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寶慶市混社會的人,基本上還沒有誰不知道馮安華和李杰的名頭的,作為寶慶市黑暗勢力中的兩個大哥級別的人,不僅在明面上是有地位的人,在暗地里更是他們這些混社會的前輩
在這家酒吧里看場子的人,自認(rèn)為身手還是有點了得,但相對于那種站在這一行業(yè)的巔峰的那些人,這家看場子的帶頭的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額,在聽了曾虎清這話后,沒再干咄咄逼人,也沒再有膽氣來威脅曾虎清。
在這個行業(yè)混飯吃的人,那里敢隨便得罪自己不清楚底細(xì)的人呢,再加上現(xiàn)今曾虎清又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這一個月來,寶慶市的黑暗勢力可真是風(fēng)起云涌,那個曾霸占第二把交椅長達(dá)五年的李杰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男子給拉下了馬,張漢添這個名字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在寶慶市黑暗中聲名鵲起。
大多數(shù)的人只看到現(xiàn)今張漢添的風(fēng)光,卻看不到他原先的落魄,若是在不知道張漢添是在自己的兄弟蕭朝虎的幫襯下,混到如今這地步,曾虎清也沒這種膽氣如此跟那看場子的人說話。
雖然蕭朝虎從沒主動在曾虎清面前提過,張漢添是在他的賞識下從一個只有十來個小弟跟隨的混到如今寶慶市的第二把交易,但作為在這個城市中的邊緣人物,曾虎清還是從別的渠道知道了這一消息。
一個月前,因為自己的事情蕭朝虎動用了上百人,這件事情做的再怎么隱秘,還是流傳了出來,只是因為沒有人死亡,加上敵我雙方最后私底下解決了,沒把事情弄的世人皆知,出于穩(wěn)定的考慮,寶慶市那些官場上的大人物也只好裝作這件事情沒發(fā)生過。
現(xiàn)今的媒體還沒到后世那么猖狂,網(wǎng)絡(luò)信息年代還未來到,在一些有心人的協(xié)調(diào)下,如此大的事情倒卻沒有泄露出去。
上次,蕭朝虎為了自己,弄出了那么大的陣仗,這次,卻讓自己在這里碰見了毛云雁,曾虎清覺的這是老頭給他一個機會讓他也能為自己的兄弟做點事情。
那群看熱鬧的人在見到酒吧這方的看場子的人并沒阻擋曾虎清怡行三人的離開,心底里也有那么一點失望,但沒過多久,在酒吧這邊負(fù)責(zé)人說出今晚的花費全部免費后,那些沒看到熱鬧的人繼續(xù)返回自己的坐位,該干嘛的繼續(xù)干嘛,酒吧的氣氛沒過一會兒就恢復(fù)了過來。
相比于這邊的熱鬧,楊仁義這會可就真的丟臉丟大發(fā)了,人也被曾虎清打的半死。
出了酒吧后,曾虎清先是看了一眼在張亞茹攙扶下的毛云雁,猶豫了半晌,最后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蕭朝虎,即便現(xiàn)在的他也知道蕭朝虎身邊已經(jīng)有了彭清清這個漂亮的女朋友了,但作為蕭朝虎最要好的朋友,曾虎清還是清楚蕭朝虎心中還是很著緊毛云雁的。
在路過一家便利店的時候,曾虎清先是進(jìn)去給張亞茹和毛云雁各買了瓶飲料,遞到兩人手上后,這才趁著毛云雁和張亞茹喝飲料的空閑,再次走進(jìn)了便利店借用了老板的電話先是給張漢添一個電話,示意張漢添派人在最短的時間里通知到蕭朝虎前來此地。
隨著寶慶市經(jīng)濟(jì)的快速發(fā)展,通訊也越來越方便,手機已經(jīng)開始進(jìn)入到寶慶市的各個店鋪了,但因為手機這東西才剛進(jìn)入,價格很是離譜,能用的上的人倒也不多,大多數(shù)的人用的還是call機和電話。
以前的時候,曾虎清是不認(rèn)識張漢添的,可經(jīng)歷過洞口縣城ktv那次風(fēng)波后,曾虎清倒和張漢添搭上了關(guān)系,張漢添能夠混到如今這風(fēng)光的地步,背后的靠山就是蕭朝虎,在得知曾虎清是蕭朝虎最要好的兄弟后,張漢添便把自己的私事、人電話告訴了曾虎清,要是蕭朝虎有手機的話,自己也沒必要這么麻煩,看來下次在見到蕭朝虎,得和蕭朝虎說說,兄弟倆該弄個手機了,要不,如再次遇見今天這樣的事情,聯(lián)系個人也很麻煩。
張漢添在得知蕭朝虎原先的喜歡的女子差點被人給侮辱了,頓時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趕緊便把自己的手下派出去去找尋蕭朝虎,吩咐完事情后,張漢添便走出自己的房間,來到了李杰的臥室,把這事情跟李杰說了,要他給自己拿個注意該怎么辦,蕭朝虎心情很是高興的剛從寶慶一中的校園里走了出來,就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給攔住了,在從這少年嘴中得知自己曾經(jīng)最喜歡的那個女子差點在酒吧被一個人渣差點給侮辱了,蕭朝虎忽地覺得自己的心很疼,手也開始在不覺中顫抖了起來。
那個自己少年時代最在意的女子,說真的,即便現(xiàn)今的他已經(jīng)有了彭清清,可心中還是一直在牽掛,若沒人提到那個名字,蕭朝虎倒也沒怎么,可如今在聽到毛云雁的消息后,蕭朝虎二話沒說,伸出手就在街道上攔了一輛的士向曾虎清說的那個地址開了過去。
下了車,蕭朝虎付了車費,就向曾虎清說的那個地址走了過去。
毛云雁在張亞茹的安慰下,情緒已經(jīng)開始穩(wěn)定了下來,可在忽然見看到蕭朝虎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時,毛云雁先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剎間的表情很是豐富,先是疑惑,驚喜,害羞。
以前的話,沒有和彭清清交往過的話,蕭朝虎不會明白毛云雁這個女子心中的想法,可在這段時間里,在和彭清清以及張秀怡兩個女子相處過后,蕭朝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起初的想法一直是錯的,錯的不能原諒自己,原來自己喜歡的女子一直也在喜歡自己,若不然,也不會有如此豐富的表情,當(dāng)年錯過了,如今難道還要錯過么,想到這里,蕭朝虎就裝著膽子走近毛云雁,當(dāng)著張亞茹和曾虎清的面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被蕭朝虎這樣抱著,聞著蕭朝虎身上傳過來的男子氣息,毛云雁就覺的身心很是安穩(wěn)和寧靜,似乎只要被蕭朝虎這樣抱著,天下就沒有什么東西還能讓自己害怕的,蕭朝虎這句話一傳入到毛云雁耳中,毛云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雙手死死的抓住蕭朝虎,整個身子都靠在蕭朝虎懷里,沒說一句話,淚水卻再也控住不住,大顆大顆的淚珠眨眼間就把蕭朝虎的衣服給打濕了。
到了這個時候,蕭朝虎終于確定眼前這女子是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會如此,最難消受的是美人恩,蕭朝虎外表再怎么堅強,可他畢竟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的內(nèi)心還是很柔軟的,看到自己曾經(jīng)最喜歡的女子在自己懷里哭的梨花帶雨,蕭朝虎還是覺的很內(nèi)疚,若是自己在上次碰見毛云雁的話,說不定,今天的她就不會受到這樣的委屈了。
待毛云雁的情緒在自己的安慰下逐漸穩(wěn)定后,蕭朝虎這才道:“云雁,若是你還看的起我蕭朝虎的話,我以后絕不會辜負(fù)你對我的感情,我會永遠(yuǎn)的陪在你的身邊,要是別人敢傷害你的話,那我就讓他這一輩子活在恐怖和黑暗中”。
盼望了千萬遍的話語終于從蕭朝虎口中親口說了出來。毛云雁忽地像個小孩子似的哭出聲來道:“蕭朝虎,你知道不,我盼你這句話已經(jīng)盼了快五年了”。
五年這時間可不短了,一千多個日子,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蕭朝虎伸出右手來溫柔地替毛云雁擦去眼角的淚水道:“我能體會到你的感覺,其實我也一樣,這幾年來,我也不好過,特別是在剛和你分開的那段時間里,只要我怡閑暇下來,就會在不覺中想起你”。
蕭朝虎這話聽到毛云雁耳里,毛云雁只覺一陣暖流淌過自己的心扉,感覺到自己這幾年拒絕了不少優(yōu)秀的男子追求,付出這么多終于得到了應(yīng)有的回報了。
夜晚的風(fēng)冰涼冰涼的,時不時地侵襲著夜晚還在路上走動的行人,仿佛只有這樣,它才能讓人類感覺道它自己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強大,在蕭朝虎懷里待了好一段時間,等毛云雁的心情好上了很多后,蕭朝虎這才對身邊的曾虎清道:”謝謝,這次多虧你了,否則我真的不知道在接下來會做出什么事情“。
曾虎清笑了笑道:”跟我還這么客氣么,我們都這么熟了,要說感謝的話,我還得先感謝你,要不是你,我也不和和亞茹重新走在一起“。
在聽到曾虎清說話的聲音后,毛云雁這才發(fā)覺自己還賴在蕭朝虎的懷里,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即便很懷念蕭朝虎懷抱中的溫暖,毛云雁還是在第一時間從蕭朝虎的懷抱里掙扎出來。
看著眼前毛云雁這一可愛的模樣,曾虎清也在心底里替蕭朝虎感到高興,經(jīng)歷了這么多曲折,毛云雁終于和蕭朝虎走到了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