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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文學(xué)綜合丁香五月 你叫什么名字章

    “你叫什么名字?”

    章導(dǎo)突然又問。

    “呃……”覃小雅端著咖啡,拘謹又認真的等待著這位知名導(dǎo)演對她有什么吩咐的時候,沒有想到坐下后,這位導(dǎo)演的第一句是問的這個,所以一時間倒有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雖然不知道章導(dǎo)是什么用意,她還是很快端端正正恭恭敬敬的回答。

    “我叫覃小雅?!?br/>
    本來是很平常的一句對話,章導(dǎo)問出來的時候,也還很隨意,只是,沒想到聽到覃小雅的回答后,這位平時并沒有多少表情變化的導(dǎo)演,神情卻很明顯的變了。

    似乎“覃小雅”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他很沒有想到似的。

    覃小雅因為章導(dǎo)的反應(yīng)心里有點忐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你說你叫什么?”章導(dǎo)似乎是想確認似的,又問了一遍。

    “覃小雅?!?br/>
    這個名字自己已經(jīng)跟人介紹過很多次了,覃小雅卻第一次覺得說出來底氣不足,實在是章導(dǎo)的反應(yīng)太讓人覺得奇怪了。

    “覃,是秦始皇的秦?”章導(dǎo)又問。

    “呃,不是,是西早覃?!瘪⊙判⌒囊硪淼幕卮稹?br/>
    “西,早,覃……”章導(dǎo)一字一句的說著覃小雅的姓,那張自帶威嚴的臉上眉頭皺著,一雙睿智的眼睛微瞇起,帶著研究的神情看著覃小雅,又好像在沉思著什么。

    覃小雅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

    “你認識一位叫覃松子的女人嗎?”

    被研究了好一會,覃小雅才聽到章導(dǎo)又問道。

    覃松子?

    這名字似乎有點耳熟,但也許是因為太緊張了,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于是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章導(dǎo)好像松了一口氣,但是,似乎又有一點點失望的樣子。

    他又拿起他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回過頭來時,剛才那些稍顯激動已經(jīng)不見了。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竟然有點苦澀有點無奈。

    “我說過,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老朋友,我第一次見到你時看到你的長相就把我嚇了一跳,現(xiàn)在看到你還是覺得你很像,不過,我想應(yīng)該是我的錯覺,畢竟,我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見過她了,久到大概我已經(jīng)不太記得她長什么樣了?!?br/>
    說著,他又自嘲的笑了笑。

    “嚇到你了吧,不好意思?!?br/>
    覃小雅這才也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因為這個,上次章導(dǎo)見到她也這么奇怪,難道她真的很像他的那位老朋友嗎?

    不過也來不及細想,她趕緊的擺擺手:“沒事沒事?!?br/>
    “她煮咖啡也很好喝。”

    章導(dǎo)舉了一下手中的咖啡,又喝了一口,視線看著旁邊,好像又在沉思著什么。

    覃小雅覺得有點尷尬,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尤其是在拍攝廳的邊邊角角還不時有好奇的目光投向這里。

    幸好手里也有一杯咖啡,只好一口接一口的抿著咖啡,心里卻在好奇,那位讓章導(dǎo)這么反常的老朋友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他們之間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驚天動地的故事。

    在一杯咖啡將要喝完的時候,章導(dǎo)似乎才驚覺起來,這里還有一個人在緊張拘束不安的尷尬著。

    他放下咖啡杯,對覃小雅抱歉的笑笑。

    “不好意思,耽擱你陪我這莫名其妙的老頭子坐了這么久,沒事了,你回去吧,你再不回去,俞越可能已經(jīng)在偷著罵我了?!?br/>
    覃小雅心里舒了一口氣,雖然對今天這場“座談會”確實覺得挺莫名其妙的,但是臉上當然一點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她站起來,恭恭敬敬的點了下頭。

    “那我走了,章導(dǎo)再見?!?br/>
    “再見?!?br/>
    章導(dǎo)笑了一下,很溫和的說。

    覃小雅在章導(dǎo)的注視下,一直走出拍攝廳,感覺不到章導(dǎo)的目光了,才覺得剛才像是進行了一場高規(guī)格的嚴格的考試似的,雖然到底考的是什么自己到現(xiàn)在也搞不太清楚,但是,總算是結(jié)束了。

    她的身后,章導(dǎo)直到覃小雅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了,才收回目光。

    又注視著那杯咖啡一會,才自嘲的笑了笑。

    今天突然想留下這個女孩,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大概是這幅小巧精致的眉眼,有一種神韻太像記憶中的那幅面孔了,突然就有沖動想要跟她呆一會,很一種想要傾訴的沖動。

    本來并沒有想到要問她的名字的,因為俞越臨走前的話,才突然順便的問了問,卻沒有想到原來不止是長得像,連姓氏也是一樣。

    聽到那個姓的同時,心里突然就升起了很大的一股希望,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但是,肯定是錯覺吧,一定是妄想。

    怎么可能,一定不可能。

    所以,只是又一種巧合而已。

    突然,那種傾訴的欲望也就消失了。

    這個女孩一定覺得自己這位導(dǎo)演很奇怪吧。

    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奇怪的人,自從遇到她之后,自從失去她之后,就成了自己都覺得怪異的人。

    有二十幾年了吧,時間過得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