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王公子已經(jīng)允許你打電話,有本事你一個電話打過去啊!”
周經(jīng)理一臉嘲諷:
“是不是忘記帶手機了,還是說手機沒電了?沒關系,老師我借給你!”
他將自己的電話掏出來遞給李陽煦,冷冷的說道:
“小子,可別告訴我們你是在裝腔作勢,哈哈哈!”
王公子和周經(jīng)理兩個人大笑不已。
在他們看來,李陽煦分明是在死要面子,無非是想掙一個臉面回去。
實在是搞笑。
“行,那我就如你們所愿?!?br/>
李陽煦沒有理會周經(jīng)理遞過來的手機,掏出自己以前用的那種老是諾基亞。
隨后,就給柳依依打了個電話過去。
“哈哈哈,小子,看看你的窮是什么樣子了,居然還用這種手機,砸核桃的吧?”
周經(jīng)理又是一陣嘲諷。
“屌絲就是屌絲?!?br/>
王公子一臉不屑。
可就在這時,突然王公子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他低頭一看,嚇了一跳。
“臥槽,沒想到總裁親自打電話來,看來是我之前的方案讓她滿意,要提拔我了?!?br/>
王公子還沒有覺得事情過于巧合,立刻就接通電話:
“喂,柳小姐,真是麻煩你了,還讓親自打電話過來……”
他還沒有說完,臉上的笑容就僵硬在那里。
由一開始的得意和激動,立刻變得受到驚嚇一樣,頓時臉色慘白。
“啊?”
聽到電話里面?zhèn)鱽淼膬热荩荒樋迒省?br/>
“王公子,你這是怎么了?”
周經(jīng)理有一點不太理解,怎么突然之間變成這副慘狀。
“李先生!”
下一刻。
在周經(jīng)理一臉難以置信之中,掛斷電話的王公子突然撲通一下跪在了李陽煦面前。
他開始瘋狂的扇自己的耳光,同時求饒:
“都是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李先生你就饒了我剛才的行為吧?”
李陽煦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公子,神色漠然。
小美一臉大驚,難道自己真遇到大人物了?
旁邊的周經(jīng)理還沒緩過神來,問道:
“王先生,你這是干什么?干嘛給這種屌絲下跪?丟了你的身份呀?!?br/>
啪!
王公子一聽,立馬站起來,一巴掌甩在周經(jīng)理的臉上,大聲道:
“你這個蠢才,李先生可是我們集團總裁的朋友,你敢對他無理?”
“什么?”
捂著臉的周經(jīng)理大吃一驚,這才意識到剛才并不是巧合。
眼前這個家伙,居然真的一個電話就讓王公子下跪了!
他頓時一臉慘白,很清楚自己的下場是什么。
噗通!
下一刻。
兩個人一起跪了下去,不停的對李陽煦求饒,模樣狼狽至極。
周圍的人震驚之余都幸災樂禍,讓他們兩個剛才狗眼看人低。
“柳小姐對你怎么說?”
李陽煦找了個凳子坐,先是給小美使了個眼色,讓他繼續(xù)去登記,辦理好相關的手續(xù)。
隨后才一臉淡然的看向王公子。
小美回過神來,繼續(xù)剛才沒有辦理完的手續(xù),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柳小姐說我被開除了!”
王公子哭喪著臉,他為了得到那個職位,可是花了家族很多的資源和精力。
如果說搞砸了的話,你一定會被痛扁一頓的。
感受到危機的他不停的求饒磕頭:
“李公子,你就饒了我這條狗吧,以后我就是你的狗腿子!”
聽到他如此自貶,周圍的人都一陣樂呵。
“柳小姐決定的事情,我可決定不了,你自己去求他她吧。”
李陽煦輕笑一聲,才不會管那個家伙。
“???”
王公子仿佛渾身的骨頭被抽掉,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心灰意冷。
至于旁邊的周經(jīng)理,惶恐不已。
不過他還算有點僥幸心理,心想這里畢竟不是柳氏集團。
只要對方離去,自己的事情自然而然就可以翻篇,最多在同事面前丟臉。
只要飯碗保住就行,周經(jīng)理要求不多。
于是他趴在地面,盡量不做出任何的動靜來,讓對方注意到。
企圖蒙混過關。
可。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神色匆匆的來到李陽煦面前鞠躬:
“不好意思,李先生,這次是我們的服務不好,接下來你登記的車輛就當是我們給你的賠禮了!”
“哦?你的意思是說不要錢?”
李陽煦樂呵一笑,長久以來養(yǎng)成的節(jié)約習慣,當然讓他樂意接受。
能節(jié)約一點是一點,而且這一百多萬的錢可不是一點點。
“當然?!?br/>
那中年男子回答的很干脆。
“好。”
李陽煦欣然接受。
“還有你!”
中年男子松了一口氣,又惡狠狠的瞪著周經(jīng)理:
“你被開除了!”
“老板,饒命呀!”
周經(jīng)理一臉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