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霍堯動作快,安小靜的動作卻是更快,任憑他如何按電梯的按鈕都無法將人尋回了。
陌塵被那一下給徹底推懵了,若是他早知道到這里會是這么個場景,是死活都不會帶著安小靜上來的,這不是給這兩夫妻添堵嗎?
“她怎么突然會來的?”霍堯冷冷的看向陌塵,驚得陌塵壓根只打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霍堯,支支吾吾道:“我在樓下的時候看到太太拎著食盒過來,便領(lǐng)了她上來。她那時候沒預(yù)約,所以被人攔在了外面?!?br/>
“阿堯,我想小靜她鐵定是誤會了。不過她脾氣好,我去和她解釋解釋就好了。”盛思雪收起臉上的陰冷,露出一副無害關(guān)切的模樣,似乎剛才的一切真的是一場誤會而已。
“滾?!被魣蚶淠目粗⑺佳肷沃蟛磐鲁鲞@一個字來。
雖是一個字,可里頭的意思卻是不容拒絕,就連陌塵都感覺到了霍堯的怒氣。
霍堯常年不喜形于色,這還是他頭一次發(fā)這樣大的火,也不知道該說盛思雪是幸運還是不幸。
盛思雪并沒有意識到這話里頭的憤怒,依舊笑著挨上來,道:“左右不過是一個誤會,若是我走了,豈不是更加說不清楚了。你怎么說也是阿梟的弟弟,我怎么可能把主意打到你的頭上?”
“這是父親托我做的一些糕點,他說你工作累了,一直想來瞧瞧的,只是最近身體不好,所以才讓我來的?!笔⑺佳┲苯訉⒒魢浇o擺了出來,反正霍國平已經(jīng)說了不插手自己和安小靜之間的競爭,最后鹿死誰手,全看她們自己的本事。
霍堯的拳頭一直捏的咯吱咯吱作響了,陌塵心驚肉跳的看著盛思雪,他覺得這盛思雪要是再說下去,指不定少主要違背自己的原則,動手打女人了。
“滾?!?br/>
又是簡單的一個字從霍堯的口中蹦了出來,幾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咬牙切齒了。
“盛小姐,你還是先走吧?!蹦皦m也覺得盛思雪著實厭煩,這些日子以來,總是打著各種主意上門來找霍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霍堯的正牌夫人呢!
盛思雪這會兒脾氣也上來了,她是當(dāng)上位者當(dāng)慣了,一直是瞧不上陌塵的,這會兒陌塵勸著她卻被她直接當(dāng)成了瞧不起,登時將自己的怒火發(fā)泄到了陌塵的身上,“陌塵,你家少主都生氣了,你怎么不勸著些,反而來怨懟我?”
陌塵真是有苦說不出,對盛思雪的厭煩又上升了一個度。
眼見得霍堯的忍耐力隨著盛思雪的話語不斷的下降,幾乎要到臨界值了,卻聽得那電梯又是“叮咚”一聲作響。
陌塵還未做出反應(yīng),只覺得一道風(fēng)從自己眼前飄過,只余下淡淡的發(fā)香。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電梯門口響起,伴隨著電梯門關(guān)上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清晰。
盛思雪偏著臉,只覺得半邊臉頰滾燙的要命,剛才那一瞬的動作太快,快到連她都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只記得自己被人打了一巴掌。
霍堯眼睛一亮,伸手抓住去而復(fù)返的安小靜的手腕,擰眉嚴(yán)肅道:“剛才的事情聽我解釋?!?br/>
安小靜冷著一張俏臉,直接甩開霍堯的手,直直的看向盛思雪,語調(diào)清冷略含威嚴(yán),“盛小姐,不管你處于什么原因出現(xiàn)在這里,還請你馬上離開?!?br/>
“安小靜,你竟然敢打我!”盛思雪難以置信的看著安小靜站在自己的身前,她個頭雖不高,卻努力揚起自己的頭顱,顯示著自己的主權(quán)。
“你若是繼續(xù)待下去,我敢保證,絕對不是一巴掌這么簡單的事情了?!卑残§o根本就無視了盛思雪的憤怒,她的手慢慢伸起,平行胳膊,指尖指向電梯,冷聲道:“現(xiàn)在,立刻,馬上離開這里。否則明日我會讓整個S市的人都知道,你盛思雪是個會勾引別人丈夫的狐貍精。”
“我想應(yīng)該會有很多人想看到你的人設(shè)崩塌的。這年頭,人設(shè)崩塌的容易,想要重新建立起來,可就難了?!?br/>
盛思雪的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變成了絳紫色,那兇惡的目光再也無往日的溫和,里頭盛滿著濃濃的殺意和憎惡。
“我不過是幫著父親來關(guān)心阿堯而已,你自己醉心設(shè)計,不顧及自己的丈夫,難不成還不許別人關(guān)心嗎?”
安小靜冷笑一聲,揚了揚手中的保溫盒,道:“看到了沒,這是我給阿堯做的午餐。你那些奇奇怪怪的糕點,吃多了也不怕拉肚子。你還是留著給你自己慢慢吃吧!”
這一通話說的是極度的不客氣,幾乎是將盛思雪的臉面放在地上踩了。
盛思雪也知道自己若是再繼續(xù)待下去,承受到的將會是安小靜的羞辱。
重點是在場的兩個男人顯然都是站在安小靜那一頭的,這對她極其的不利。
“總歸心意我是帶到了,愛吃不吃隨你們?!笔⑺佳┲苯訉⑹澈衼G下,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電梯。
待進(jìn)入電梯之后,她的胸口快速起伏起來,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讓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將適才的戾氣全部都壓入了內(nèi)心深處。
“好你個安小靜,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個時候?!笔⑺佳┎挥傻谋г沟溃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來,“不過這個小誤會也夠你們夫妻鬧很久了?!?br/>
電梯開合,她踩踏著高跟鞋緩緩走出,腫起的半邊臉引得眾人浮想聯(lián)翩,卻并未曾做出一詞半語的解釋。
夫妻之間的傾塌往往是從一件小小的誤會開始,只要有了誤會那就有了破洞,那也就有了她可以趁虛而入的時間。
“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安小靜。我期待你哭著向我討?zhàn)埖哪且蝗铡!笔⑺佳┳叱龌羰系墓?,抬頭望向天空的艷陽,那艷陽刺的她雙目有些發(fā)疼,她的嘴角卻是越發(fā)的笑的痛快起來,連帶著臉頰上的疼痛也顧不了。
今日,可真是個好天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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