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蒼溪一想到“她”,禁不住啞然失笑。
什么時候“她”才能改一改?
云蒼溪發(fā)現(xiàn)那些巡查的保安還沒有到于淺淺的房間,還差個七八米的樣子。
仔細審視一下這些保安,卻發(fā)現(xiàn)制服有所不同,雖然都是同一顏色,但在其中絕對有m國的中央警察局的警員。
他們肩頭上扛著的領(lǐng)章就是最好的證明,云蒼溪對這一點還是了解的非常深刻的。
30秒,用于整理著裝,軍人速度。
他快速的換好衣服,那些保安見到他一身的貴氣逼人、寧武不凡,都是頻頻點頭,只有敬畏的份兒。
他快速走到于淺淺的房門前按響了門鈴,同時用手機微信給她發(fā)去了消息:淺,快些開門!
幾秒鐘之后,于淺淺的房門打開,讓云蒼溪意外的是,先前的那名保安竟然在于淺淺的房間里。
云蒼溪已經(jīng)猜透,所以沒有任何驚訝,反而快速的進了房間,然后將門反鎖,嚴肅地對“保安”說:“兄弟,趕緊將衣服脫掉銷毀,要不然被那些保安查到,事情會鬧大,我想聽他們說,林雨音一定是提交了國際糾紛訴訟,對迦南酒店實施投訴,如果調(diào)查屬實,事情會很難纏!”
于淺淺看到云蒼溪一臉嚴肅,知道他所言非虛。
于是她趕緊脫掉保安服,將臉上的易容面膜也撕掉,迅速丟到衛(wèi)生間里盥洗池里。
然后在盥洗池里倒入一種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快速用水一沖,立即翻騰的泡沫汩汩冒出,看似質(zhì)量很好的保安制服,很快的被腐蝕成碎片,然后沖走……
一切恢復如常,看不出任何痕跡。
恰巧在這時,門鈴聲響起。
于淺淺對著云蒼溪尷尬一笑,“有些玄乎哈!”
云蒼溪瞪了她一眼,“忍一時風平浪靜,你干嘛要去挑逗林雨音那個瘋子?”
“我只是氣不過,她一天到晚的纏著你,那么晚了還去騷擾你,我真的看不過眼,所以才那么做的?!?br/>
“好了,不用說了,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成為事實,去開門吧。幸虧我來得及時,如若被保安查到你身上,縱然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出合適的理由來?!?br/>
于淺淺伸了伸舌頭,扮個鬼臉,然后走過去準備開門,卻看到,云蒼溪早已閃身躲到了陽臺窗簾的后邊。
這個男人,竟然擁有著女人的心細如絲。
房門被打開之后,于淺淺看到了前來查詢的保安,其中,還有警察的身影。
果然,如云蒼溪所說,事情鬧得有些大。
沒想到,林雨音如此傲性,竟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提起了國際糾紛訴訟。
“請問你們,有什么事嗎?”由于云蒼溪預警在先,所以于淺淺表現(xiàn)得胸有成竹。
“哦,這位女士,抱歉這么晚還來打攪你,”一個保安,南國青年,非??∶?,說話很恭謹,“因為酒店剛剛發(fā)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這件事情性質(zhì)非常的惡劣。為了避免國際糾紛,警察局要我們勘驗整個酒店客人的身份,希望你能夠配合?!?br/>
于淺淺聽了,臉上有笑意浮現(xiàn),“好的,沒問題。我一定會配合的,那你們告訴我要怎么配合才好?”
不過于淺淺明明很好看的笑臉,卻無端藏匿著的一絲怪異。
幸好這絲怪異一閃而逝,才沒有引起對方的懷疑。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們非但沒有察覺于淺淺的怪異,臉上反而浮現(xiàn)出感激之色。
“尊貴的客人,謝謝你的配合,你是我們所有酒店的客人中素質(zhì)最高的?!?br/>
似乎是想到了剛剛的那些不愉快,那名年輕的保安很是知足。
于淺淺的想一想,對方的這種態(tài)度也是無可厚非,卻是忍不住想要調(diào)侃一下這些保安:“為什么這么說呢?”
那名年輕的保安嘆口氣說道:“要知道住在這個酒店里的人,非福即貴,都是些有頭有臉,又極要面子的人。
換句話說,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小的保安能夠得罪的起的。
但是偏偏有那么一個不識趣的保安,敢于得罪林氏集團的大小姐……”
那名小保安正說得起勁,卻被旁邊的保安用眼色制止。
所以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可是他說的意思于淺淺已經(jīng)很明白了。
她口中的那名不是識趣的小保安,還不是自己假拌的那個嗎?
于淺淺忍住想要笑的沖動,主動為他們拿出了身份證件。
年輕的保安拿過身份證件之后,細細的看了一下,然后和眼前的于淺淺做比較。
驚異的眼神,分明是在說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對這種眼神于淺淺似乎已經(jīng)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經(jīng)過一番對比之后,想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他就講將于淺淺的身份證件還了回去,“抱歉,打攪您休息了!”
然后我還刻意的,向房間里面掃了一眼,最后對于淺淺說道:“這位姐姐,如果你看到有什么異常的人出現(xiàn),還請您及時的通知我們,以免對您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和傷害……”
“好的,謝謝你們了?!?br/>
雖然你心里很不以為然,但是表面上依然千恩萬謝,送走了這一批“瘟神”。
當他她回頭尋找云蒼溪的蹤影時,卻發(fā)現(xiàn)云蒼溪已經(jīng)不見。
她忍不住撇撇嘴,隨手一拿起一個撓癢的東西,摔摔打打的地,幾步就走到客廳的沙發(fā)邊上,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千年藤條編制的沙發(fā)上。
她一邊摔還一個勁的在嘀咕:“逃之夭夭,逃之夭夭,為什么就沒有一刻消停下來?”
接著他忽然想到,保安是沿著自己這邊,向云蒼溪的房間方向,逐步去查看的。
現(xiàn)在唯一的可能,是云蒼溪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為何要來去匆匆,令人費解!
但反過來一想。
深夜不在,又沒有登記出行記錄。
難免被人懷疑。
云蒼溪的心思還真的是夠縝密!
想明白了這一點,于淺淺也忍不住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
臥槽,正點!
手中的撓癢工具用力一揮,不小心一下子扎到了大理石的幾案上。
只聽“咔嚓”一聲,于淺淺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請問什么情況?
當于淺淺還緩緩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手中的癢癢撓起了變化。
本來在那個撓手的上面,還有一個笑著的彌勒佛。
現(xiàn)在再看,彌勒佛卻不翼而飛了。
于淺淺的目光,向著前方四五米的地方伸展,看那東西已經(jīng)碎裂成幾瓣。
幾乎是無意識的,于淺淺將那些碎片收集。
有一個碎片上,卻是相鑲嵌了一個黑色的東西。
那么這是……
于淺淺拿起來細細端詳,這個東西倒是類似于以前用過的,針孔攝像頭。
不過它是潛藏在木制的彌勒佛之內(nèi),于淺淺確卻是琢磨不透。
如果是醫(yī)藥方面的東西,憑著于淺淺深厚的理論基礎,倒是可以斟酌一二。
但是隔行如隔山,她實在是弄不明白了。
她不明白,但是有一個人或許明白。
云蒼溪俊逸不凡的形象浮現(xiàn)在眼前……
對,就是他!
于淺淺對著虛空,輕輕指點。
剛剛由于身體的倦怠帶來的困意全消,或許今夜注定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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