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薇沒有換衣服奪門而出,溫亦琛在屋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黑眸幽深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就像被掏空的靈魂一樣!
她不相信他,永遠不相信他!
季可兒從樓梯摔下來,就進行了搶救,現(xiàn)在的消息正如溫夫人跟季夫人找白笙薇麻煩一樣,季可兒陷入昏迷之中,能不能醒來,這得看她自己的意志。
溫夫人極其憤怒,不停地大罵溫亦琛,瞧瞧他都干了什么事情,說什么也要把白笙薇給送到警察局去,可溫亦琛卻用現(xiàn)在開發(fā)西邊,白笙薇作為主管人不可能出事來阻止。
溫夫人氣的只想罵兒子出氣,季夫人整個人都憔悴了,說溫亦琛不是東西,怎么可以這樣傷害可兒,可兒的青chun都被他耽誤了,她怎么可以那么傻。
溫亦琛還是那句話,對于季可兒,他不會放棄,也不會讓她離開,其余,他什么都不想說。
事情就這樣過了三天。
白氏已經(jīng)跟穆氏簽訂了協(xié)議,修改的方案也正式開始,為了更加達到預(yù)期的效果,白笙薇親自上工地監(jiān)督。
臨行前,接到了溫氏秘書打來的電話,說請白總?cè)厥弦惶?,對于方案,溫總提?nbsp;了異議。
白笙薇點頭,讓秘書拿著方案前往了溫氏。
剛下車,準(zhǔn)備上電梯前往總經(jīng)辦,就遇到了從一樓坐電梯下來的白依雅。
白笙薇愣了一下,白依雅冷眼嘲諷:“白笙薇,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既然害可兒姐姐重度昏迷,手段真是越來越高?!?br/>
白笙薇很好奇,白依雅被她趕出白氏,看她著裝也不是到溫氏上班,那她來這里干什么?
“白笙薇,我看你嘚瑟多久!”
白笙薇不理人,按下了電梯上了總經(jīng)辦。
溫氏集團白笙薇之前并不是沒有來過,她跟溫亦琛婚姻半年,沒人知道她是溫太太,只當(dāng)她是白氏一個高管,這一次來溫氏,一出電梯,總經(jīng)辦的前臺接待,就非常熱情地喊了一聲:“溫太太?!?br/>
白笙薇面色沒任何的表情,那接待員極其禮貌:“溫太太,溫總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您了,這邊請?!?br/>
一路上走來,溫氏的所有員工,都是極其有禮貌的尊稱溫太太。
老板的私生活不是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可以評頭論足的,但經(jīng)過穆氏的酒宴,眾人都知道,溫總已經(jīng)宣布了,溫太太的人是白笙薇,白氏的ceo。,
至于季可兒,大家只當(dāng)茶后話題,這上流社會玩女人的手段,有多么的陰暗,聰明人知道,不管溫總在外面怎么美譽在外,傳聞媒體怎么宣傳跟哪個女人跟哪個女人,然而都比不上那黑紙白字的證書來的強。
不過,這些員工又八卦,聽說季可兒重度昏迷,具體原因是什么,他們不知道,只是覺得季可兒不可能奪回溫太太的職位。
他們現(xiàn)在只要把這位溫太太捧好,下對了本,日后升官發(fā)財有的是機會。
辦公室中,溫亦琛正瀏覽著文件,身旁的秘書眼睛都發(fā)直了。
九點鐘的陽光,不算強烈,透過窗戶直射在男人俊美的側(cè)臉上,溫亦琛仿佛沐浴在陽光之中,點點暈光將他籠罩宛如謫仙。
尊貴的身份,凌冽的氣息。
他就是一位高高在上不被任何事打擾的謫仙。
他目光犀利落在文件上,修長好看的手拿著鋼筆,流利在文件上簽字。
有人說過,認(rèn)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不需任何修飾詞,他的魅力就在詮釋。
溫亦琛就是這樣地男人!
白笙薇站在了門口,有點走神。
當(dāng)男人抬起頭來,見她雙眼盯著他看,xing感的嘴角盡顯十足的玩味。
“出去吧,別讓人來打擾?!?br/>
身旁的秘書早花癡了,要不是溫亦琛開口,她都沒發(fā)現(xiàn),白笙薇已經(jīng)來了。
她趕緊拿起了文件,尊稱了一聲白笙薇為溫太太,就出去了。
白笙薇目光冰冷,沒在意剛才地一幕。
直接朝溫亦琛走來,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上去,未開口,秘書又進來了:“溫總,這是這個月的報表,財務(wù)總監(jiān)請您簽一下字。”
白笙薇只能安靜地坐在一旁,等著溫亦琛忙完。
也想來的時間是比較忙的時間,溫亦琛桌子上面,需要簽字的文件太多了。
白笙薇微微地蹙了一下眉頭,面對這么多的文件,溫亦琛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極其地認(rèn)真,圈出文件中不對的地方,然后又對著秘書吩咐。
秘書詢問一下白笙薇喝點什么,白笙薇就點了白開水,當(dāng)秘書再一次推開門,手上拿著一個托盤,一杯白開水給了她,另外一杯……
通體綠色的保溫杯,白笙薇被吸引了。
這個杯子?
溫亦琛工作習(xí)慣是早上喝咖啡,然而每次沖了咖啡喝的都是冰的,每次她看到,都會給他換,她也曾經(jīng)提醒過秘書,秘書雖然也做,但畢竟都忙,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溫亦琛已經(jīng)把咖啡喝完了。
她記得很清楚,這是在她跟溫亦琛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之后,溫夫人故意讓她難堪來溫氏,她發(fā)現(xiàn)溫亦琛這個陋習(xí)之后,給他買的。
但她從來不知道,溫亦琛一直都在用。
整理一下思緒,白笙薇深呼吸一口氣。
不知不覺時間既然過了一個多小時,而溫亦琛顯然還沒有忙完。
白笙薇放下手中的杯子,直接打斷了溫亦琛跟秘書的談話:“溫總,您找我來,對策劃案有什么提議?”
溫亦琛沒看她一眼,也不是不高興她忽然的打斷,而是繼續(xù)交代秘書。
秘書都感覺到白笙薇身上的冷氣了,白笙薇也不留任何情面:“既然溫總很忙,那有空在給我電話!”
溫亦琛的時間重要,她白笙薇的時間也重要!
“白總是這樣談公事的?”
溫亦琛揮手讓秘書下去,白笙薇轉(zhuǎn)過身來:“溫總,我已經(jīng)等了一個小時!”
這還不夠嗎?
溫亦琛看了一下時間,似乎意識到確實有點久了。
他將手中的文件放下,準(zhǔn)備對著白笙薇商議事情時,他的電腦視頻彈了出來。
而秘書又進來說了一聲:“溫總,您跟汪總視頻會議時間到了。”
溫亦琛知道了:“在給白總一杯白開水,讓她稍等一下!”
白笙薇看,溫亦琛是不是故意讓她來這里坐著看他工作的。
一個小時又過去了。
白笙薇再也坐不住了,她直接站了起來,沒打一身招呼,拉過門就要離開,身后的溫亦琛及時的出聲,不過是對視頻會議中的汪總說,下次在聊。
白笙薇握著門的手緊了緊。
“溫總,您的公事處理完了嗎?”
溫亦琛瞧她這般,將手中的筆放了下來,帝王式地將身子往后靠,雙腿優(yōu)美交疊在一起,十指相插:“溫太太,是認(rèn)為你的小情郎被我弄走了,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威脅你?”
白笙薇目光更加的冰冷,溫亦琛直接無視:“小情郎走了,還有一個小閨蜜,溫太太,你能無視我?”
白笙薇怒瞪警告:“溫亦琛,你休想動瑩瑩!”
“否則怎么樣?”
為了穆霖她要殺他,為了瑩瑩,她要干嘛?
溫亦琛很想知道,白笙薇眸光一轉(zhuǎn),厲色道:“你不會想知道。”
季可兒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別以為她就沒有人可以反抗他了。
溫亦琛對著白笙薇一字一句撥弄口型道:“我還真想知道,薇兒?!?br/>
男人的邪惡就如他臉上的笑一樣,令人厭惡。
可瞬間又收斂自如:“溫太太,請坐吧,西部那邊方案,為了讓三家公司可以第一時間了解消息以及進展,溫氏提出建立一個商討小組,三個公司可以派遣代表人物,穆氏那邊已經(jīng)派人過來了,你白氏……”
溫亦琛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我給穆總說,這個負(fù)責(zé)案由你提出來,你自然是這個小組的組長?!?br/>
所以呢?
“溫總,你就這么明目張膽的的讓我進你的公司?”
溫亦琛,你到底想要玩什么?
溫亦琛笑道:“要是白總不夠大膽,那將白總的辦公室設(shè)在跟我同一個辦公室如何?”
“溫亦琛!”
“溫太太不是對我說,作為白氏ceo的位置之后,我就是你的第二個進擊目標(biāo),溫太太,怕了?”
他可是為了讓她盡快實現(xiàn)自己的承諾而提出要求,他一切都是為她想,當(dāng)然,她也可以理解為……這是他的陰謀!
“溫太太,小情郎離開了,我不僅晚上跟你朝夕相處,我連上班都要跟你朝夕相處,五個多月的時間,親愛的老婆,你還是乖乖再愛我一次!”
白笙薇右眼角處的傷疤微微作痛,目光冰冷而堅定:“既然,溫總都那么大方讓我進入內(nèi)部攻擊,我應(yīng)該謝謝溫總,不管溫總想玩什么,我都不會再愛上你!”
溫亦琛挑了一下眉,按下電話快捷鍵,秘書就進來了:“溫總,請問您有什么吩咐?”
“通知人事部準(zhǔn)備一個辦公桌搬到辦公室來,從今天下午起,白總就跟我一起工作,在通知alisa讓她準(zhǔn)備下午兩點的會議?!?br/>
秘書余光瞥了一眼白笙薇,心里各種想法冒泡:“好的,溫總,我現(xiàn)在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