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還說不是自己的管轄范圍,阿古就是濫好心?!边鞯坂洁熘?,跳下幾十米的高空,落地一個輕巧的彈射,不比阿古滑翔慢了多少。
那邊血牙哥一邊跑一邊把后背的鎧甲扒掉,幸好有這些東西保護(hù)他才逃出生天,可這時候鎧甲的重量無疑是累贅了,他剛解開鎖扣,后面忽然有人叱喝:“站住,不然我開槍了!”連忙把鎖扣合上,回頭看見了三個人,眼皮子猛然一合,射出猛獸般的兇光。
三個人也敢追我?血牙哥驀然回頭,老鷹似的反撲回去。
砰!一槍。
血牙哥在半空窒了一下,冷笑著繼續(xù)撲擊,李南霜和兩個刑警連忙連續(xù)開槍,可有點(diǎn)晚了,帶著金屬護(hù)臂的胳膊對著當(dāng)頭一掃,就有一個刑警摔出去暈了??菔莸氖终瓶圩×硪粋€刑警的肩膀,咔擦!骨折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血牙哥兩臂用力要把這個刑警扯碎,下面卻是來了一腳,李南霜一個高踢踢開了他的胳膊,腳骨卻是劇痛,要不是有警靴護(hù)著,很可能就骨折了。
那個刑警倒地上痛叫,血牙哥活動了下空蕩蕩的手掌,很詫異地看向這個女人,踢開了他的手?他一直以力量為傲,這個女人踢開了他的手?
“不錯,夠辣?!毖栏鐩_著李南霜抱了過去,而此時李南霜的腳背痛得躲不開,眼看要被鐵箍般的胳膊勒住脖子。地上痛叫的刑警合身撞了過去,“隊(duì)長快跑,我們對付不了他!”
沒撞血牙哥,而是把李南霜撞開了好幾米,他就代替李南霜被攔腰抱住,脖子一下子就繃起來了,血管暴突,眼珠子往外瞪,眼看就要被箍成兩段。
“小李!”李南霜驚叫著,強(qiáng)忍疼痛跳了起來,纖細(xì)的身體好像陀螺一樣擰起旋轉(zhuǎn),腳后跟帶著呼嘯勁風(fēng)鍘向血牙哥的雙眼。
血牙哥丟開重傷的小李,一手護(hù)住眼睛,另一只手抓住李南霜的腳,“嘿哈,”吐氣開聲中沖著外面用力甩飛,好像擲鐵餅一樣,李南霜往外飛了十幾米摔著落下,很不巧的地上有塊廢棄的混凝土磚塊,暴露的鋼筋帶著鐵銹,直直的往她脖子里扎。
“要死了?”李南霜努力控制身體,可血牙哥的力氣太大,她控制不來?!罢娴囊懒??”眼睛開始泛灰,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來天海市剛上任,就要死在這里。
“太恐怖了,這個悍匪的實(shí)力太恐怖了?!弊詮目忌暇?,或者說自從成為天都警校的搏擊冠軍后,李南霜第一次覺得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面對血牙的恐怖力量她沒資格抵抗,忽然想起傳說中的特殊警察,那個有銀龍標(biāo)志的首席生,或許他可以對付吧,不對,這么強(qiáng)悍已經(jīng)是非人的存在了,特殊警察再厲害也對付不了。
她嘆息著閉上眼睛,等待窒息的哪一刻。
忽然!
身體一輕,好像要飛起來了。這就是死掉的感覺嗎,沒想象的那么難受,李南霜柔弱得像個孩子,可刑警的素養(yǎng)讓她迅速察覺不對,自己沒死!她睜開眼睛,進(jìn)入眼簾的是一張銀色火焰狀面具,面具上有激光打印的蟠龍花紋,簡直是藝術(shù)品。
“喵嗚?!币恢缓谏腻吡_貓?zhí)线@人的肩膀,就在面具的旁邊,歪著腦袋好奇地打量她,她從這只貓的雙色眼珠里看到了好奇、不屑、嗤笑天啊這還是貓嗎?
“喵嗚,在人類中你這個女人算是不錯了?!边鞯墼u頭論足。
“說,說話了?”李南霜的舌頭都打結(jié)了,她被阿古放下,退后兩步就看到了銀龍腰扣的腰帶,“特殊警察?”連忙指著遠(yuǎn)處大叫:“快,快快,歹徒要逃走了!”
“喵帝。”阿古喊了一聲,喵帝的眼睛就閃了一下,李南霜驚訝甚至驚恐地看到血牙哥跑了兩里地又跑回來了,圍著他們兩人一貓繞圈圈。
喵帝的倀鬼,鬼打墻。
“恭喜宿主協(xié)助人間警察抓捕‘罪大惡極’一名,獎勵功德值3點(diǎn)?!?br/>
看著系統(tǒng)提示的信息,阿古忍不住搖了搖頭,功力增強(qiáng)之后這些‘凡人’越來越不值錢了,人家鐵龍當(dāng)初給的都比他多。“便宜貨?!编洁炝艘痪?,擺擺手說:“這家伙交給你了,哈,還真期待他醒來時的樣子?!惫泶驂泶驂Γ栏邕@時候還以為自己一直在跑路呢,估計(jì)跑了十里八里了吧。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李南霜急忙問。
“警務(wù)機(jī)密,你不懂?”
“那,還能再見面嗎?”李南霜滿臉復(fù)雜地看阿古的臉,卻只能看見面具。
“也是警務(wù)機(jī)密?!?br/>
阿古腳尖輕點(diǎn),整個人好像大鵬鳥一樣退進(jìn)了漆黑的夜幕中,“這就是特殊警察?”李南霜覺得自己看見了超人,一跳十幾米啊,殊不知阿古怕嚇著她,不然120年的功力,跳個三四十米跟玩似的。
血牙哥心思浪蕩,真心想來個浪奔浪流的大上海歌曲happy一下,天啊他看見這個國家的武者了,傳說中的老怪物,幾十米外唰的一下就過來了啊,可恁牛掰的武者還不是喝他的洗腳水?他回頭張望幾次了,竟然沒追上他。
“哈哈這個國家的武者也不過如此,估計(jì)是猴子變的就是跑得快,戰(zhàn)斗力也不咋滴,壓根不敢追老子”血牙哥腳步如風(fēng),想想差不多跑了上百里地了吧,都是在荒郊野外跑的,諒警察也追不上來,就是樹林子里枝枝叉叉的多,老覺得有樹枝掛著身子。
“差不多了,停下吧?!毖栏绱丝诖謿猓瑒傁胪O潞鋈谎矍耙换?,前面百米高的樹上多了個黑衣人?!澳莻€武者!”他嚇得大叫,連忙防御。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嚇人了,只見那個武者高聲唱著“絕招,好武功,問世上有幾人能上高峰?!背@種怪腔怪調(diào)的歌就跳下來了,半空旋轉(zhuǎn)特么的不知道多少度,然后——腦袋著地。
嘭。
“哈哈哈哈,這就是武者,是煞筆吧!”血牙哥哈哈大笑,什么狗pi武者,百米高的大樹上摔下來腦袋著地,神仙也活不成,“自己拿著武者的腦袋回去得多威風(fēng)?”臉上笑開了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了。
忽然呆了一下,百米高的大樹?又不是原始森林,這兒有這么高的樹嗎?正想著眼前又是一花,等看清楚了,整個人都哆嗦了。
自己的鎧甲散落一地,幾個警察拿著抓鉤在旁邊,應(yīng)該就是用這個解開了自己的鎧甲,還有密密麻麻一窩蜂的人槍口對著自己?!拔冶蛔プ×耍俊笨纯粗車?,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嗚嗚我明明跑了上百里地,怎么還在原來的地方?鬼啊,媽媽咪啊這個國家好可怕”
“帶回去!”李南霜面如寒霜,但是想起阿古臨走時的‘期待’,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一笑傾城,再笑傾國,好多人都看呆了,沒想到母暴龍級別的刑警大隊(duì)長笑起來那么好看,那兩個夢想中的酒窩
“看什么看?都回去!”高強(qiáng)度押解中,李南霜帶人班師回朝。
空中一個青面獠牙的倀鬼顯出身形,獠牙猙獰的臉上露出苦笑什么的真是難為它了,“喵帝啊主人啊,您可千萬別跟古大人說讓我干了什么,反正我打死不說?!?br/>
倀鬼決定把自己鬼打墻幻術(shù)黑阿古的事情藏在心底,不到魂飛魄散的時候絕對不說。
唔,魂飛魄散也不能說啊,阿古大人太可怕了,身為能量體,它敏銳察覺到阿古身上雖然很淡,但是無比恐怖的氣息,那是絕對壓制的掠食者,最上位的那種。
天道。
“好晚,好困。”阿古打著呵欠摔床上。
“困不知道睡覺啊喵,是你非要去的。”
“不是你吵著不讓我睡我能去嗎,現(xiàn)在跑出來嘚瑟?”
“這個黑鍋喵不背,是你想去的?!?br/>
“不管了,我要睡覺?!卑⒐诺难燮ぷ愚抢氯ァ?br/>
“你給喵起來,喵好無聊啊?!痹诖采媳谋奶?br/>
阿古: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臥槽,不管了繼續(xù)睡!一人一貓吵吵鬧鬧,阿古深刻地明白了晚上不要跟貓吵架,哪怕是只裝貓的猞猁也不行,話說猞猁好像也是夜行動物吧,他不知道喵帝折騰到凌晨幾點(diǎn),直到往死里折騰都弄不醒他,喵帝才肯甘休。
起床的痛苦讓人開始懷疑人生,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么?就是為了起床嗎?
小天使版型的傲骨立馬冒泡:明明有正事要做啊喂。啪嚓,一把捏碎,阿古翻個身裹緊被子繼續(xù)睡,再睜開眼阿古蹦了三米多高,腦袋都撞房頂了,第一天上班就遲到?
不對,窗外太陽都掛得老高了,這不是遲到,這特么的絕對是曠工了好嗎?
揪起喵帝的脖子皮扔出窗外,反正也摔不死,阿古三秒鐘洗刷換裝完畢,牙刷都給磨著火了,連忙開門出去。
電梯要等,四處看著沒人,順著樓梯一溜小跑,比電梯快了n倍,只是希望這段時間沒人走樓梯,不然寒冰真氣遺留的冷風(fēng),絕對能讓人以為誤入了陰朝地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