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菜就是有辣味才夠味?!敝燔蜍呙鏌o表情,往鍋里灑了幾枚干辣椒。
憋火歸憋火,但她有分寸,加的辣椒量不會讓大家嗆口,都在可接受范圍內(nèi)。
至于某位不能吃辣的老師,愛吃不吃。
別人會捧著她,她可不會。
做好了最后一道回鍋肉,程越端出去,見朱茯苓沒動,不由道:“你不吃?”
朱茯苓不知道他要鬧哪出。
以前有同事來家里吃飯,程越都是不歡迎原主坐一起吃的,因為原主脾氣暴躁,很容易把場面搞得很難看。
“吃!”朱茯苓沒猶豫道。
原主是原主,她是她。
滿滿一桌子菜都是她做的,她憑什么不吃?
摘了圍裙,又擦掉滿頭的汗,再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桌子坐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而劉梅好巧不巧,就坐在程越和陳少榮中間。
氣氛微妙的尷尬。
好在一桌子飯菜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動,早就等不及開飯了,哪里還顧得上看熱鬧?
朱茯苓快餓扁了,也不想理會劉梅的幺蛾子,于是往張艷麗旁邊去。
被張艷麗半開玩笑地推走,“你男人在那兒呢,你坐這兒來算咋回事???”
坐在程越旁邊的劉梅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挪屁股,讓出一點位置來。
見朱茯苓坐過來,她皺眉,“你小心點,身上的肉擠到我了?!?br/>
這話夾槍帶棍的,誰都聽得出來在罵什么。
陳少榮臉色有點掛不住,把她往旁邊拉了拉,“梅子,少說點,多吃飯?!?br/>
“我又沒說錯?!眲⒚粪┼┎恍?,更氣自己男人竟為了朱茯苓說她,“再說我怎么吃???明知道我不吃辣,還放一桌子辣椒,為什么針對我?”
程越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往旁邊挪了挪,“茯苓,你坐這兒,靠著我點?!?br/>
這還是那個對朱茯苓避如蛇蝎的程越嗎?
他竟然會袒護(hù)朱茯苓?
一時間,劉梅一肚子火燒的更旺了,她就見不得朱茯苓好。
胖得一無是處,還有臉跟她搶男人的死肥婆,憑什么過得好?
“朱茯苓,你做了這么多菜,怎么沒見你把那個男人叫來?”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懵了,不可思議地看向朱茯苓,眼神懷疑又探究。
朱茯苓給程越戴綠帽子,是整個家屬院心照不宣的丑聞,今天沒見她糾纏陳科長,還以為她轉(zhuǎn)性了。
結(jié)果不是不糾纏陳科長,而是糾纏別人去了?
當(dāng)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程越重重放下筷子,臉色難看至極。
他就算再遲鈍,也能看出來劉梅在針對朱茯苓了。
茯苓好歹是他媳婦,這兒又是他家,再怎么樣也不能在這兒給茯苓難堪呀!
沒等他說話,張艷麗就以為他生朱茯苓的氣,急忙打圓場,“劉老師,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茯苓的男人就是程主任,還能叫誰來?”
“可是我前陣子看到她跑到廠區(qū)那邊去,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呢,程主任好像很震驚,難道程主任不知道?”劉梅故作震驚。
程越怎么可能不知道?
劉梅早就抖露給程娟聽,借程娟的嘴挑撥離間過了,她現(xiàn)在故意這么說,分明沒安好心。
朱茯苓從來不是軟包子,之所以一直沒發(fā)作,不過是看在客人多的份上,可不是給她劉梅面子。
可惜,有些人給臉不要臉。
朱茯苓微笑著,目光卻冷厲,“劉老師有話直說,不用這么陰陽怪氣的?!?br/>
“我說的有錯嗎?你敢不敢承認(rèn)十天前是在廠區(qū)那邊,被一群男人圍著?”
“那又怎樣?”朱茯苓坦坦蕩蕩的,“我在那兒是工作,賣盒飯,買盒飯的是廠里的工人,是男人有什么奇怪的?再說我笑,我賣東西不笑,難道還給人甩臉色?”
劉梅冷笑,“你工作?說出來大家信嗎?”
她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滿意地看到?jīng)]有人吱聲。
朱茯苓好吃懶做的偏見根深蒂固,況且大家都看得出來,劉梅是在故意找朱茯苓的茬,誰也不想蹚這趟渾水,索性都不說話了。m.
朱茯苓氣笑了。
她在廚房忙活大半天給他們做飯,他們吃的時候狼吞虎咽,這時候卻不肯替她說半句話。
她不由看向程越,他也這樣嗎?
程越想的是朱茯苓還給他的10塊錢,難道就是她工作掙來的?
劉梅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看吧,大家都不信,程主任也……”
“我信。”
“程主任,你……”
程越深吸一口氣,很認(rèn)真道:“我信她是去工作,所以跟男人混在一起這種話,請劉老師不要再說了?!?br/>
朱茯苓以為自己聽錯了。
程越真的信她?
還是只是礙于面子,不得不在大家面前維護(hù)自己名義上的妻子?
程越都發(fā)話了,大家紛紛出聲,把這個話題蓋過去。
劉梅卻不依不饒,一直在唧唧歪歪。
朱茯苓聽得煩了,“我去廚房看玉米糖水好了沒?!?br/>
余下眾人面面相覷,看劉梅的眼神也有點不對了。
本來氣氛好好的,自從劉梅來了之后就不消停了,也不知道劉梅吃錯了什么藥,火氣那么大。
雖說大家都捧著她,但是今天請客的是程家,程家媳婦還給大家做了一桌子菜,大家吃進(jìn)嘴里,就沒好幫著劉梅說話。
一時間,氣氛很尷尬。
他們怎么想,朱茯苓管不著,也不想管。
正所謂圈子不同,不必強(qiáng)融,反正遲早要離開這里,什么人情往來,鄰居情誼,她才懶得經(jīng)營。
這么一想,心里就舒坦了,可是身上不舒坦。
天氣悶熱,廚房散熱不行,還在熬著玉米糖水,那熱氣蒸得整個廚房像蒸籠一樣。
朱茯苓一身膘,本來就容易出汗,這下更是受不住。
她終于忍不住,解開了衣領(lǐng)的兩個扣子,把袖子也卷了起來。
程越走進(jìn)來,就看到這一幕。
朱茯苓這陣子確實瘦了些,衣服掛在身上變得松垮,卷起的袖子露出白花花的肩膀,領(lǐng)口也松了,依然胖乎乎的身子,胸脯尺寸更是驚人,一不小心就看到一片白……
程越臉紅了一下,然后全黑了,訓(xùn)斥道:“怎么穿衣服的?不像話!快把袖子放下來,領(lǐng)子也系好!”
家里還有外人,她就不能注意一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