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7年3月某一個星期六傍晚,落日的光芒將整個巴黎城都映襯成了金色和紅色,配合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建筑,顯得是那樣的美麗。
巴黎城在經(jīng)過上個月的**,在這個月,已經(jīng)卻出乎意料的平靜,仿佛各大勢力就完全沒有想要爭奪什么的意思,看起來其樂融融的樣子,讓人以為這座城市血腥**的年代已經(jīng)過去了。
可是,實際上,卻一直暗流涌動。
熱月黨本來已經(jīng)現(xiàn)出衰敗的政權(quán),似乎悄悄的又重新的奪回了很多東西。新的三大將軍中,繆拉最不幸的被拉下馬了,原因是誹謗政府官員。
實際上,這貨只是說了幾句牢騷話。
熱月黨重新掌握了一個將軍的職位之后,立即發(fā)動決議,提議將拿破侖從巴黎衛(wèi)戊司令的位置上拉下來。結(jié)果,在議會受到的阻力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大。幾乎除了熱月黨和之外,所有的黨派全部一致反對。
無論是在元老院,還是在五百人院,熱月黨人幾乎在提出了這個提議之后就直接被罵翻了。所有的除了熱月黨人以外的議員都是一個意見——讓這幫人滾蛋!
而甚至有很多熱月黨的議員直接被趕出了議會。
就這樣,熱月黨人在議會的情況已經(jīng)危險了。
而更加倒霉的是,各大勢力的一些專門為報紙上刊登文章的人和報社的人紛紛寫出了一些抨擊政府和熱月黨的,無疑更加是雪上加霜。
各種各樣的文章層出不窮,甚至熱月黨已經(jīng)不敢強制關(guān)閉報社了。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一周,才漸漸的消失。
讀者們可能會很疑惑,為什么各大勢力的反應(yīng)如此的激烈?甚至有人會猜測,這可能跟神鷹堂有關(guān)系。
實際上,真的沒關(guān)系。
各大勢力之所以如此的瘋狂,就是因為,他們都知道,拿破侖是巴黎唯一能夠制衡巴拉斯和督政府的人。其他的各大勢力雖然也是有些實力,但是也是茍延殘喘。
只有讓拿破侖不倒臺,而又不太強,各大勢力才會有機會。而現(xiàn)在,正是這樣的情況。熱月黨想要撤銷拿破侖的職位,當然就遭到了各大勢力瘋狂的反擊。
各大勢力在議會打得不可開交。
而就在這個時候,某個貴族后裔正在去公爵府后門的路上。
星期六下午!
這簡直就是一周中最好的一天。
對了,關(guān)于我對于王林大師講紡織技巧的那個點子,實際是這樣的。
就在幾個月前,阿方索伯爵去熱月黨俱樂部的那天,軍部快要下班的時候,我對拿破侖說道:“我要去你家?!?br/>
“?。扛陕??”拿破侖驚訝了。
我說道:“嗯,你知道一本叫《王林大師講紡織技巧》的書嗎?”
“哦,約瑟芬天天看?!蹦闷苼稣f道。
“我最近對那個有點興趣?!蔽疑衩氐恼f道:“我準備給她DIY一件毛衣披肩之類的?!?br/>
“哪有男的干這個的?”拿破侖嚇到了,說道:“你最近沒事吧。實在不行我讓約瑟芬?guī)湍阕鲆患??!?br/>
“那有什么意思?”我怒了,這貨怎么那么笨呢?一看就是只能和大媽結(jié)婚的人,“那樣就沒有意義了,你這貨不懂的?!?br/>
“那你上我家去干嘛?”
“靠。。。我家有各種工具嗎?我家有大媽現(xiàn)場輔導嗎?”
“你說誰大媽?”拿破侖怒了。
“說你呢?!?br/>
“靠。。。”
就這樣,每天我都會去拿破侖家,在約瑟芬那里學習。
好吧,我承認,這有點娘泡的嫌疑。
終于在昨天晚上,我加班趕完了一件毛衣。
每次去公爵府,我都會告訴凱瑟琳,我正在給她準備一個驚喜,但是還沒做好。于是,她也很有興趣,只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哼哼,讓你看看本人的手藝!
而阿方索伯爵卻似乎與凱瑟琳越走越近,雖然一個是瘋狂的,一個是不情愿的,但是他們卻正在朝著結(jié)婚的方向飛速的發(fā)展。
阿方索伯爵光臨公爵府的時候越來越多。
每次,凱瑟琳都是暗示我,要準備好帶她走了。
可是,我很明顯還沒有準備好。
來到公爵府附近,迎著即將隱入地平線的夕陽,我走入了那條熟悉的小徑。
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包裹,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披肩。聽說披肩做起來容易一點。
來到那鐵絲網(wǎng)前,發(fā)現(xiàn)那里還沒有人。
以往她應(yīng)該早就到了啊,可是現(xiàn)在怎么卻沒人呢。
。。。
此時,公爵府門口,阿方索伯爵的豪華馬車赫然停著。公爵府門前,阿方索伯爵和凱瑟琳從馬車中走了出來,并肩走向了公爵府。
阿方索伯爵突然停了下來,莫羅大小姐也自然停住了腳步。
阿方索伯爵轉(zhuǎn)過頭,一臉鄭重的說道:“凱瑟琳,我要跟你說一件事?!?br/>
“什么事?”雖然莫羅大小姐的聲音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那么冷淡,但是聽起來卻仍然有隔閡。
“我。。?!卑⒎剿鞑粼挼阶爝?,卻又說不出口。
“你到底想說什么?”凱瑟琳問道,聲音中有些不耐煩。
“我。。?!卑⒎剿鞑羧匀挥行┘m結(jié),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最終還是狠下心——說就說了,又能怎樣?
“我喜歡你?!卑⒎剿鞑暨@句話說的明顯底氣有些不足。
凱瑟琳震驚的看著他,雖然早就猜到,但是聽到這句話從阿方索伯爵口中說出,還是很震驚。
“從見到你的那天起,我就對你又好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甚至是討厭我,可是,因為你父親,因為莫羅公爵,你卻仍然每天跟我在一起?!啊彪m然你不愿意,但是,你卻那么善良。你也知道我喜歡你,你卻仍然沒有遠離我,仍然按照你父親的意愿,跟我在一起。”
“是我對不起你,我也知道,我不應(yīng)該這樣??墒?。。。”阿方索伯爵不知道該怎么說好,看著凱瑟琳,神情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