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河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看著厲史扭頭就走,他兩步跨下臺階,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古董,誰說我們不順路的?順路的很!走,我送你!”
說完,也不給厲史反抗的機會,扯著她就往自己的車走去。
厲史也不敢太過激烈的反抗,怕被別人看出什么端倪,只能暗戳戳地邊往外抽自己的手,邊不情不愿地跟著他的腳步走。
“額,蘇大哥這是怎么了?他是因為厲厲不讓他送生氣了嗎?不讓他送而已,干嘛生氣?”顧戀兮覺得蘇長河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對勁。
夏荷卻是笑嘻嘻地,“我看,蘇總怕是喜歡上了厲編劇吧?!?br/>
顧戀兮的嘴巴頓時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蘇大哥喜歡厲厲?!不可能吧?他們倆可是互相看不順眼的啊。”
不過,倒也不排除他們是一對歡喜冤家的可能性!
夏荷由遲騁負責送回去,臨走時,夏荷先跟顧戀兮告了別,又朝著她身后正低頭看手機的秦赦叫了聲,“秦總,”
等秦赦看向她,她才笑著道了聲,“拜拜”
在夏荷看來,她這是禮貌,是對自己老板的尊重,可看在遲騁的眼里,卻是她喜歡秦赦的一種表現(xiàn)。
他的眸光黯了黯,轉過身,率先走去了停車處。
等他們都離開了,秦赦才帶著顧戀兮也上了車,回秦家去。
三輛車,三個不同的方向,三種不同的氣氛。
蘇長河的車上,
一離開其他人的視線,厲史就冷冷地對蘇長河說道:“停車放我下來,我自己打車回去?!?br/>
蘇長河卻不理會她,悠悠然地說道:“有現(xiàn)成的車送你回去,你打什么車!”
厲史也了解一些他吃軟不硬的性格,淡淡地道:“我剛才也說了,我們不順路,你送我回去還得麻煩你再開那么遠的車回家?!?br/>
“我剛才也說了,順路的很,我今兒住你家,不是很順路嗎?”蘇長河痞里痞氣的聲音,聽不出真假。
可厲史卻立刻炸了,“蘇長河,你要點臉行不行?你干嘛住我家?你憑什么住我家?”
看著她一臉警惕又氣急敗壞的樣子,蘇長河卻是勾唇一笑,“不住你家也行,你給爺笑一個?!?br/>
厲史立刻正襟危坐,面色緊繃,神色嚴肅,“你別給我嬉皮笑臉,你是爺,我可不是那種妞兒,要找賣笑的,去夜總會,那里多的是?!?br/>
“嘖嘖嘖,真會抬舉自己,夜總會里的妞兒哪有你這樣的,既沒有貌又絲毫不懂情趣,你去夜總會,是要倒找客人錢嗎?……??!”
蘇長河反應快,一個急剎車,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他恨恨地看著右手上那一排清晰的牙印,抬頭就朝厲史吼道:“厲史,大馬路上居然敢咬司機的手,你是不想活了嗎?”
厲史只是瞪著兩只大眼睛定定地看著他,如果不是眼睛里那兩簇明顯的憤怒的小火苗,蘇長河倒是可以把她的眼神理解成含情脈脈。
“呵,小爺有這么帥嗎?看得你眼睛都直了!”蘇長河哼哼地滿足著自己的意銀。
厲史:……
他就是這么無恥的一個人!
不再理會他,厲史轉身,想趁著他停了車,拉開車門下車。
她的手剛觸到車門,就被一股大力給拉了回去,下一秒整個人都撞進了蘇長河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