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雷寶兒右胸受傷,卓云只能用力抱著她的左胳膊,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的身上,這樣一來摩擦接觸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相對于上一次,雷寶兒這次意識清醒,身上也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病號服,里面完全的真空上陣,立刻就讓卓云感到柔軟的壓迫感。
在碰觸到的那一瞬間,雷寶兒身形也微微顫動了一下,原本就帶著一絲紅暈的臉上,立刻就羞澀的滿臉通紅。
那種異樣的快感仿佛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全身,原本還有點力氣的身體,酥軟無力的完全靠在了卓云身上。
費了好大的力氣,卓云這才將雷寶兒攙扶到了衛(wèi)生間,整個過程簡直就是一種磨練。
特別是那柔軟的突起在摩擦中漸漸變硬,那種異樣的刺激感讓小卓云都有抬頭的趨勢。
“額米豆腐,該死的雷天,這不是讓我犯罪嗎?!?br/>
卓云心中暗自苦笑著,如果不是雷天那家伙把護士派走,也不會讓他承受這種煎熬。
“好了,我出去了,你有什么事情盡管叫我?!弊尷讓殐嚎吭趬ι希吭妻D身就要離開。
“等等!”
“還有什么事情啊?!甭勓宰吭埔苫蟮霓D過頭來。
雷寶兒扭捏躊躇了好一會這才道:“那個,我自己沒辦法脫褲子,你能不能幫幫我。”
說完這句話,雷寶兒羞澀的都不敢抬頭看著卓云。
本來她胸口受傷就不能隨便彎腰,再加上被卓云扶著過來,在摩擦下全身酸軟無力,別說是脫褲子,就連靠在強上站立著都有些費勁。
這下輪到卓云目瞪口呆了,低頭掃了一眼雷寶兒下身穿著的松垮病號褲子,隱約間還是可以看到里面有著小內內的跡象。
強壓下心頭的漣漪,在這種時候他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將腦袋扭向一邊,伸手向著雷寶兒的褲子摸去。
“好圓好滑!”手掌上傳來一股異樣的觸感,讓卓云心頭不由的為之一蕩。
在感受了一下那驚人的觸感后,他連忙將摸在雷寶兒臀部上的手掌往上移,找到了褲子邊上的一圈松緊帶,向著下方褪去,一直退到腿腕的位置,這才停了下來。
“呼呼!”心中暗自長出了一口氣,卓云感覺比與武藤三郎打一仗還要累人。
褪完了褲子,接下來就是內褲,在卓云摸索了好幾次后,終于將小內內也褪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他不敢有絲毫停留的,連忙就沖出了衛(wèi)生間。
此刻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那撩人的情景,很是懷疑如果再待下去,自己能不能經得起誘惑,畢竟他可不認為自己是柳下惠一般的人物。
將廁所門關閉,站在距離廁所不遠的地方,卓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自己有些亂糟糟的情緒。
“嘩啦啦啦!”剛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一陣清泉流水之聲就傳到了他的耳中,如果是平時這種聲音并不算什么,此刻卻足以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不知道女人尿尿是什么樣的,能偷看一下就好了?!?br/>
心中有些猥瑣的想著,卓云卻并沒有真的付諸行動,不說根本就沒辦法看到,就算是可以他也不想被人當做是色魔。
水流潺潺之聲持續(xù)了近七八秒的時間,這才緩緩的變弱消失,不再散發(fā)出那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水聲。
“奇怪了,應該尿完了吧,砸還不出來?!闭驹谠氐攘艘粫?,卓云有些奇怪的想到。
“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毕氲竭@里,卓云有些坐不住了,畢竟雷寶兒現在有傷在身,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想到這里卓云邁步上前,伸手敲了敲廁所門,在發(fā)現沒有人回應后,著急的連忙將廁所門推開。
望著廁所里得到情景,卓云原本著急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驚愕與灼灼的火熱。
在他的視線中,雷寶兒正站在便桶前,伸手試圖穿上自己的小內內,此刻正拉上來了一半,那黑漆漆毛擦擦的森林完全暴漏在空氣中,上面甚至還閃耀著幾滴晶瑩的水珠,顯得很是調皮可愛。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繼續(xù)吧?!被剡^神來,看到對面一臉羞紅惱怒的雷寶兒,卓云尷尬的撓了撓頭,撂下一句話就連忙退了出去。
“呼呼??!”一溜煙的來到客廳,卓云喘了幾口粗氣,剛才的一幕清楚的印在他的腦海里。
特別是在那片毛茸茸的森林之中的一條粉紅色小溪,更是讓他感到口干舌燥,一股邪火直沖小腹,原本就一直不安分的小弟弟,這下子真的就一柱擎天起來。
就在卓云尚未平息自己內心澎湃氣血的時候,廁所房門打開,滿臉潮紅的雷寶兒晃晃悠悠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卓云只能尷尬的微微弓著身子,避免被雷寶兒發(fā)現端倪的上前,將她扶到病床上躺下。
經過剛才尷尬的一幕,兩人心中都是有些千思萬緒,一時間房間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詭異。
就在這時,雷天和郭軍這兩個家伙晃晃悠悠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憑借著兩人敏銳的感覺,立刻發(fā)現情況有些不對勁,那種詭異的氣氛就算是他們兩個都可以輕易的感覺到。
“咳,既然他們兩個回來了,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睊吡艘谎凵袂闀崦恋睦滋靸扇耍吭屏⒖陶伊藗€理由走了出去,再在屋里待下去,非得別扭死不可。
離開了醫(yī)院,卓云直接打的來到了一處餐廳,點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開始大吃起來。
拋開腦子中胡思亂想的少兒不宜的東西,一邊吃著美味佳肴,他不由的開始思考起自己接下來的方向。
在沒有野山參等靈藥的情況下,想要快速提升體內元氣修為幾乎是不可能,再加上每一次修煉都要化身為飯桶的猛吃一頓,實在是不適合繼續(xù)全心修煉。
現在媚姐出國,公司轉讓給了別人,他現在又變成了無業(yè)游民,盡管現在不缺錢卻也不能就這樣混日子,相對于世界上那些真正有錢的富豪,他現在連暴發(fā)戶都算不上。
“我現在也已經有兩千多萬的資金,完全可以創(chuàng)建一家公司,就以海洋業(yè)務為主?!彼伎贾吭粕袂橛行┗秀?,完全沒有發(fā)現,一道身影徑直的來到自己身前,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