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小橙覺得這些人的味覺一定都出問題了,竟連好壞都不分了。
還是說故意討好白小憐,將白的說成黑的?
不管那么多了,豐小橙上前就喝了一大口!
而后,她就愣在了原地。
豐小橙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瞪大雙眼,口中剩余的粥,久久不肯咽下去。
有句話是這樣說得,倘若你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一定要親自去嘗一嘗。
而此刻,便正好詮釋了這句話。
豐小橙的臉漲的通紅,自小到大,她一直如同神一般崇拜父親,覺得他的手藝簡直無敵!
可現(xiàn)在,這個夢徹底破碎了。
豐小橙能感受到周圍無數(shù)異樣的目光射過來,其中不少都帶著毫不加掩飾的鄙夷與嘲諷。
其余的她都可以不在乎,卻獨獨除了百里煬。
豐小橙再無顏待在這里,捂著臉逃了。
豐主廚也只能厚著老臉向白小憐道歉。
而周圍人看白小憐的目光都發(fā)生了變化,少了幾分輕視,多了幾分凝重。
白小憐很滿意這效果,不然也就不會大費周章的參與這部戲了。
事到如今,事情算是圓滿落幕了。
白小憐找到百里煬,說要回家。
她卻還是被后者很不客氣的拒絕了。
至于理由:還是時機未到,繼續(xù)調(diào)養(yǎng)身體。
白小憐望著那張賤賤的俊臉,有種一巴掌拍死他的沖動。
最終,雙方達成了最后的協(xié)議。
七天!
白小憐最多在這景王府內(nèi)住七天,到時候無論誰說什么,都要回去的。
要知道一開始她提出的時間是五天,而百里煬反駁的是十天、
最終雙方折中,勉強才談妥當。
白小憐一直覺得百里煬是在說謊。
要知道她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怎會像那男人說得那么嚴重呢?
可她卻又拗不過,便只得同意。
眼不見為靜,白小憐索性決定閉關(guān)修煉。
畢竟對于修煉者而言,這點兒時間,也不過是彈指一瞬間罷了。
但百里煬卻并不打算“放過”她,居然厚著臉皮跟來了,還美其名曰:隨身照顧。
白小憐恨不得一巴掌拍在那男人臉上。
隨身照顧你妹呀!
本姑娘有胳膊有腿兒的,還用得著你獻殷勤?
可這男人根本就是趕都趕不走的那種,白小憐又打不過他,便只能恨恨瞪著,堅決不給好臉。
不料,百里煬卻慢悠悠從懷里摸出一小匣子來。
白小憐瞄了一眼,并沒有當回事。
但當百里煬緩緩將盒子打開,露出里面的東西后,白小憐頓時來了精神。
“綠靈石!”
若非這家伙出現(xiàn),白小憐都快把這茬事兒給忘記了。
她的隨身空間內(nèi),現(xiàn)在還放著三顆能量晶石呢。
據(jù)說集齊七顆就能找到大寶藏。
倘若能把百里煬手里的這顆給收了的話,距離完成任務就不遠了。
“殿下,過兩日就是我的生日,能不能斗膽想您求一樣小小的生日禮物呢~~~”
白小憐一改剛才的傲嬌,很是狗腿的來到百里煬身邊,還很自覺的幫他捏了捏肩膀,很是狗腿的奉承著。
百里煬:“……”
“好不好嘛,好嘛~~”
白小憐繼續(xù)發(fā)揮女人撒嬌的功效,一波又一波的說著甜言蜜語,爭取把人砸暈。
顯然,百里煬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清醒。
這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似笑非笑道:“如果沒記錯的話,本王那顆失蹤的靈石也在你身上吧。”
有些事情不提,并不代表著不存在。
白小憐的動作一頓,連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嗯……這,這個嘛!殿下,您怎么能這么小氣呢,不就是一顆小小的靈石嘛,就當是送給我的不行嘛!”
撒嬌從來都是女人最有利的武器。
哦,當然,必須得在某些有好感的男人身上,不然氣氛就會變得非常尷尬了~~
百里煬挑眉:“好啊!”
“真的?”
百里煬笑的像只狡猾的狐貍。
當然,不過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白小憐下意識的護住胸口,一臉的警惕。
現(xiàn)在她對這個男人,打心底兒總是有那么一些的不信任。
百里煬又是一巴掌拍在她頭上,當本王是什么了?
這個問題早先就討論過,在沒有真正得到她的心之前,百里煬是不會做一些流氓事情的。
而百里煬想要的,就是白小憐的貼心伺候。
不用多,七天就行。
若這過程相當愉悅的話,這顆珍貴的綠靈石自然奉上。
反之,你懂得。
白小憐有種想要掐死那男人的沖動,勞資不懂,半夜殺了你,是不是就行了?
當然,白小憐也僅僅只是想想罷了。
那種殺人越貨之事,她還真做不來。
對方又是百里煬,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存在。
就這樣,白小憐為了得到寶藏,“出賣靈魂”很是狗腿的當了百里煬的小跟班外加貼身侍女。
“哦,好餓呢?!?br/>
“殿下想吃什么,我這就吩咐膳房做。”
“可是本王就想吃你做的呢~”百里煬把玩著手上的扳指,似是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
白小憐暗暗咬牙:“好,我去做,殿下想吃什么?”
這男人還真是絲毫不客氣,嘩啦啦就點了一大堆,最重要的還限定了時間。
半個時辰,足足二十道菜。
少半分鐘都不行。
白小憐有種想要砍死這男人的沖動,還真把她當神仙了,還是有著八只手的怪物?
固然心中一萬個不滿,但當看到那男人正狀似無意把玩綠靈石的模樣,白小憐便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瞬間就妥協(xié)了。
好,我去總行了吧!
繼續(xù)撐下去,只能是浪費時間,白小憐猶如腳底生風,麻溜跑向廚房。
沒了豐主廚的刁難,速度自然就要快太多了。
白小憐找了個幾個人打下手,她本人則是將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恨同時又在心里將百里煬給罵了幾百遍。
感覺不對勁呀!
分明是那家伙讓白小憐休養(yǎng)身體的,為何現(xiàn)在卻截然變成了另外的模樣?
于是白小憐就罵人更兇了!
倒也沒耽誤手上的活兒,一道道沁香的飯菜做好被端進去。
白小憐全把這種簡單的活兒退給了別人,她沒時間去做這些,忙不迭的趕緊去做下一道菜。
就這樣,緊趕慢趕,總算是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把二十道菜全給做完了。
在做好最后一道的時候,白小憐累的幾乎吐血,整個人直接毫不顧忌形象的癱在了地上。
如果可以,她真想分分鐘弄死百里煬。
這輩子最最討厭的也只有他一個了。
但白小憐卻并沒有休息太久,很快她又被叫過去,美其名曰:伺候殿下吃飯。
好不容易等這“祖宗”吃完飯了,白小憐想,總該要結(jié)束了吧?
不料,卻又被叫?。骸斑^來?!?br/>
百里煬懶洋洋的坐在那里,活像一作威作福的紈绔二代。
尤其是那張俊臉,帶著幾分懶散,還有幾分戲謔,分分鐘有種讓人打一拳的沖動。
白小憐恨得牙癢癢,站在原地不肯動彈。
百里煬倒也不惱火,只是薄唇輕啟,似笑非笑道:“綠晶石呀,綠晶石~~”
霎時,白小憐就好似被人點了死穴似的,極為不情愿的走了過去。
好想宰了這男人??!
“干嘛?”
百里煬卻不語,而是示意她跟上。
白小憐不知道這男人又在耍什么花樣,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去。
氤氳朦朧的殿內(nèi),巨大的水池內(nèi)泛著騰騰蒸汽,將整個房間越發(fā)籠罩的神秘又曖昧。
白小憐一頭霧水。
卻見百里煬卻站在了她面前。
“嗯?!?br/>
白小憐就更迷惑了,干啥?
百里煬挑眉,悠悠道:“當然是侍候本王沐浴了?!?br/>
什么!
白小憐差點沒跳起來,開什么玩笑?
我不!
“你身邊不是有初九嘛!讓他幫忙好了。”
再說了,不還有其他很多人嗎?王府的人多了去了。
就算再不濟,還有那些貌美的侍女們呀!
就像那個豐小橙似的,還巴不得來伺候呢。
后來白小憐才知道,難怪豐小橙父女如此囂張呢,并非因為他們是王府內(nèi)的老人,而是因為豐小橙的母親——賈嬤嬤。
賈嬤嬤是賢妃娘娘的陪嫁,后來又做過百里煬一段時間的乳母。
百里煬分了府邸后,便跟著過來,掌管起了家務事,那么這地位自然不言而喻了。
也就難怪豐小橙這般囂張,據(jù)說那女人在王府內(nèi),是僅次于百里煬的存在。
她對王爺?shù)乃抉R昭之心,也是路人皆知。
那么這也就能說通了,難怪豐主廚對白小憐的各種刁難,也就難怪豐小橙每次見到白小憐,直接就甩臉子了。
百里煬并不知白小憐心中所想,他冷哼了一聲,忽得一個翻轉(zhuǎn)就將白小憐給摟在了懷里。
下一秒,兩人的身體重心不穩(wěn),“撲通!”一聲重重的砸入了水池內(nèi),濺起了一朵巨大的水花。
白小憐差點沒被嚇死,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她努力的想要游上岸,但腰間的那雙手卻緊緊禁錮著,像是一把無法掙脫的枷鎖,將她鎖住。
“百里煬,你這個混蛋,快放手??!”
兩人沉在水底,白小憐一說話,便被倒灌進了水。
而下一刻,男人就俯身而來,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