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好友蕭襄正在加載中, 提高訂閱率可以加速, 或者等下再來找他 “程哥……是不是在躲著我?”蕭襄想了想說道。
自己的表現(xiàn)算不算明顯呢,是否已經(jīng)超過了對方的舒適區(qū)域,如果他對自己一點好感都沒有的話, 成熟的社會人士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抽身, 漸漸淡了吧。
蕭襄在懶人沙發(fā)上滾動著, 想起了何聰開過的玩笑, 有天何聰過來找他們吃大排檔,把貓狗也都帶去了,何聰喝多了還數(shù)著他們幾個人笑著說四狗一貓, 然后又反應(yīng)過來, 問蕭襄是不是單身狗,那么說起來, 程諜現(xiàn)在并沒有正在交往的對象。
會是取向的問題嗎?雖然程諜說過有男朋友沒什么的、很正常, 但并不代表他自己也可以接受與同□□往。
“那程哥為什么還要來看我的宣傳活動, 還包場了呢,霸道總裁知道不,包場?!?br/>
蕭襄滾來滾去, 想著想著就直接說出來了, 跟狗有商有量的,是他多年來自己一個人養(yǎng)成的有點兒與眾不同的習(xí)慣。
“汪……”
狗子這一次放棄了電視劇這種大眾娛樂,表情變得有些哲學(xué), 歪著頭看著他, 頗為聚精會神, 像只帥氣的狼王戴著美瞳貼著雙眼皮膠布。
“哈哈哈你的臉不高冷的時候好二哦?!?br/>
蕭襄狂笑了幾聲,然后笑容如同停電一樣消失了,繼續(xù)面無表情地發(fā)呆,充分體現(xiàn)了他身為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
二哈拍著雪白爪爪往旁邊挪動了幾步,好像是覺得傻也是會傳染的,然后繼續(xù)看電視,似乎發(fā)誓不再搭理他。
“你生氣了嗎一桶?”
蕭襄隨口問道,不過并沒有期待狗子的回答,他看著窗臺上剩下的半個三明治。
程諜似乎好幾天沒有露面了,今天也是一樣,不然還是先把剩飯吃了吧。
蕭襄正要起身,狗子搶先站了起來,啪嗒啪嗒地朝著陽臺上的小廚房走過去。
“不行啊一桶,雖然你可以吃我的剩飯,我卻不能吃你的糧,雖然每天都有冷冷的狗糧往臉上拍,但是我要減肥?!?br/>
蕭襄一個箭步躥了過去,在惡狗撲食之前搶救下了最后半個三明治。
然而狗子志不在此。
一桶對著對面的陽臺發(fā)出了“嗷嗚~”的聲音,那是來自曠野的呼喚。
對面的陽臺上,橘貓正在撓門。
“嗨,靴靴,你好啊,程哥不在嗎?”蕭襄朝著橘貓擺了擺手。
靴靴不理他,繼續(xù)撓門,撓得非常專注,隔著連廊蕭襄都能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還不停地發(fā)出喵嗚喵嗚的叫聲,聲音非常細弱,跟他平時那種“喵啊喵啊”氣吞萬里如虎的叫聲不太一樣,蕭襄斷定程諜不在家,不然靴靴鬧騰得這么厲害,他不會不管的。
可是靴靴撓了一會兒,可能是沒有力氣,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坐了個屁股墩兒,遠遠的看上去像是成了精一樣地葛優(yōu)癱。
作為一只這么肥碩的橘貓,靴靴的體力不應(yīng)該這么差的,蕭襄覺得不太對勁,橘貓怎么看都像是餓了幾頓的樣子,可是程諜這幾天卻沒有拜托自己過去給靴靴做飯。
蕭襄轉(zhuǎn)身跑到了門口,從鑰匙碗里拿出了程諜給他的備用鑰匙,穿著拖鞋就出了門,狗子啪嗒啪嗒地跟了過去,結(jié)果蕭襄一甩門,狗子的俊臉差點兒貼在了門上變成一個大餅,受到了驚嚇的狗子左右橫跳,鬧騰了一會兒又跑到陽臺上去蹲守了。
這邊廂蕭襄用鑰匙開了門,房間里一股許久都沒有通過風(fēng)的味道,光線也很暗昧,窗簾都擋著,堪堪可以看清東西。
橘貓在第一時間撲了上來,喵嗚喵嗚地叫著,撲在蕭襄的褲腿上面。
“靴靴,怎么了嗎?”蕭襄低頭摸了摸橘貓,感覺到他有些激動。
“程哥?你在屋里嗎?我進來了?!?br/>
蕭襄把靴靴剝了下來,看到門廳里程諜的鞋子按部就班地排列著,客廳的沙發(fā)上面放著他平時出門時常用的幾個包,不像是不在家的樣子。
他試探著往里走,來到了程諜家里還沒有被他開發(fā)過的區(qū)域。
臥室的門虛掩著,很快他就看到了程諜的臉。
跟平時的程諜很不一樣,很紅,并且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
“程哥?!?br/>
蕭襄直接推門進去,臥室的面積比較狹小,他一步就邁到了程諜的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像個灌了滾水沒罩套子的湯婆子。
蕭襄馬上盥洗室投了一個冰涼的毛巾來,放在了程諜的頭上,他的臉頰上泛著不健康的潮紅,眉頭緊緊蹙著,干裂的薄唇像一瓣開敗了的花朵。
“程哥,聽得見我說話么?”
蕭襄單手把程諜的肩膀稍微托起,附在他耳邊沉聲說道,一面從褲兜兒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唔?!?br/>
程諜發(fā)出了沙啞的聲音,完全不像本人,好像回應(yīng)似的應(yīng)了一聲,但是沒有醒過來。
“喂?”電話撥通了,另一端響起了一個溫和的男聲。
“方叔叔,麻煩您出診一趟可以嗎?我朋友現(xiàn)在高燒不退,好像有些昏迷的癥狀,嗯,地址是……”
蕭襄掛斷了電話,低頭一看,程諜似乎睡得很不踏實,頭上的毛巾已經(jīng)別過臉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掉在了枕頭上。
“程哥,來,姿勢不對,起來重睡?!?br/>
蕭襄柔聲說道,用寬厚的手掌托起了程諜的后頸,想幫他換一個方便冰敷額頭的睡姿,程諜卻似乎更傾向于蜷縮起來的姿勢,身體下意識地掙扎著,長腿一伸,把被窩里的一個什么東西給拱了出來。
“不會吧,程哥,這么大了還抱著毛絨玩具?”
蕭襄條件反射似的伸手一接,手感軟糯,是個玩偶的樣子,他伸手一拽,竟然還沒有拽動,好像是程諜的一條腿還騎在上面。
“程哥你還真是……崩人設(shè)啊?!?br/>
蕭襄苦笑了一下,正打算放輕動作幫他把毛絨玩具先拽出來,這會兒他的眼睛漸漸適應(yīng)了暗昧的環(huán)境,慢慢看清楚了手上拽著的玩偶。
那是一只熊。
而且蕭襄認識這只熊。
“嗯,我一直都挺想學(xué)習(xí)這門手藝的,程哥能不能教教我?”蕭襄笑著說。
他是要幫忙,可是人情卻做的很漂亮,生生把援手說成了求助。程諜心里想到。
“這批活兒挺趕的,我恐怕要通宵了,你明天……”
既然蕭襄那么說,程諜也不跟他來虛的,沒有戳破對方老司機帶帶我的善意謊言,直接說了下情況。
“明天我休息,可以補眠?!笔捪逭f,看上去很有干勁。
“那你坐一下,我給你沖杯咖啡吧?!?br/>
程諜讓蕭襄坐在懶人沙發(fā)上,自己去了陽臺的開放式廚房。
“我這里沒有什么好東西給你喝,抱歉。”
“不會啊,我挺喜歡喝速溶的,方便,以前拍戲的時候都是兩條兩條的喝?!?br/>
蕭襄此言非虛,片場找不到咖啡機,一些大咖或者偽裝成大咖的明星都會讓助理直接用保溫杯帶過來。
蕭襄倒不窮講究,自己帶幾袋速溶的,找統(tǒng)籌要一口熱水就能墊補墊補,結(jié)果因為不講究,還被來探班的其他導(dǎo)演要了名字和聯(lián)系方式,用人家的話說,小伙子皮實,一看就能吃苦,敬業(yè)好合作。
“來,喝吧,我是直接用熱牛奶泡的?!背陶櫧o蕭襄遞過了一個馬克杯,上面有很漂亮的手繪,看上去應(yīng)該是DIY的產(chǎn)物。
“這是程哥自己做的嗎?”蕭襄呷了口牛奶咖啡,對這個大肚杯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一直用修長的指尖戳著它圓滾滾的肚子。
“嗯,我自己燒造然后手繪的?!背陶欬c了點頭。
“好治愈的樣子,冬天窩在爐子旁邊?!笔捪逭f著,不知道是不是腦補了起來,瞇了下眼睛。
他的瞳孔直徑很大,眼窩深邃,臉頰還保持著青年人特有的圓潤感,看上去是張娃娃臉,一旦瞇起了眼睛,就有點貓咪的感覺。
程諜想起了定期帶靴靴去做驅(qū)蟲時經(jīng)常遇到的一只布偶貓。
那只貓跟靴靴的大爺風(fēng)范頗為不同,氣質(zhì)優(yōu)雅甜美。
他顯然很想親近程諜,可是又不到粘人的程度,總是步態(tài)優(yōu)雅地在他腳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他的態(tài)度很明確,我想要親近你,但我不會超越社交距離,我讓你知道這件事,并且把主動權(quán)交在你的手上。
布偶貓歪著頭看著他,星辰大海一樣的眼睛矜持之中帶著一點迷惑。
我這么萌,你怎么……還不來擼我?
布偶貓的臉和蕭襄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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