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大夫來看過,對于這病,大夫只說蹊蹺,不過絕大多數(shù)原因還是小三的心病問題。說是她心里郁結,導致氣血不順,這病才越發(fā)嚴重起來的。
聽后,我忍不住暗暗喃道:這又能怪得了誰?小三這脾氣性子,我是領教過許多回了,但是竟然能將郭桓這般好脾氣的人弄出火來,那就一定是小三相當過分的了。
眼下郭桓出征了,兩人之間的吵架算是延續(xù)成冷戰(zhàn)了。小三定是覺得郭桓有錯不認,就覺得是不重視她,不寵著她啦!這么胡思亂想著才得了病的吧?說到底,又是怨得了誰呢?
但話最后又說回來,我不解得看著方伯,“可是方伯,眼下這時候,你們不想辦法讓你們夫人高興高興,讓她心境開了,來找我做什么呢?”我可沒有學過什么雜耍,更不是小三的閨蜜,能跟她嘮嗑什么知心話,來喊我,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這個……”方伯小心翼翼的瞅了我一眼,吞吐了幾聲,就在我快不耐煩地時候,才張口吐實道:“實不相瞞,就是我家夫人讓老奴來請齊妃娘娘過去的?!?br/>
他家夫人?小三?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走了主子的郭府就跟陵王府似的,冷冷清清的,又趕上當家主母臥病不起,整座府里就像快入冬的青蛙一般,沒了生氣似的。
過了花期的花,一大片一大片的頹敗著。被秋風吹得枯黃地樹葉不停的往泥地上掉著,一片片。紛紛揚揚,就像是落雪似的??上В伾粚?。
還沒踏進小三住的東廂房,才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屋里傳來一陣像是快要咳出肺來的咳嗽聲。果然是病得不輕??!
我暗自搖頭,在方伯的示意下走入了屋里。
走進里屋。就瞧見兩個小丫鬟正忙著小三忙活著。一人扶著小三為其輕順背部。另一人則擰著帕子為其擦嘴。另一邊還圍著幾個小丫頭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扶著小三地那小丫頭眼尖。我和方伯才剛進去就抬眼瞧見了我們。口里忙有禮地喊?!胺焦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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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了方管事后。就不見她再開口喊過人。敢情。她是不知道我是誰?
叫她一喊。小三自然也抬起頭瞥了眼過來。
昔日紅潤地小臉蛋。如今卻是蒼白一片。兩道柳眉無力地下垂著。本來精神奕奕到發(fā)光發(fā)亮地美眸如今只剩眼神渙散。目光呆滯。更別提當初那一張紅艷艷地櫻桃小嘴而今就是慘敗地兩片大白菜葉梗。
這才幾多日啊。她竟然就被病折磨成這副模樣了?看著她。我只覺得是怪心疼地。
可惜……小三并不能體會到我的心思??粗?,她的眉頭狠狠一揪,面色不善起來。我嚇得忙閉上了眼。這表情配合著這一臉地病容,還真是猙獰恐怖。
眼下。方伯同我站在門口。沒有小三的令,方伯自然是不敢多往里走一步的。倒霉的是我,連累著一塊站在門口,就等著小三開口招呼我進去,可偏偏這個小三,喚人把我請來了?,F(xiàn)下卻不理我了,就這么自顧自的讓人伺候著閉目養(yǎng)起了神。
好歹我這身份還是個妃不是?雖然早已是虛名的妃,可好歹實質上我還是宿凌昂的女人呢!她就這么待我?也太不把我、把陵王放在眼里了吧!
斜眼看了看身邊地方伯,方伯一雙老眼正驚慌而又萬分愧疚的望著我。那眼里的意思似乎是在代小三同我道歉。可是他的道歉哪頂?shù)昧耸裁从冒??琢磨了一會,我決定既然山不來就我,那我就山總成了吧!我可不想一直傻站在門口讓人當好奇瞧,好歹我也是陵王府的齊妃呢!
端了端氣勢,我深吸了口氣,嘴角向上一揚,一腳往前跨了步。笑道:“郭夫人這么急匆匆地讓方管事來王府請我來。不知道是所為何事?”言罷,頓了一頓。故作驚訝的又道:“哎呀,小三。你這臉怎么蒼白成這樣了?怎么了?”
雖然這話一聽就說得忒假,我進屋也有些時候了,再看不出小三地病態(tài)就是不該了,可是這時候我還是得說,至少算是吐個槽吧!誰叫她請了我來還怠慢我!
聽了我這話,小三果然睜開了眼。沖著我就是狠狠一瞪,她這瞪眼的功夫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