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救人要緊。
鄭坤說道:“大海,現在李琪脂昏迷不醒,我們還是想辦法救醒她吧!”
張大海點了點頭,坐到了床邊。
他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發(fā)現有著微弱的呼吸。用手放在兇口上,心跳起搏得很慢,降到了每分鐘五十上下。
眼下她的皮膚沒一塊好的,皺巴巴不說,還有瘡傷,根本無法下針。
想了想,張大海說道:“鄭神醫(yī),我想施展一套祖?zhèn)鞯尼t(yī)術,可我家的醫(yī)術向來是一脈單傳,你看你能不能先出去,等我救治完了你再進來?!?br/>
[啊這.....]
鄭坤本來就是個半吊子,剛才還打著偷師的念頭,想從張大海這學點東西,沒想到被人家驅趕。雖然心有不甘,他還是遺憾走出了屋子。
站在門外,鄭坤好奇得抓耳撓腮。
眾人上來問情況,他一臉不耐煩的揮手說:“不要問那么多,我們要相信張大海?!?br/>
張大海把門從里面反鎖,見窗戶也關得嚴嚴實實了,才重新回到床邊。
他所施展的東西,太過驚世駭俗,不想讓外人看到。傳出去了,可能他要被相關機構拉去切片分析。
張大海口中默念起了靈雨訣,剎時,一朵黑云出現在了李琪脂的上方。
意念一動,嘩啦啦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驚奇的一幕出現了,隨著雨點打在李琪脂的身上,那些靈雨浸透進她的皮膚,發(fā)出了滋滋滋的聲響。
一連淋了半個小時,直到張大海開始頭昏眼花,站立不穩(wěn),他才停下了手。
走到她身邊,張大海用手輕輕一撥,李琪脂身上的那些血枷,無一例外的脫落了,而且皮膚紅紅的,像是在長新肉一樣。
張大海大喜,抽動體內這些天來提煉出的五道靈氣,順著李琪脂的兇口,輸進了她的體內。
之前由于被火燒,那兩盞大燈差點都熟了,不過現在容光煥發(fā),光彩照人。
靈氣一輸完,張大海徹底沒了力氣,一個坐立不穩(wěn),倒了下去。
剛好,撲在了李琪脂的懷里。
沒過多久,李琪脂糊糊涂涂中醒了過來,感覺身體里暖洋洋的,皮膚又有些清爽。
這時,她打眼一瞧,看到了身上的張大海,一雙靈動的美眸,定定的凝視起他來,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對方長相英俊,口中還流著口水。
她沒有尖叫,而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原來,剛才她雖然昏睡著,但意識還清醒,能聽到鄭坤和張大海的對話,知道人家在救她。
只不過由于傷勢過重,她無法睜開眼睛。
李琪脂艱難的伸出雙臂,懷抱起了張大海,喃喃的說:“多謝你了,救了我的性命!”
而在外面,眾人一直豎著耳朵偷聽,剛開始還聽到有水聲,之后就靜寂了下來。
一時間,大家慌了神。
“我就說嘛,這個張大海不行,你看,白白折騰了,汗流浹背了吧!”
“就是,專業(yè)的事,就該由專業(yè)的人來干,人家醫(yī)院都不一定有辦法,那張大海怎么可能能行!我看呀,琪脂大概率是沒救啰!”
聽著這些人對弟弟的詆毀,張翠麗氣得肝都在發(fā)顫,銀牙緊咬,嬌喝道:“住口吧你們,我弟一定能救回李琪脂的,我相信他!”
苗艷花也附和說:“大海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眾人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就在這時,院外響起了鳴笛聲。
大伙看去,只見兩輛車一前一后急疾而來,前面的為警車,后面的為急救車。
警車下來的,是徐白凝和她師父。一下車,徐白凝就冷著張臉,驅趕起眾人:“讓開,請大家讓一讓,縣醫(yī)院的醫(yī)護人員來了?!?br/>
很快,一支身穿白大褂的急救隊伍,擔著擔架,沖進了院子。
帶頭的醫(yī)生急忙說:“我是急診室的醫(yī)生,你們說的重度燒傷患者在哪?”
“這里這里,在這間房子里!”一個村民指向了李琪脂的睡房。
[房間怎么是關著的,快來人把門打開?。?br/>
楊醫(yī)生推了一下,發(fā)現門竟是關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鄭坤尷尬的上前,說道:“醫(yī)生,你們能稍等一下嗎,現在里面有人救治?!?br/>
楊醫(yī)生神色一緩,問道:“是鎮(zhèn)上衛(wèi)生院的醫(yī)生嗎?”
鄭坤搖了搖頭。
“那是市醫(yī)院的人?”
鄭坤還是搖頭,回道:“是我們村的一個江湖郎中?!?br/>
聞言,楊醫(yī)生破口大罵:“瞎搞!重度燒傷可不是小感冒,一個不慎,會引起重度感染,引發(fā)各種并發(fā)癥,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懂不懂?你們叫一個土郎中,去治那么嚴重的病,這不是在瞎胡鬧嗎?”
也不怪他那么激動,因為在場村民里,有一個是他的親戚,當時把李琪脂全身燒焦的畫面發(fā)給他看了。
就那個情況,他們醫(yī)院都不敢保證把人救下來。
現在什么時候了,還讓一個土郎中在里面瞎弄,耽誤了黃金救治時間,出事了誰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