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回到小院,天已經(jīng)全黑了。云淺歌一進小院就拉著嵇華窩進藥房,提煉綠青體內含有的素菌。
在她詳細的將做法交給嵇華老人后,嵇華老人被驚的贊不絕口,眼中對藥物的瘋狂程度不是蓋的,直接就把云淺歌趕出藥房自己研究去了。
云淺歌站在緊閉的門外,風蕭蕭兮,落葉紛飛,她無語的抽動嘴角,好吧,反正提煉素菌只要將比例分配好就沒有什么問題了,嵇華老人在醫(yī)藥領域鐵定比她這個業(yè)余的要厲害的多,她就不用擔心了。
抬頭是繁星點點的星空,也許是找到綠青的緣故,也許是她幫前身了卻了一樁心愿,又也許是她也不忍心讓慕容熙白白死去,總之心情一片大好,她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將雙手撐在腦袋后,大搖大擺的往自己的房間走,二哥還在等她呢,嘻嘻。
“吱呀。”門微微啟動,一顆小腦袋從外探了進去。
疑?二哥怎么沒有點燈呢?是睡著了嗎?
好吧,她還是不要吵到二哥睡覺了,云淺歌輕手輕腳的走進屋內,悄悄關上門。
門剛一合上,她的身子就被人抱住,一個火熱的吻就壓了下來。
“唔?!边@個吻霸道而瘋狂,帶著強勢的男人味。
室內沒有點燈,但她直覺這個人并不是二哥,二哥的吻是溫柔的,像雨滴一樣輕柔溫潤,而這個吻帶著一種壓制性,猶如突如其來的暴風雨,猛烈的讓她快要窒息。
她想要掙扎,卻被他鉗制的更緊。
他的舌頭一次次纏上著她的舌頭,她無處躲藏!
她想要逃,他吻的更深。
她伸出手摩挲上男人的后背,衣服上的紋路很清晰的在腦海里形成,這是獵豹圖樣,衣服的后背有獵豹圖樣的男人,那就是……
“蔚然?。?!”她拼足力氣推開他,氣的渾身發(fā)抖。是的,她記得很清楚,蔚然穿的那件藍袍上的圖案不是獵豹又是什么。
蔚然被推到一邊,他的背撞到了石柱,被石柱上的雕刻割的背脊有些疼,他不怒反笑,笑聲深沉讓你聽不出喜怒:“呵呵,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br/>
“你干什么!二哥呢?”云淺歌冷下一張臉,黑暗中,她的眸卻冷的像是一把命令的尖刀,怒火沖沖的質問。
“我干什么現(xiàn)在你還不清楚么?”月光透過窗桕灑落下來,依稀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臉,他將手撐在她的頭頂兩邊,挑起眉似是不悅:“歌小姐,你讓我嫉妒了?!?br/>
云淺歌皺起眉頭,聲音驟然降到冰點:“我二哥呢?你把我二哥怎么樣了?”
英俊的少年伸出手覆上她的唇,愛憐的撫摸著:“只要你乖乖聽我的,我自然不會把你二哥怎么樣。”
可惡,她白救了蔚然這個王八蛋,早知道讓他被鯊魚吃了得了,現(xiàn)在還反咬她一口,云淺歌氣的渾身發(fā)抖:“你想做什么?”
他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游移著,最后才將手停在她的裙帶上。修長好看的指尖一挑,裙帶松了,那外裙就這樣悄然落地,露出女人粉紅色的肚兜,精致的鎖骨,和如牛奶般白皙柔嫩的肌膚。
春光盡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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