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龍淵,集結(jié)谷。
這里是東南西北四大區(qū)域,進入中心區(qū)域封天臺的必經(jīng)之路。
原本這里是留給最終戰(zhàn)的集結(jié)地,可如今,卻到處都駐扎著學員陣營。
他們都是從四大區(qū)域被趕出來的人。
這一日,風清云朗,眾多學員陣營,皆無聊的四處比斗。
唯獨在最中央的大帳內(nèi),待著大大小小數(shù)十個陣營的首領(lǐng)們。
“這件事,是真的?”
“應(yīng)該沒有錯,畢竟這件事,太大了。”
“怪不得!這劍仙,還真是條真龍,入學三年左右,就拉攏起一個屠皇聯(lián)盟,劍指四皇,厲害啊!”
“的確,這可是驚天的大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
“這還真說不準,不過,這四皇待在那位置上,的確太久了一點。”
“我看,這海川,恐怕真的要變天了?!?br/>
“唉,難道…新的時代要開啟了?”
“或許吧,只是…那四皇,不!是那東皇…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啊!”
“四皇,自由之手,海軍,屠皇聯(lián)盟。這一屆,還真是龍虎相爭啊!”
“唉,怕只怕,強強對抗,殃及池魚啊!”
……
躍龍淵,東方區(qū)域,中央大帳。
炎陽之芒,透過隔閡,照射到大帳內(nèi)的時候,已經(jīng)算不上是清晰光亮了,反而有些模糊昏沉,就算是點燃帳內(nèi)燭火,也只是讓人能稍微看清少許。
帳內(nèi)最里端,端坐著四位身影,他們或是皺眉深思,或是瞪眼發(fā)怒,唯獨最中間那位龍袍加身的人,一連平淡,仿佛未將這一切放在眼里。
只是這輕描淡寫的氣氛,卻讓下面的諸眾膽寒,因為他們很是明白,越是這般平淡,就越能證明,他們這位高高在上的東皇冕下,已然發(fā)怒了。
“說吧?!蹦驱埮奂由淼臇|皇,居高臨下,淡淡道:“現(xiàn)在的情況,是如何了?”
“回東皇冕下,如今三方勢力前后出軍,劍指我四皇所在的東方區(qū)域。”
“哦?”東皇還未發(fā)話,他一旁披著黃金鎧甲的西皇,卻搶先道:“三方聯(lián)手了?”
另一旁被黑霧籠罩的南皇也隨之怒道:“這群廢物,如今都敢向我們四皇伸爪子了?”
東皇不喜地看了兩邊一眼,有些冷的說道:“看來,我們四皇多年修心養(yǎng)性,倒讓他們覺得我們好欺負了?”
“哼!”南皇冷哼一聲,嘲弄道:“還不止這樣,若不是酒鬼敗給那新人,本座量他們也不敢!”
“嗯?”本在獨自飲酒的北皇,聽聞這話,舉起酒杯的那只手,也不由得頓了一頓,反擊道:“齊天,你這是在挑釁本座嗎?”
“夠了!”東皇那冷漠的目光,徒然閃過一抹厲芒,他重重地拍在扶手上,怒道:“本座不管你們平時怎么斗,但如今是陣營戰(zhàn),你們都給本座收好心思,否則,你們都知道本座那些手段的?!?br/>
另外三皇,在東皇這半威脅的厲喝下,都變得老實很多。
至少不再相互譏諷,而是皆沉靜下來,繼續(xù)討論軍情。
只不過,無論是東皇,還是其他的殿眾,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三皇平靜下來的目光里,都閃爍著一種詭異。
“回東皇冕下,吾愿意領(lǐng)第五主力大隊迎戰(zhàn),一舉殲滅那勞什子屠皇聯(lián)盟!”
對于四皇之間的內(nèi)斗,一眾下屬自然不敢插嘴,所以在一切恢復(fù)平靜后,才緩緩走出一人,高聲邀戰(zhàn)!
東皇微瞇著眼,看著那人,沉思片刻,才淡淡道:“既然你這般要求,那本座就成全你!”
隨著東皇大手一揮,一條條命令,飛速傳達到東方區(qū)域的每一個地方。
“第一,第三主力大隊,全力迎戰(zhàn)自由之手!”
“第二,第四主力大隊,全力迎戰(zhàn)海軍!”
“東皇衛(wèi),配合第五主力大隊,以最快的速度,擊潰來犯的屠皇聯(lián)盟!”
“西皇衛(wèi),南皇衛(wèi),還有北皇衛(wèi),組成特遣小隊,進行斬首計劃,打亂三方部署!”
“是!謹遵四皇指諭!”
轟!沉寂多年未全力出手的四皇殿,在三方勢力聯(lián)手來犯的逼迫下,終于露出了,自己隱藏許久的利牙。四皇這個龐然大物,開始…蘇醒了!
……
躍龍淵,北方區(qū)域,中央大帳。
李云飛與張南生,夜由姬三人,正滿臉愁容地站在行軍沙盤前面,聽著不斷來報的軍情。
“報,聯(lián)盟第一主力大隊,已經(jīng)撕裂敵方第一層防線,被敵方守軍牽制,陷入鏖戰(zhàn)!”
“報,聯(lián)盟先發(fā)敢死小隊,遭遇敵方東皇衛(wèi),損失慘重,請求支援!”
“報,聯(lián)盟第二主力大隊,遭遇突襲,過半成員,已經(jīng)喪失戰(zhàn)斗力!”
“報,地方第五主力大隊來襲,聯(lián)盟第三,第四主力大隊全力迎擊,可依然不是其對手!”
“報,第六主力大隊大隊長被敵方所擒,不知所蹤!”
“報,中央大帳附近,遭遇數(shù)起襲擊,不過,已經(jīng)被劍隊擊潰!”
“報,海軍方傳來消息,他們?nèi)缃癖凰幕薁砍蹲?,無法分心支援!”
“報,自由之手方傳來消息,他們遭遇四皇,陷入鏖戰(zhàn)!”
“報…”
李云飛看著插滿各種顏色旗幟的沙盤,苦笑道:“我說南生啊,看樣子,我們還是低估了四皇的實力。”
張南生也是苦笑道:“是啊,本以為我們已經(jīng)足夠高看四皇他們了,可沒想到,他們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
夜由姬則是無奈道:“現(xiàn)在說這么多,又有什么用?都已經(jīng)開戰(zhàn)了,不能拉下他們,倒下的,就該是我們了。”
“是??!”李云飛嘆了口氣,旋即劍氣驟起,道:“既然都這樣了,那就讓我率領(lǐng)劍隊出戰(zhàn)吧!”
“不可!”張南生拉住李云飛,反對道:“劍隊,乃是你我精心挑選的特戰(zhàn)小隊,是我們最后的底牌,怎么能在這個時候,就輕易啟動?”
李云飛聞之一想,事實的確如此,可是…
“不動用劍隊,又怎么能打破僵局?那兩方都被四皇給牽制住了,以我們這眾多陣營組成的烏合之眾,被四皇擊潰,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夜由姬牙一咬,提出一道建議:“我們這邊,也只有一個四皇第五主力大隊,雖說實力不如他們,可就算用人堆,我們也能拉垮他們。而對于我們來說,威脅最大的,其實是他們的東皇衛(wèi)。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讓冷雁飛他們出手吧!”
“冷雁飛他們?”李云飛皺著眉頭,疑惑道:“他們那群小子,雖然進步很大,可比之東皇衛(wèi),恐怕還不夠吧!”
“不,夠了!”張南生與李云飛不同,當他聽到夜由姬這個建議的時候,雙眼猛地一亮,頭腦瘋狂運轉(zhuǎn),很快,在他的腦海里面,就出來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張南生一指指向沙盤上的一個位置,興奮道:“只要他們出現(xiàn)在這個位置,我們的難題,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這里?”李云飛與夜由姬,隨著張南生的手指,放眼望去,剎那間,他們也明悟了過來,雙眼不斷散發(fā)出驚人神采。
……
轟!
一道璀璨的劍氣,橫空劃過,直接將擋在前方的五名強者給擊飛,倒地噴血,失去意識。
“這就是東皇衛(wèi)?也不怎么樣嘛!”
一位帶著邪笑的少年郎,一步一步,踩在這五人身上,仰首看向不遠處。
而那里,則有著一位勁裝少年,與七名圍攻前者的強者。
少年郎邪笑道:“花花,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要表哥來幫你???”
“可惡!”那勁裝少年眼神一狠,雙手瘋狂舞動,指罡極速躍動,火光電石之間,那七名強者,也如遭重擊,身形朝后暴退,鮮血染滿天空,十分壯觀。
擊敗這七名強者后,勁裝少年踏風而行,一轉(zhuǎn)眼,就沖到了少年郎的身邊,一指點在其眉間,惡狠狠地說道:“你若再敢叫我花花,我就把你寶寶這個名字公之于眾!”
“額…”少年郎尷尬道:“好了,好了,表哥再也不這樣叫你了,別生氣哈!”
“哼!”勁裝少年冷哼道:“要不是張二哥的任務(wù),我才不會這樣輕易地放過你的。”
“好了,好了!”少年郎右手一抖,一柄長劍順勢回到其劍鞘內(nèi),而那少年郎,也詭異地身形縮小,化作一個稚氣未脫的小正太。
“張二葛哥說的地方,到底在哪兒?。俊毙≌恢獜氖裁吹胤矫鲆淮呛J,邊吃邊嘟囔道:“比起找那地方,還不如去找東皇衛(wèi)的麻煩呢?!?br/>
“別說那么多廢話了!”勁裝少年橫眉道:“張二哥的謀略智慧,又豈是你這樣的小屁孩能明白的?”
“小屁孩?”小正太一樣憤怒地吼道:“人家可是膩的表葛好嗎?”
“嘁!”勁裝少年嘲弄道:“你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還好意思說是我表哥?”
“哼!”小正太有些傲嬌的抬起頭,嬌膩膩地說道:“不管怎么樣,人家都是膩的表葛?!?br/>
“噓!”勁裝少年耳朵一顫,仿佛聽到了什么動靜,一把拉住小正太,捂住他的嘴,悄聲道:“有人來了,我們先進行隱蔽,等他們回來再說?!?br/>
“唔嗯,唔嗯!”小正太猛地點著頭,示意明白。
而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正極速奔行著兩方人,從他們奔行的方向來看,似乎其目標,都是同一個,都是那一座高聳的斷壁峰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