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的林蕭躺在白潔的床上,他聞著白潔床上殘留的味道,想著明晚和山田岡本一戰(zhàn)之后,他朝思暮想的白潔就能回到他的身邊,林蕭的心里有著幾分欣喜,又有著幾分擔憂。
林蕭對白潔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邊,這份欣喜即便是不說出來,所有親眼目睹了林蕭為救出白潔作出努力的人們,也都能隱隱的感受到林蕭的這個想法。
但是,深藏在林蕭內(nèi)心深處的擔憂,這恐怕只有林蕭一個人能夠明白。
林華,陳凡的女人,現(xiàn)在又瘋狂的愛上了林蕭!
這讓及是陳凡又是林蕭的他!
根本就找不到理由拒絕林華,但是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和白潔解釋,林蕭的內(nèi)心此時也是忐忑不安,他既害怕白潔那強硬的態(tài)度,又害怕林華那不肯言敗的性子。
“如果這是一個夢,我真的不想醒!”
林華的話回響在林蕭的耳邊,林蕭知道這是林華內(nèi)心不甘的寫照,他也知道林華雖然嘴上說著能夠放下,但是,只要林蕭不開口直接的拒絕林華,林華依舊會鍥而不舍的想要把他拉進自己的懷抱。
畢竟,陳凡,也就是林蕭身體的上一任宿主,曾經(jīng)和林華之間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而林蕭作為一個寄宿者,不可能完全回避這份炙熱的感情,更何況,這段時間的接觸,林蕭的內(nèi)心里也對林華產(chǎn)生了好感。
“也許,我把真相告訴她們的話,這件事情就能夠迎刃而解了!”
林蕭看著天花板想著。
“咚咚。?!?br/>
輕輕的敲門聲傳來,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的刺耳。
“誰?”
林蕭警覺的問到。
“是我!秦童!”
門外的秦童并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
“秦童來做什么?”
林蕭聽到秦童的聲音,他有些疑惑的想著。
“吱~”
老舊的房門被林蕭從屋內(nèi)打開。
樓道里的照明設(shè)施早就壞了,但是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秦童,在月光下卻格外的亮眼。
如果說白潔的魅力在于她的青春活力,那么秦童身上所特有的那種溫雅,也讓這個看似文靜的女孩兒的魅力,并不輸于林蕭心中的女神白潔。
“你來做什么?”
林蕭沒好氣的問著秦童。
“蕭哥,我知道你不歡迎我,但是你卻并沒有拒絕我的好心提醒!”
秦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不緊不慢的對林蕭說著。
“什么好心的提醒?你也有好心的時候?”
林蕭的眉頭緊皺著,他不明白秦童又要耍什么花樣。
“蕭哥,你們家的玻璃修好了嗎?”
秦童說著話探頭看向了林蕭身后的窗戶。
“你就是。?!?br/>
“對!我就是!”
“為什么?”
“能不能請我進去坐一下?這里可是樓道!”
秦童看著疑惑的林蕭柔聲的說到。
“我憑什么相信你!”
林蕭并沒有因為秦童的暗示就相信眼前這個女人,畢竟秦童之前可是利用白潔威脅過林蕭的。
“因為我救了你的好兄弟,小范!”
秦童從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了一個證件交給了林蕭。
一臉不信任的林蕭接過秦童手里的證件,他這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帶著血跡的警員證,打開這個警員證正看打小范微笑的照片,林蕭的心里猛地一緊有種眩暈的感覺。
證件確實是小范,那么這上邊的血跡,應(yīng)該也是從小范身體里流出的,而小范的遇襲應(yīng)該也是因為林蕭的求助,這讓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老謝照料小范的林蕭,一時之間突然覺得很是對不起信任他的老謝,更擔心身為陳凡弟弟的小范有什么不測。
“蕭哥,你就是這樣對待你兄弟的救命恩人的嗎?”
秦童說著話就往房間走著。
“坐吧!”
林蕭把小范的警員證放在口袋里,指著客廳的沙發(fā)對秦童說道。
“蕭哥,明天就要和山田老師決斗了,心里有沒有很是激動?”
秦童并沒有因為林蕭的冷漠而尷尬,反而微笑著詢問著林蕭大戰(zhàn)前的心情。
“你不會是來為山田求情的吧!”
林蕭坐在秦童身上的沙發(fā)上問到。
“哦?呵呵,我只是想問問你有幾成把握而已,你干嘛這么緊張?”
“山田不是你的師父嗎?你為什么還要幫助我們?”
“對呀!我說過山田是我的師父?。〔贿^,這些也確實是事實,但是,山田利用我的事情,和他對我母親做出的那些卑鄙的事情,也都事實,你說,我為什么不應(yīng)該幫助你呢?”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嗎?”
“不只是這樣,山田的敵人遠比你想象的要多,但是,我覺得能夠真正除掉他的,也只有你可以信任了,畢竟,你是個好人!”
秦童看著林蕭微笑著說著。
“你是個好人!”
消失的劉夢也是這般評價林蕭的。
“我是不是好人不重要,我覺得你今天來這里,絕不簡簡單單就是為了讓我感謝你,關(guān)于你救下小范的事情。”
“你難道不好奇,是誰暗算的小范嗎?”
“除了日本人,還有誰會做出這么齷齪的事情。”
“呵呵,蕭哥,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可是實際上,你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什么意思?有什么事,你就直說,何必在這里故弄玄虛!”
林蕭不滿的對秦童說到。
“相信張學紅暗算你的事情,你已經(jīng)妥善的處理掉了,而張學紅兒子張揚,暗算小范的陰謀,也被我成功的化解掉了,你說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慶祝一下?”
秦童得意的看著林蕭說。
“什么?你的意思是說,不是日本人要暗算小范?只是張學紅父子的主意?”
秦童的話已經(jīng)很是明確了,但是林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小范的身份可是一個警員,張學紅父子究竟為了什么,要在華夏國這種地方暗算一個警員,要知道,在這個國家里,暗殺警員的事情可是會一查到底的,而且對行兇的人更是會嚴懲。
“張學紅并不相信日本人,只有借助日本人的手殺掉小范,才能讓日本人不會輕易的拋棄他,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哼!無非就是互相算計罷了,日本人在利用張學紅,而張學紅又在防著日本人的出爾反爾,只不過是想通過暗殺小范,把他和日本人緊緊的綁在一起,這才是狗咬狗一嘴毛呢!”
“蕭哥,果然是聰慧過人,我只是稍微點撥,你就能明白這其中的原委,呵呵!”
秦童微笑著對林蕭贊賞著。
“說說你的目的吧,我知道你出手救下小范,也絕不是一時興起見義勇為!”
對于秦童的夸獎,林蕭并沒有動容,相反的,林蕭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秦童來找他的目的,畢竟小范的情況也讓林蕭很是揪心。
“我不像你因為這些事情,干擾了你明天的決斗!”
秦童說話的語氣很是體貼,像是發(fā)自內(nèi)心里的在為林蕭著想。
“哦?看來你確實很恨山田這個老狐貍了?”
林蕭玩味的看著秦童。
“我對他的仇恨并不需要掩飾,更何況,明天的這個時候,你也應(yīng)該親手了解山田的性命了吧!”
說到這里的時候秦童瞪大了眼睛看著林蕭,似乎是在等待著林蕭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你這么恨他,是因為他指使你殺死了你的親生父親胡軍,還是因為他對你母親做出的卑鄙的事情?”
林蕭不解的問著。
“你以為山田岡本這個日本人,只是一個這樣的角色嗎?”
秦童再次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說到。
“你的意思,山田在華夏還有什么更加齷齪的事情?更值得我把他除掉嗎?”
林蕭更加不明白秦童的意思了。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代號叫‘滅種’的計劃?”
秦童盯著林蕭的眼睛問著。
“滅種?聽起來很是嚇人,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的計劃吧!”
搖著頭的林蕭很是誠實的承認了自己的不知情。
“那些日本本土的極端軍國主義分子,他們在戰(zhàn)后并沒有放棄對華夏國的戰(zhàn)爭,只不過這場戰(zhàn)爭,并不像之前的那般有著激烈的搏殺,而是更加令人發(fā)指的陰謀,他們想要通過華夏人所使用的化妝品和寶健品,來徹底的改變?nèi)A夏人的基因,讓華夏人的后代生出來就體弱多病,不費吹灰之力就滅掉華夏這個種族!”
秦童的聲音有些激動的說著。
“什么?改變基因?滅掉這個種族?”
顯然林蕭被秦童的話嚇到了。
“是不是很不可思議?但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秦童無奈的看著林蕭說到。
“你說的這件事情,是從哪里知道的,別告訴我說,這些都是山田岡本告訴你的,我覺得他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信任你!”
對于這件的事情的可靠性,林蕭還是在自己的心中打下了一個問號,畢竟這個計劃先不說是實施起來有多困難,如果真的被這些日本人運作成功的話,那么華夏國可是要面臨一場滅頂之災(zāi)的。
“正如你所說,山田岡本一直都不信任我,而且還一直都在利用我,但是,作為山田的合作伙伴,張學紅可是知道這些內(nèi)幕的?!?br/>
秦童微笑著回答著林蕭。
“張學紅會告訴你這些?”
“別忘了,我可是抓住了張揚的!我只不過割了他兩個耳朵,他就把他老子和日本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我!”
秦童說到割張揚耳朵的時候,她的表情竟然如此的淡定,就像是在訴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