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露露,別看在依克希爾面前比較脫線,可在外人面前還是很弱氣的女孩子。大概是當(dāng)妹妹當(dāng)久了,想體驗一次姐姐的感覺,才會對依克希爾如此的強氣吧。
毫無疑問,依克希爾利馬被當(dāng)成了吉祥物般的存在,很多次想要反抗,可惜被露露手中的棒棒糖給無情的鎮(zhèn)壓了。
該死,怎么每次都有新品種?依克希爾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她到底還隱藏了多少?好在意呀。
“這么喜歡棒棒糖,依克希爾還真是小孩子?!眲P琳看著依克希爾幸福的舔著棒棒糖,笑嘻嘻地說。
依克希爾斜了凱琳一眼,哼的一聲轉(zhuǎn)了個方向。
凱琳頭上立刻出現(xiàn)一個“井”字型的標(biāo)志,沖過去將依克希爾抱在懷里揉捏:“小妮子,還有脾氣?”
“唔……唔,放開我……凱琳……姐姐,我錯……了,放開……拉……”
玩鬧了好一會,凱琳才放開依克希爾,轉(zhuǎn)頭對露露說:“露露,這小妮子還是可愛,怎么原來都沒聽你提起過?”
好,好在意。依克希爾有些擔(dān)心,由于依克希爾的背景是莫拉貝爾公爵的私生女。自然不怕露露講出最開始的經(jīng)歷。至于偽造的經(jīng)歷,要知道最悲情的就是貴族的私生系列了。
話講到一半,只見凱琳雙眼流淚,大叫好可憐,然后將依克希爾死死抱在懷里。維拉爾看見如此,對依克希爾的過去也有些好奇,走過去詢問。
“放開啦,沒氣了,不能呼吸了!”依克希爾奮力掙扎,老半天才從凱琳懷中掙扎出來。疲憊的她剛想休息一下。
維拉爾又是雙眼流淚,大叫好可憐,然后將小蘿莉再次死死的抱在懷里。這次勞累的蘿莉見掙扎無望,便選擇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軟了起來。唔,少女的懷抱呀。
晚上,依克希爾穿著露露給她的睡袍,躺在自己的床上,床下是哥布林的地方。
“赫德爾,你在人類社會害怕嗎?”
哥布林搖了搖頭:“沒有,有你在我身邊呢?!?br/>
“別把我想的這么……”話說了一半,依克希爾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悲傷。雙眼不由自主的留下了眼淚。
“嗚嗚,為什么……為什么這么想哭,赫德爾……嗚嗚……為什么?”依克希爾不斷著擦著淚珠,而淚珠也不多的留了出來。
“你別哭呀,我……對不起,求你別哭?!焙盏聽栆詾槭亲约旱腻e,而不停的道歉。
“嗚嗚,不是你的錯,只是突然的想哭……”
“別動,讓我觀察一下?!?br/>
依克希爾立刻保持不動了。
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那個,那個,契約之書什么的,還有好久呀。”
“嗯,睡袍蘿莉還真是百看不厭呀。哦。對了,你就叫我蜀黎好了?!?br/>
“……”蘿莉開始催眠自己沒有聽到蜀黎的第一句話:“你知道我為什么突然哭泣嗎?”
“當(dāng)然,蜀黎我無所不知無所不曉?!?br/>
“為什么?”
“親一口我就告訴你?!?br/>
……
依克希爾突然呵呵一笑:“阿拉,好冷呀。赫德爾我們來烤火吧?!?br/>
“?。颗?,哦?!蓖蝗槐唤械?,赫德爾有些呆滯。
可是契約之書卻不呆,那濃濃的威脅:“呵呵,有話好說!其實你的哭泣,并不是你?!?br/>
“那是誰?”
“jing靈!”契約之書頓了頓:“這學(xué)校里有jing靈在哭泣。而你,年紀(jì)幼小,心地純潔,最后加上你又是世界肯定之人。自然就被jing靈共鳴了?!?br/>
“世界肯定之人?”
“對,這個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生物,一出生就被世界肯定了。在某一方面,擁有令人難以企及的能力。比如學(xué)習(xí)能力,戰(zhàn)斗能力,外交能力或者說生命力!這些就是被世界肯定之人,而你就是被肯定的一員。至于你的能力我還不知道,但是可以確切肯定不是什么高破壞xing的?!?br/>
原來金手指一直在我身邊?依克希爾想到,世界肯定之人,這么牛逼哄哄的名字一聽就是那些萬里挑一的人才有的。能被世界肯定,絕對是這個世界尖端的力量。而自己正屬于著一系列,前途無量呀!至于什么非高破壞xing,被依克希爾給忽略了。
“不管怎么說,我們先解決這個哭泣的jing靈,好可憐。”對,在哭下去,我就非??蓱z了。依克希爾想到,萬一自己在露露眼前突然流淚,那豈不是自尋死路?
依克希爾將房間的窗戶打開:“赫德爾,帶我下去。”
“哦,哦?!焙盏聽柟鞅е揽讼?,向下跳去。這一次依克希爾很嚴(yán)肅,因為危機就在眼前。
雙腳落地,依克希爾顧不上衣服,穿著睡袍和拖鞋就開跑,并想懷中的契約之書詢問:“你知道,哭泣的jing靈在哪里嗎?
“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我,當(dāng)然……不知道?!逼跫s之書理所當(dāng)然的說了出來。
依克希爾被嚇到一個不穩(wěn),搖晃起來:“真是的,蜀黎一點都靠不住。”
“我有什么辦法?接受共鳴的人是你,所以能找到j(luò)ing靈的自然也是你。”
“可是我什么都感覺不到。”
“真是的,蘿莉一點都靠不住,果然只適合推倒。”契約之書有模有樣的吐槽。
“……”
“好了,就要蜀黎來幫幫你。來閉上眼睛,仔細(xì)回想一下,當(dāng)初的感受?!?br/>
依克希爾閉上眼睛。嗯,在黑暗中,隱隱的又傳來的哭泣。傷心,被囚禁的痛苦,對ziyou的渴望,還有……
“這么晚了,你在這里干什么!還這身打扮!”一個聲音打亂依克希爾的心神。
“??!”依克希爾睜開眼睛,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
“桑德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