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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操的抽筋 女生小說 喬宛姝抓過帖子小心地翻開

    喬宛姝抓過帖子,小心地翻開。

    喬仲天見她很有分寸,也沒阻止,反而怕她掉下來,又抱著她的小身子,往上托了托。

    “哦哦!快快了!”

    喬宛姝看完,拿著紅帖子揮舞起來。

    喬璟越從一開始就很緊張地看著,生怕這小娃兒一個激動,再給他把鞋子撕了。

    “好了姝兒,把帖子給你二哥哥,瞧把他緊張的?!?br/>
    陳氏沒好氣兒地瞥了二兒子一眼。

    喬宛姝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兒:【二哥哥,瞧你那不值錢的樣兒!】

    喬璟越才不管小妹心里怎么吐槽他,拿過紅色帖子就翻看起來。

    他的唇角壓不住地往上翹,看得喬宛姝更是吐槽一句跟著一句沒斷過。

    “爹、娘,我還有事,先出去一下?!?br/>
    “祖母、外祖父,請恕孫兒少陪了?!?br/>
    喬老夫人才剛點(diǎn)頭,他就迫不及待地沖了出去。

    “這孩子,怎么急得像屁股上綁了個炮仗?!?br/>
    喬老夫人一句話,就把所有人都逗得哄堂大笑。

    喬宛姝則在心里想著:【今天二哥哥不是休沐在家嗎?哪兒來的公務(wù)要處理?!?br/>
    【還不是瞧著婚期將近,又跑去給二嫂買什么小禮物,搞什么小驚喜去了吧!】

    這倒是提醒了喬璟辰。

    他也看了帖子上的吉日,確實(shí)是好事將近,不由得感嘆道:“哎,這么快,老二就要結(jié)婚了,可憐我還孤家寡人一個……”

    或許是觸景生情,他又想起自己那段帶著污點(diǎn)和欺騙的感情,整個人忽然沉默下來。

    【大哥哥著急了呢。】

    喬宛姝嬌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看著喬璟辰忽然拍了下腦門:【哎呀,我怎么給忘了!】

    【雖然以前沒有二哥哥大婚這件事兒,但算算時間,那個苦戀了大哥哥多年的林姑娘,差不多該到京城了?!?br/>
    【這回的婚宴上,也不知她會不會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吧……】

    喬璟辰的耳朵頓時就豎起來了。

    什么?

    有人喜歡他?

    還苦戀了許久 ?

    誰?。?br/>
    偏偏喬宛姝打了個呵欠,思緒又飄到武清允身上去了。

    【哎呀,真想去二嫂嫂的府上瞧瞧啊。她的嫁衣有沒有準(zhǔn)備好?】

    【聽說這時候的女子,嫁衣和被面都是自己繡的?!?br/>
    【這要是我,手指頭給扎成蘿卜都繡不出來?!?br/>
    陳氏聽到女兒心聲,也覺得“事態(tài)嚴(yán)重”。

    身為女兒家,女紅可是非常重要的一項(xiàng)技能。

    也是以后到了婆家,非常重要的加分項(xiàng)。

    她在心里暗暗決定,等女兒稍微大一點(diǎn)兒,就親自教授她針織女紅。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也要跟上,若是她喜歡騎馬射箭、舞刀弄槍的,那教些拳腳功夫也不是不行。

    總之,自家的寶貝是天降福星。

    將來,自然也得天下最好的男人來匹配。

    喬宛姝并不知道,她已經(jīng)被自己的親娘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還在想著等二嫂嫁過來后,每天都要跟嫂嫂貼貼。

    喬璟辰聽了半天,都是喬宛姝想要跟武清允貼貼的心聲,關(guān)于他未來媳婦兒的事兒,卻是連半個字都沒再提。

    他有心想問,但又不想嚇到小妹和其他家人。

    只能默默按捺下心里的好奇。

    “算了,反正婚宴上還是會見面的,到時候再見就是了。”

    喬璟辰暗自思忖著。

    他決定也去街上逛逛,給自己置辦點(diǎn)兒行頭。

    婚宴那天雖然不能搶了新郎的風(fēng)頭,但把自己捯飭得更精神些,起碼也能讓人家姑娘看得更賞心悅目些。

    不是有句話:為悅者容。

    這可不分男女。

    陳老將軍見喬仲天跟妻女都親熱過了,才拍拍他的肩膀說:“仲天啊,我有事要跟你商議,來書房一趟吧。”

    喬老夫人也點(diǎn)頭:“是啊,仲天,這事很重要。須得從長計議。”

    喬仲天見他們說得鄭重,當(dāng)下也神情凝重第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陳老將軍一起走了。

    ……

    柳府偏院。

    方煙兒半靠在床頭坐著,身上蓋著薄被,腰后墊著個靠枕。

    她眸光冰冷,盯著跪在地上的春夏,半晌才開口:“你給我說清楚,什么叫李嬤嬤在宮中事務(wù)繁忙,不能前來相見?”

    “她還有監(jiān)督我抄經(jīng)、跪拜祈福的責(zé)任在身,這個理由都不夠讓她出宮嗎?”

    春夏渾身抖如篩糠。跪伏在地不敢抬起頭來。

    只能聲音顫抖地回稟:“方……方姨娘,那個李侍……李侍衛(wèi)就是這么回奴婢的。

    奴婢不敢期滿姨娘,還請姨娘饒命??!”

    方煙兒哪里會被她的話騙過去。

    只看那不敢與自己對視的眼神,就知道這其中還另有文章。

    她發(fā)了狠,對春夏厲聲呵斥道:“哼,李嬤嬤是宮中老人,我又是皇后娘娘親自選中的信使。

    就算想把我給打發(fā)了,必然還有別的話交待。

    再不說實(shí)話,我現(xiàn)在就說你伺候不周,讓府里的管事嬤嬤把你發(fā)賣了去!”

    “我說,我說!求姨娘不要發(fā)賣了奴婢!”

    春夏徹底慌了,這才把原話給轉(zhuǎn)述出來。

    “那位李侍衛(wèi),給了奴婢一封回信的,但又說如果姨娘信了前面的說辭,那這封信就沒必要轉(zhuǎn)交給姨娘了?!?br/>
    “信呢!”

    方煙兒抓著身后的抱枕就砸了過去。

    春夏硬是捱了一下,才哆哆嗦嗦地從懷里掏出一封信來,跪著膝行過去,交給方煙兒。

    方煙兒迫不及待地拆開,很快臉上就露出驚怒交加的神情。

    顫抖的手帶著信紙都在簇簇地抖。

    “混賬!居然就這樣把我舍棄了!”

    那信上寫著一首詩,除此之外看不出其他的什么意思。

    可方煙兒卻知道,里面藏著皇后給她的暗語。

    詩歌里面描述的場景,就是皇后想要對她說的話。

    這樣既表達(dá)了真實(shí)意圖,又不會給人落下任何話柄。

    哪怕方煙兒真是膽大包天,敢拿這封信去告發(fā),那字跡也不是皇后或者李嬤嬤的。根本是考慮得滴水不漏。

    “嫌棄我,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瞧不起我!

    好,很好!”

    方煙兒咬牙切齒地在心中發(fā)了狠。

    她輕撫著小腹,暗道她的底牌還沒有全部出完呢。

    總有一天,她會讓所有瞧不起她、得罪過她的人,都統(tǒng)統(tǒng)付出生不如死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