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白知慕這才轉(zhuǎn)身正視她,總覺得今天的周蘊儀看起來怪怪的,跟平時的她完全不同。
白知慕突然冷聲朝著她伸出手,“拿出來?!?br/>
周蘊儀尷尬的陪著笑,“慕慕我肚子好餓,不如我們?nèi)コ渣c東西吧。”
“交出來!”
周蘊儀眼見事情敗露也不敢再說什么,但是手機是萬萬不能交出去的,如果被她知道從一下飛機開始她都時刻都在報告她們的行蹤,白知慕一定會恨死她的。
“慕慕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你要我交什么呀?”
白知慕白了她一眼,怒瞪著她,“周蘊儀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路上你都在玩手機,是不是跟在某人匯報我的行蹤,說吧,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周蘊儀嘿嘿的笑著,“慕慕你能不能別誤會啊,顧老板他都是為了你好,你看看他對你多專一專情,你可千萬別錯過?!?br/>
“周蘊儀你還是不是我的好閨蜜了,你……你竟然……”
“顧老板是真的很愛你,他對你的好,讓我都羨慕呢!”
白知慕哭笑不得,她沒想到在自己的身邊竟然安插了一個監(jiān)視她的人,難怪顧潤安會答應(yīng)她出來旅行,原來他早就安排好了。
“慕慕你別這樣,我都是為了你和顧……”
白知慕堅持要她的手機,周蘊儀不得不交出來,很快她立刻撥通了顧潤安的電話。
“發(fā)生什么事了?”
“顧潤安,你……”
白知慕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對著電話低聲的吼著他,“你,你不講信用!”
顧潤安沉默。
白知慕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顧潤安他想知道自己的行蹤,那她就每天負(fù)責(zé)給他傳自己的每天的動態(tài)好了。
周蘊儀小心翼翼的看她,生怕白知慕會生氣,她生氣不光顧潤安遭殃,會牽連到身邊的人,一想到她跟顧潤安談妥的條件,她簡直欲哭無淚。
白知慕把手機還給了她,突然燦然一笑,“這樣的事我自己來就好了?!?br/>
周蘊儀發(fā)愣的時候,突然白知慕轉(zhuǎn)身進(jìn)了酒吧,拿出自己的手機拍照,然后發(fā)送給顧潤安,同時附言,“這里的帥哥很多,還很年輕?!?br/>
顧潤安的手機上突然收到白知慕的信息,心情大好,之前他還在生氣白知慕斥責(zé)他,轉(zhuǎn)眼心情更好了些。
欣喜的打開手機一看,頓時惱火的低吼,“白知慕,你在玩火!”
白知慕坐在吧臺上跟人交流,周蘊儀膽戰(zhàn)心驚的坐在她身邊時刻提防著前來搭訕的人,在她心里她一直都希望白知慕跟顧潤安在一起,這時候她得好好的守著她。
否則顧潤安他一定會瘋的。
“慕慕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我累了?!?br/>
“那你先回去,我還想再喝一杯。”
周蘊儀不敢留她一個人在這里,只好陪著她,同時只覺得四周冷颼颼的,好像有一雙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她一樣。
白知慕看到電話上跳動的名字,悠然的輕晃著酒杯,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顧潤安他生氣了。
如果他特別生氣的話,是不是就不用再喜歡她了。
周蘊儀也同樣看到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無奈的嘆息一聲,明明是在意的,可白知慕似乎始終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顧潤安給白知慕打電話久久無人接聽,他直接打周蘊儀的電話,“你們在哪?”
周蘊儀避開白知慕小心翼翼的接聽電話,“拜托顧老板你們倆吵架生氣別牽扯到我,我能幫你的都已經(jīng)幫到了。”
顧潤安沉默的掛斷了電話,看樣子白知慕她是真的打算要離開自己。
心空的厲害,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悄悄的流逝。
周蘊儀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白知慕的身邊已經(jīng)換了人,只見那個男人不斷的勸酒。
白知慕皺眉拒絕,放下杯子起身離開,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周蘊儀立刻通知了安保走過去,見她的同伴來了,身后的男人立刻松開她的手腕,兩個女人緊張的離開酒吧。
“你沒事吧?喝了多少?”
白知慕靠在電梯里目光渙散的看著她,“周蘊儀你說顧老板他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你為什么處處幫著他?”
周蘊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慕慕,你愛顧老板嗎?”
白知慕皺眉,對于這個問題如果是在之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不愛,可經(jīng)歷這些之后,她做不到那么決絕。
這也就是她那么焦慮的原因,分不清是對他的愛還是依賴。
周蘊儀扶著她回房間,無奈的嘆息一聲,“你應(yīng)該好好的想想,顧老板對你怎么樣?我倒是覺得你們挺合適的。”
白知慕煩躁的抓抓頭發(fā),醉的不省人事。
“慕慕過來乖乖的,叔叔會疼你的!”
“白知慕,你現(xiàn)在是個孤兒,你憑什么住進(jìn)我家,吃我們的用我們的!”
“慕慕……”
一聲又一聲恐懼的聲音仿佛地獄傳來的,夾雜著白清瑜和嬸嬸的斥責(zé)聲,還有她小時候的哭聲。
白知慕混亂的皺眉不斷的變換著姿勢,想要醒來卻始終醒不過來。
直到感覺到一只大手朝著她伸過來,白知慕猛的睜開了眼睛,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白知慕再也睡不著,只要一閉眼就能看到白晟那猥瑣下流的樣子。
她痛苦的蜷縮著身子盯著窗外。
夜,安靜得可怕。
白知慕痛苦的睜大了眼睛再無睡意,這個時候她能想到的只有周蘊儀,可她這個時候正在熟睡,而且從小到大她唯一依賴的人是顧潤安。
黑暗中她試探的拿出手機撥通顧潤安的電話,沒想到電話很快接聽,白知慕帶著哭腔委屈的喊了一聲,“哥……”
一聽到熟悉的聲音白知慕頓時放松了警惕,也不再那么害怕,“哥,我害怕?!?br/>
顧潤安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怎么了?做噩夢了嗎?”
“嗯!”
白知慕抱著手機仿佛是她全部的希望,“你睡了嗎?我睡不著?!?br/>
顧潤安疲憊的捏捏眉心,聽到她的聲音心安不少,“怎么?誰欺負(fù)你了?”
“做噩夢了!”白知慕在他面前毫無保留,顧潤安帶給她的安全感無人能取代。
“乖,我陪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