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倒是聽說過盛家有一個丫頭,盛北銘對她還不錯,盛家老爺更是很疼愛。
可,那好像是親生的。
難道?
鐘離有些驚訝,好像知道了一個大秘密。
怪不得,一個強(qiáng)勢,一個眼底總帶了點憂郁。
鐘離指了指旁邊的咖啡廳,示意兩人進(jìn)去坐會兒,唐小小點點頭,感覺舒服多了,至少剛剛提到哥哥,沒有窒息感。
鐘離點了杯拿鐵,然后問唐小小要什么,唐小小點了杯果汁,兩人喝著,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一個在打量著,一個腦袋在放空著。
轉(zhuǎn)著吸管,鐘離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后才說:“這,其實也沒有特別不對的吧……”
自己也知道有些牽強(qiáng),畢竟關(guān)系擺在那里不說,要命的是,一個已婚呀,這可是當(dāng)下女人最討厭的事情了,當(dāng)然,也是自己最討厭的事情。
鐘離突然就明白了,明白盛總為什么專門要安禹城帶自己出來了,還專門讓自己教她御夫,因為自己可不就是這樣上位的嗎。
果然是老謀深算吶,想要將人拿到手,可自己又不離婚,天下好事都讓這些混蛋渣男占盡了,鐘離氣急了。
這難道還不讓人憤怒嗎,男人都是種豬,都是自私的人。
鐘離氣得將杯子都要戳穿了。
“安夫人,安夫人?!碧菩⌒〉氖郑谒媲皳]舞,這才將她喚回來。
見面前一灘的咖啡水,鐘離尷尬地笑了笑,然后抽了紙在那擦著但嘴還不饒人:“哼,我看吶,那個盛總沒什么大不了,有錢了不起呀,你也是盛家大小姐,沒想到呀,真是人面獸心,連自家妹妹都不放過。不過,盛小姐,我可告訴你,這樣的人最害怕狠心的人了,你一狠心,他就準(zhǔn)被你嚇跑,畢竟身份擺在那里呢,到頭來,名聲權(quán)勢都會空,所以呀,你可千萬別心軟,也別被他們虛偽的外邊給欺騙了。”
說得口干舌燥,端起旁邊的水,直接灌下去,感覺還不過癮,又繼續(xù)說:“哼,真是渣男,賤人,衣冠禽獸……”
鐘離嘰嘰喳喳地說,倒是把唐小小給說樂了,沒想到這安夫人是這樣一個直腸子,跟剛剛茶屋里的貴婦人完全不一樣呢。
見唐小小樂了,鐘離覺得這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真是個奶娃娃,笑聲都軟軟的。
“盛小姐,我說的都是真的?!?br/>
“我知道的,你可以叫我小小。”
“小小,我叫鐘離?!?br/>
唐小小倒也沒有客氣,好像突然就來了精神,好像多日來的陰郁全都消失了,“鐘離,我真高興?!?br/>
“高興什么?”
“高興你罵他們?nèi)嗣娅F心,衣冠禽獸?!?br/>
“哼,他們本來就是。”
“對,他們就是衣冠禽獸。”
“哈哈哈?!?br/>
兩人正嗨著呢,鐘離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安禹城,若是以往,鐘離肯定嗲著聲音叫老公了,當(dāng)下真是忿忿至極,接了電話就是一頓火:“干嘛?”
這火冒得安禹城莫名其妙呀,見周圍的人都憋著笑,也不好問,只說:“時間不早了,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