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任務(wù)上的楊四郎對楊家的“誤會“,楊可可一直都沒搞明白。跑去問楊八妹結(jié)果一問三不知,問其他人都是不愿提起的模樣,就連對實化系統(tǒng)小貓兒威逼利誘也絲毫沒有頭緒。在楊可可持續(xù)了幾天主線任務(wù)還是百分之零的狀態(tài)之后,她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混入楊家軍!
混入楊家軍談何容易,不過最近楊家軍招兵,楊可可趁著報名截止的最后一天換了男裝去報了名。男裝還是上次逛青樓楊七郎給的那一套,或許是覺得衣服眼熟,當(dāng)時管理的士兵多看了楊可可幾眼。
報名截止的第二天,楊家軍就開始了比武選兵的比試。
楊可可混在一群男人堆里,看著眼熟的楊四郎、楊六郎和楊七郎卻不敢靠近??吹揭粋€個壯男被打下擂臺的時候,楊可可慫了。她心中淚流滿面,后悔自己報名的時候沖動太甚。
“親,你等會兒上擂臺的時候會大喊一聲‘不要打臉’么?╮(╯_╰)╭”
這個時候,偏偏小貓兒醒著,偏偏這家伙嘴里沒好話。
楊可可蹲在角落,盡量減少別人的在意。她瞪了瞪在手里蹦跶的小貓兒,在心里沒好氣地說:我要被打了你會高興么?
小貓兒立即哭喪著臉,表情悲愴:“我會為你默哀~~~~~(>_<)~~~~在你去之前,我先給你一個**的抱抱~(づ ̄3 ̄)づ╭~”
楊可可抱著身子抖了抖,正要說什么,只聽得負(fù)責(zé)選拔的副將大喊下一位上場的名字:“楊詼!楊詼!”
楊可可一個激靈,抖了抖身子才緩緩站起挪到副將面前:“誒,到……寇副將?!?br/>
寇副將皺了皺眉,不滿地說道:“要成為楊家軍的人,怎么聲音一點(diǎn)底氣也沒有!沒吃飯還是怎的!”
楊可可努努嘴,她可不是沒有底氣么……想她楊可可一介女流,竟然只有被男人打的份……她沒哭都不錯了好么……
寇副將見楊可可不說話,嘆了口氣,指了指擂臺:“去吧。”
說著,也不管楊可可了,大聲喊道:“仇木易!”
楊可可慢悠悠挪向擂臺的腳步一頓,不會吧……和她比試的人是楊四郎!
“到!”簡短而有力的聲音,然后只見楊四郎一個飛身便躍上了擂臺,而楊可可還在苦逼地爬著有一米高的臺子。
好一會兒,楊可可才算是上了擂臺。她眼角一彎,對楊四郎鞠了一躬,朗聲道:“兄臺好,我是楊詼。”頓了頓,嘴角勾起,“詼為言灰?!睏羁煽芍币晽钏睦?,輕聲說著,“楊言灰?!?br/>
楊四郎一驚,不由得多看了楊可可幾眼。
楊四郎還沒認(rèn)出楊可可之前,楊七郎先認(rèn)出來了,他趕緊用手肘碰了碰楊六郎:“六哥,那是楊姑娘?!彪m然楊可可在臉上抹了好幾層灰,但是他自己的衣服他會認(rèn)不出來么。
楊六郎眸子微瞇,緊盯著臺上的人,點(diǎn)頭:“嗯,是楊姑娘。”
“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楊七郎問道。
楊可可來到這里,若是為了仇木易而來,也太……太拼了吧。她如此擾亂軍紀(jì),是會被罰的啊……也就是想到這一點(diǎn),楊七郎才沒有在認(rèn)出后驚訝出聲。
軍營中,最看重的就是紀(jì)律。楊可可如此作為,要是被揭穿,后果不堪設(shè)想。
楊六郎面色越發(fā)沉暗,托著腮卻是未發(fā)一言。
楊七郎眉頭一蹙,轉(zhuǎn)而上前幾步,躍上高臺。他不顧眾人吃驚神色,對寇副帥說道:“寇副帥,讓我和楊詼打。”
寇副帥是從小看著楊七郎長大的,他如今突地跑上擂臺,這么沒有分寸……實在……“七郎,下去?!?br/>
不是勸誡,而是命令。
楊七郎咬了咬唇,看了楊可可一眼。對方目光閃躲,最后低頭不敢看他。楊七郎不甘,說道:“寇副帥……”
“七郎?!蓖坏兀瑮盍纱驍鄺钇呃傻脑?,見他看向自己,微微頷首,說道,“誒,別玩了,下來吧?!?br/>
楊七郎看著楊六郎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下了擂臺。
“六哥。”楊七郎走至楊六郎身邊,小聲開口喚道。他想要問他為什么不讓自己說下去,或許,寇叔叔就會答應(yīng)了呢。
楊六郎自然知道楊七郎在想什么,低聲說道:“吶,仇兄弟呢,自會有分寸的?!?br/>
方才,他已經(jīng)看到了,仇木易看著楊可可的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如此,他應(yīng)該不會對一個女子大打出手吧。
楊七郎點(diǎn)點(diǎn)頭,便看向臺上,不再多言。
楊可可眼巴巴地看著楊七郎下去,心里還是挺失落的。要是真和楊七郎打,對方說不定還會對她放水呢?,F(xiàn)在對面的這個家伙,會怎樣對她呢!話說剛剛自己還隱晦地?fù)屃怂拿郑麜粫洺鸢 ?br/>
楊可可用這個名字自然是有思量的,她想引起楊四郎的注意,讓他對自己稍稍care一點(diǎn)。她現(xiàn)在只祈禱,這樣的自作聰明不會適得其反!
楊四郎嘴角勾過一抹諷笑,拱手:“在下仇木易。”頓了頓,退后一步,伸手,“楊兄,請吧?!?br/>
楊可可擺擺手,憨笑道:“叫我小詼就好,不然叫我言灰也可以。”
楊四郎眸光一寒:“真是不好聽的名字?!?br/>
說完,手收回,快步上前出招。
楊可可被嚇得愣在原地,眼看著對方的巴掌往臉上來。她的理智告訴她自己,千萬不能蹲下抱頭,不然就太慫了!
不過,在他的巴掌離自己只差幾厘米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閉眼了。
畫面太殘忍,她真的不敢看……
不過受力的并不是臉,而是她的肩膀。
肩膀受力,她自己又沒有抵御,整個人已往外倒去。幾步倉惶,跌下擂臺,屁股和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竟然……就這樣結(jié)束了……
不僅是楊可可不可置信,其他人也都是一陣唏噓。
“四郎果然還是好人吶,多憐惜你呢。要是換了別人,你就等著回去敷臉吧~╮(╯_╰)╭”
小貓兒在楊可可的頭上一邊蹦跶一邊說著。
的確,雖說比試只要把對方逼下擂臺就算贏,但終究在擂臺上不打上幾拳根本不叫做打擂……而楊可可的肩頭也并未感到疼痛,原來……楊四郎也是憐香惜玉的人啊……
“憐香惜玉?o(╯□╰)o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四郎只是不想勝之不武打女人吧~”
寇副將也是有些驚詫,這比試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感情剛剛楊七郎上來是為了增加比試時間的吧……
寇副將看了一眼捂著屁股走向人群的楊可可,眉頭一皺。收回目光,他又繼續(xù)叫著下一組人的名字。
楊七郎看著楊可可要越過他,他趕緊拉著她的胳膊,問道:“你怎么來了?”
楊可可嘟著嘴看著楊七郎,說道:“我也想成為楊家軍的一員啊?!?br/>
這一點(diǎn),她真沒有說謊。
楊七郎一愣,看著楊可可的眸光閃了閃。收回手,他抱著雙臂輕聲說道:“要成為楊家軍的一員,先在天波府好好學(xué)功夫吧?!?br/>
楊可可嘟嘟嘴,翻了個白眼。
楊六郎笑笑,說道:“楊兄弟,楊家軍可不是想進(jìn)就能進(jìn)的。”
頓了頓,他的視線移向楊可可的頭頂,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竟然……又看見了……”
楊可可的頭頂上,那窩進(jìn)的一處,越發(fā)的清晰。
聽楊七郎這么說,楊可可退后幾步,歪了歪腦袋,問道:“看見什么?”
小貓兒從頭上竄上楊可可的肩頭,然后又跳到楊六郎的身上,扯著他的衣服說道:“當(dāng)然是看到萌萌噠的我啊~o(n_n)o~”
楊可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楊七郎看楊可可的頭上恢復(fù)正常,眉頭微蹙,正欲作罷,又覺得自己的肩頭一重。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原因,楊六郎睨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然后緩緩伸出手……
“六哥,你這是干嘛?”楊七郎見楊六郎神色異常,不由得問道。
楊可可倒是沒什么感覺,反正小貓兒會跳,而且就算真被楊六郎捉到了她還想拍手叫好呢。
小貓兒跳到楊六郎的手上,順勢又投入楊可可的懷抱,當(dāng)然了,投入的時候還不忘瞪楊可可幾眼。
“無事?!睏盍墒栈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楊七郎見楊六郎如此,也未在意,轉(zhuǎn)頭看了楊可可一眼,眸光一沉,又將視線移向臺上。
楊可可嘆了口氣,問道:“我就這樣被淘汰了?”
楊七郎翻了個白眼,視線還在擂臺,緩緩說道:“不然呢?”頓了頓,又說,“讓你手無縛雞的人混入軍營?”
“楊姑娘呢,這份心挺好的?!睏盍删従徴f道,“放心吧,就算過了多久都不算晚,楊家軍永遠(yuǎn)都在。”
還是楊六郎的話比較中聽呢。
楊可可朝楊七郎努努嘴,然后笑盈盈地看向楊六郎:“謝謝六郎?!?br/>
楊六郎挑了挑眉,看了眼楊七郎,湊近楊可可說:“吶,你報名的名字叫做楊詼?言字詼?”
見楊可可點(diǎn)頭,他眸中幽暗更甚,伸出手指在空中寫著楊可可的化名,話語繼續(xù)。
“楊言灰……竟然用這個名字……無意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