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龍這種東西也能吹得出手,難道說現(xiàn)在的說書先生的行業(yè)前景很不好賺嗎,得搞個這么大的噱頭,吸引客人?!?br/>
葉一鳴跟著花相宜的虛影來到大堂,聽完說書先生說的勁爆消息,三個人回到房間里開始商量對策。葉一鳴“嘖嘖嘖”地譴責(zé)這群小道記者狗仔隊,編起花邊新聞都不用想一樣,一個比一個溜。
“魔教那個山旮旯有龍?真要是有龍的話,教主姐姐早就一統(tǒng)江湖千秋萬代了好嗎,還至于現(xiàn)在出個門要偽裝行蹤,由著那些逍遙派、月山教還有大劍門如旭日冉冉升起……”
說到這里,葉一鳴忽然想到了劇情大人的尿性。
不不不,來,我們想想,劇情大大什么時候那么溫柔過了?
難道升級為反派準(zhǔn)boss候選人之后,連待遇都提升了?
這種增加反派魅力值的項目,一個謠言就夠了?
不用他親自動手走路線了?
快告訴我,劇情大大終于開眼了是不是?是不是?
葉一鳴笑瞇瞇地看著花相宜,試探道:
“所以……告訴我,蓮教沒有龍對不對?”
對不對?對不對?
謠言終究是謠言,應(yīng)當(dāng)止于智者。
但是——臥槽,花相宜你別開臉是什么意思?
不要假裝欣賞房間里布置的花瓶,剛剛那個已經(jīng)被蘇櫻打碎了好嗎?
也不要假裝驚訝地發(fā)現(xiàn)地面上有花瓶的碎片,順道推理這個房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不可告人以及不可描寫的故事啊喂!
看這里,看這里!
來,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蓮教沒有龍?。?br/>
花相宜在葉一鳴炯炯的眼神下,咳了一聲。
“目前……還沒有……”
“是啊是啊,就說沒有龍……嗯?”葉一鳴剛剛放下的一顆心又懸了起來,那不詳?shù)念A(yù)感正成為現(xiàn)實,”等等,‘目前沒有’的意思該不會是……?”
騷年你不要告訴我那幾個字!
千萬不要告訴我那幾個??!
請審慎思量后回答我啊騷年!然而花相宜明顯在這個特別時候缺乏與葉一鳴共鳴的腦電波,他故作姿態(tài)地咳了一聲,企圖掩飾這“目前”兩個字的轉(zhuǎn)折意義,緩和一下局面的緊張感,然而在這故意做作的緩和感之中,葉一鳴早就默默地
抬起雙手提前做出了掩面的動作。
只聽見花相宜說道:
“我們當(dāng)初從三生秘境找到了一顆龍蛋……不過這個事情說書的怎么知道的?!?br/>
“先不管說書的知不知道……”
葉一鳴的聲音從掩面的手掌下傳來,他實在無顏面對劇情大人對于他的厚愛,他告訴自己早就該習(xí)慣這種套路的東西,“所以,兒童失蹤案,還有正派人士不見的消息……”
“要不我怎么說大事不妙呢……”
花相宜這句話就等于默認(rèn)了,他甚為惋惜道:
“本來做得滴水不漏,還能栽贓給別人……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風(fēng)聲?!?br/>
喂喂喂,立了那么大一個flag想不讓別人知道都不行?。?br/>
葉一鳴的頭埋得越來越低,假裝自己沒有在這個房間出現(xiàn)過。
啊……反派的擔(dān)子好重啊……反派的坑好深啊……
答應(yīng)我……我們約好一起做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jì)律,為世界和平而奮斗的四有青年好不好?
或者勤學(xué)苦練,開發(fā)種田技能點,找個職業(yè)轉(zhuǎn)換中介,轉(zhuǎn)職當(dāng)陽光而快樂農(nóng)夫好不好?
至少我們約好,千萬不要動祖國花朵的未來了好不好?
“事情可能比我們想象還要糟糕。”
就在葉一鳴企圖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或者立個衣冠冢的時候,蘇櫻從窗口縫隙朝著外面看了看,臉色不妙道:
“那說書先生的到底什么來歷,現(xiàn)在恐怕整個簫城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說不定不只簫城,連那幫正派人士都知道了?!薄罢媸乔坝欣呛笥谢ⅰ!被ㄏ嘁藪吡艘蝗稚辖活^接耳的人,看著正派人事紛紛奔走相告的身影,皺著眉頭道,“現(xiàn)在圣姑的下落還不明,矛頭都指向了蓮教。而我們都在簫城,只有教主一個人在蓮教,萬一
出了什么事,那蓮教就危險了。”
“他們一時半會兒破不了蓮教的防御陣,而且蓮教在哪里,說不定這群蠢貨都找不到?!?br/>
蘇櫻接過話頭,像是安慰大家,又像是安慰自己。
葉一鳴不敢接話。
他實在不忍心在蘇櫻記憶剛恢復(fù)就打擊他們。
——會找到的??!
不僅會找到,還會滅門?。?br/>
這特么都是套路啊,逃不掉的啊!
——啊嘞?
不對,按照褚決的說法,他自己不就是逃掉了?
所以才要聯(lián)手合作的啊!
bingo??!
葉一鳴從埋好的衣冠冢中,終于找到了生之光,將自己的臉抬了起來,問道:
“至少,大云寺的人,我們沒有帶去喂龍對不對?”
“據(jù)我所知,的確沒有。教主甚至還特意囑咐過,讓我們別動大云寺的人?!碧K櫻回憶道。
——所以千問閣給的方向是逍遙派,沒跑了,不然飛言飛光該去蓮教了。
也就是說,逍遙派有貓膩?
因此……蓮教的人去了逍遙派?
然后再在伏魔陣出了事情?
——所以褚決說的,逍遙派里大家出事了,從這里開始都……連上了?“這么說起來,飛言飛光兩個要找大云寺的弟子是要去逍遙派的吧?!被ㄏ嘁送瑫r也察覺到了,自言自語道,“也許,我們先把逍遙派的皮揭了,可以擋上一陣。當(dāng)后面青龍孵化了之后,那就不用怕這些人了
……”
“逍遙派不能去!”
花相宜話音未落,葉一鳴便果斷地打斷道。
然而葉一鳴的話剛說完,緊接著蘇櫻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對著葉一鳴他們道:
“快看,月清風(fēng)在找我們。”
順著蘇櫻的視線看去,青天白日里高空中綻放出一朵煙花。煙花的光亮在日光之下,十分不明顯,卻足以向蘇櫻他們傳遞了某些消息。
“看來真是一傳十十傳百,估計明天所有的正派都知道了?!?br/>
花相宜感慨道:
“真是棘手的事情。”
然而在他們所不知道的地方,事情正在自行的發(fā)展。
當(dāng)葉一鳴他們還在客棧里思考如何應(yīng)對的時候,軒轅奇和東方熙剛剛好離開了千問閣,遇見了正在打探逍遙派行蹤的飛言飛光。
與此同時。
一個瘦削的穿著玄黃衣服的身影悄悄地進(jìn)入千問閣,交給了千問閣閣主什么東西,打開來看是一張紙上寫了要問的東西。
“蓮教眾人的消息是嗎?”
千問閣閣主的童音響起,笑道:
“這是現(xiàn)知道蓮教地址,至于蓮教教主的身份,千問閣必然竭盡全力為閣下查清,以便早日提供?!?br/>
說到這里,千問閣閣主一頓,道:
“遠(yuǎn)道而來,不多留片刻?”
那玄黃衣服的男子搖了搖頭。
“那……是要馬上趕去蓮教?”
千問閣閣主問話提起了男子的興趣,只聽見男子終于開口說出了進(jìn)入這千問閣的第一句話:
“不是。不過,蓮教的真實地址及相關(guān)消息,除了盟主之外,其他人來問請一概不要如實相告。”
“為什么?”
男子微微搖了搖頭,道:
“因為一點……私情?!?br/>
千問閣閣主嘻嘻地笑起來,笑聲也是那般稚嫩可愛,似乎在想“私情”的意思,道:
“簫城里現(xiàn)在可是大騷亂啊,妖龍什么的,可是前所未聞。閣下看來是想阻止他們找到蓮教呢,這份私情一定很深?!?br/>
“深?也未必?!?br/>
“恐怕一會兒就有很多人要來買蓮教的消息,這……千問閣損失可是很大啊……”
“損失了,那就從別處補(bǔ)回來就行了?!?br/>
千問閣閣主對這種霸王餐式的發(fā)言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也不氣惱,用那甜膩的童音道:
“了解了,原本千問閣并沒有這個保密的傳統(tǒng)。但是念在您救過我的份上,我會動點手腳,讓那些正派人士一時半會兒沒那么容易找不到蓮教的?!?br/>
男子點了點頭,玄黃的衣服發(fā)出摩挲的聲音,看樣子男子已經(jīng)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千問閣閣主見他去意已決,也不再多說,只好送客道:
“那么,請務(wù)必一路小心——”
“星河閣下?!?br/>
——
“站?。e跑!”
黑夜之中,兩個黑影從簫城的民房屋頂上飛踏而過。他們的肩上各自扛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小孩,而他們的身后御劍而來的正是軒轅奇。
這一場抓人販子的好戲在夜里上演,終究驚醒了沉睡的簫城,眾人紛紛跑出來看個究竟。
只見那英俊瀟灑的青年將腳下的劍踢出,一個飛身上前,兩手抓住這兩個竊賊,順勢起腳,一個周身旋轉(zhuǎn)踩回自己的劍上,手中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抱住了兩個哇哇大哭的小孩。
他將小孩交給了追隨而來,哭著尋人的兩個母親。
再縱身飛起,將兩個人販子手到擒來,眾人眼見這年輕人功夫了得,舉手投足之間,便將犯人緝拿歸案,忍不住叫好!
“這兩個人,就是有名的人口販子,大家的小孩都被這兩個人偷了!”
不知道人群里誰認(rèn)出了這兩個人的面容,叫道。
一時間群憤而起,要來打這兩個竊賊,要他們說出自家小孩子被拐賣到哪里去了。
官府的人前來對軒轅奇抱拳行禮,感激道:
“多謝英雄出手相助,至此這簫城兒童失蹤案,總算告破了?!?br/>
——《大劍門·卷六》我知道你們今天趁著520有好多人要表白,落落在此遙祝。表白成功歡迎留言,視情況給你們加更慶祝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