唐兄弟,我先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喊我一聲?!?br/>
唐崢點點頭,典韋向唐母和蔡琰拱拱手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目送典韋離開唐崢轉(zhuǎn)過頭對蔡琰說道:“琰兒,辛苦你了?!?br/>
“夫君,你說什么呢,這些都是我該做的呀!”蔡琰說道。
“娘,你先休息,有什么事叫我一聲就好了?!碧茘樋戳艘粫嚏D(zhuǎn)過頭對母親說道。
“恩,你們先出去吧,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唐母想唐崢和蔡琰說道。
唐崢扶著母親躺下,為他掖好了被角就帶著蔡琰退出了房間?!扮鼉?,這段時間岳父大人的書院如何了?”唐崢向蔡琰問道。
“不知道呀,爹爹從來不和我說書院的事。”
“哦,這樣啊,那我還是自己去書院看看吧!”
“怎么,夫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沒有啊,能出什么事?!?br/>
“哦,好吧?!?br/>
唐崢和蔡琰來到院子,看見典韋正站在一邊望著一顆梨樹發(fā)呆?!暗浯蟾?,這梨樹有什么好看的?”唐崢笑著向典韋問道。
“啊,唐兄弟你出來了?怎么不多陪一會伯母?”典韋說道。
“母親已經(jīng)休息了,所以我們就出來了。你還沒說你在看什么呢,典大哥?!碧茘樥f道。
“唐兄弟,你說這人啊辛苦的勞累一輩子到底是圖個什么?一切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奮斗一生到底有何意義?”
“啊,典大哥,你怎么會考慮到這么高深的問題?”唐崢看著典韋,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想不出平時看上去憨厚老實的典韋怎么會想到這個高深的問題。
“典大哥,這個怎么說呢,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有些人是想證明自己,有些人是為了自己的子孫后代。但是更多的人都是渾渾噩噩的過完一生?!?br/>
“好了,唐兄弟我們不說這個話題。對了,現(xiàn)在你準備去哪?”典韋向唐崢問道。
“我好久沒去凜山軍營了,走吧今天我們?nèi)ボ姞I看看?!碧茘樝虻漤f說道,然后又轉(zhuǎn)過頭對蔡琰說:“琰兒,今天中午我就不回來了,你們自己吃吧?!?br/>
“恩,夫君你也要記得按時吃飯?!?br/>
唐崢朝蔡琰點點頭,然后和典韋一起向軍營走去。
唐崢和典韋來到凜山軍營的時候程虎正在帶著士卒進行日常訓練,自從趙云和黃忠在凜山軍營駐扎過后凜山軍營擴大了不少。當五千人同時站在一起進行訓練的那個場面確實還是讓人感到震撼,只見陌刀如林折射出的寒光讓人望而生畏,士卒全身黑甲更增添了一份蕭殺之氣。
唐崢和典韋圍著操練的方正轉(zhuǎn)了一圈,同時都滿意的點了點頭?!疤菩值?,不得不說你設(shè)計的這種陌刀配合這身黑甲還真是讓人感到膽寒。”典韋向唐崢說道。
“當初設(shè)計這種陌刀和全身甲只是用來對付烏桓的騎兵,沒想到陌刀和鎧甲的結(jié)合后會爆發(fā)出這樣驚人的戰(zhàn)力。只是這個兵種不適合長途奔襲作戰(zhàn),但是用來攻城和守城在合適不過?!?br/>
“恩,的確,雖然我沒有見識過陌刀營作戰(zhàn)的畫面,但是想想也能知道,在戰(zhàn)場上和這樣一支全身都被鐵皮包裹的兵種作戰(zhàn)任何將領(lǐng)都會感到頭痛!這也難怪當初唐兄弟憑借區(qū)區(qū)八千人就剿滅了為禍幽州的黃巾和成功的抵御了丘力居和張純之流的聯(lián)合進犯?!?br/>
“哈哈哈,不瞞典大哥,當初也就是這些兵卒訓練的時間不長,也沒經(jīng)過戰(zhàn)場的洗禮。如果換成現(xiàn)在的陌刀營,在地勢有利的情況我敢保證敵人沒有十倍的兵力是吞不下這支五千人的陌刀營。”
“哦,唐兄弟這么看好你的陌刀營?”
“這是我親手組建起來的兵種,他們的長處和短處在什么地方我一清二楚。毫不夸張的說這就是一支用錢糧堆積起來的部隊,不管是從伙食還是武器裝備他們都要比普通的士卒好的太多。”
對于唐崢的話,典韋一直深信不疑。唐崢既然這么說,那這支陌刀營的消耗肯定低不了。這時訓練完士卒的程虎向唐崢和典韋跑來?!案裉煸趺从锌諄碥姞I了?”程虎向唐崢問道。
“怎么,難道我就不能來?還有虎子,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不用這么客氣,都是自家兄弟搞得這么見外干嘛呢!”對于這群被程普洗腦的家伙,在稱呼上唐崢實在沒有辦法。
“這不是在軍營嘛,府君該有的威嚴還是不能冒犯!”程虎撓撓頭笑著說道。
“好了,士卒怎么樣了。”唐崢向程虎問道。
“恩,一切都還很好,對于各種陣型的配合也爐火純青?!?br/>
“恩,那就好,雖然最近幾年我們沒有什么戰(zhàn)爭但是日常的訓練還是不能放松警惕?!?br/>
“我知道?!?br/>
“好吧,我相信你。走吧,帶我們四處去看看?!闭f完程普就帶著唐崢和典韋在軍營里閑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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