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韻凝身”這可不是一般的技能,琴師這個職業(yè)在大周一直以來都比較的神秘,琴師修成的內(nèi)勁也與常人不同,畢修客的落敗雖有其大意的成分,不過也能間接地體現(xiàn)出岳靈珊的勢力。
看著羞憤倒下的畢修客,其余八王不禁內(nèi)心動搖,這個世界怎能如此的瘋狂,這還是自己熟悉的世界嗎?這小女孩才多大啊,十七八歲吧?看來自己這幫人真的老了,若是再不突破的話,恐怕只能淪為歷史長河中的過客啦。
與八王的危機感不同的是,簫心炎依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而周清也是面露微笑,唯獨香兒和李三兩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場中的情景?最終香兒喃喃自語的向旁邊的簫心炎問道:“二爺?這……這琴聲也能殺人?”
簫心炎難得的沒有和香兒抬杠,只是輕輕的說了聲:“難道你忘了,三年前的靜波湖傳言嗎?岳靈珊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br/>
香兒聞言一怔,臉上的震驚之sè不溢言表,三眼前的事情她自然有所耳聞,可是畢竟道聽途說,現(xiàn)在聽聞蕭家這位神秘兮兮的二世祖之言,莫非……
正在香兒胡思亂想之際,忽然聽聞周清一聲低喝:“卑鄙,欺我大周無人?”
眾人循聲望去,卻是只見金烏族組長,厲奉先,雙腿蹬地,一個大鵬展翅,迅疾的護起倒于地上的畢修客,接著另外七人竟然聯(lián)手向岳靈珊擊殺而來。面對眾人的圍攻,岳靈珊躲閃不及,大腦飛快的運轉(zhuǎn),岳靈珊放棄了以輕功逃離第一現(xiàn)場的想法,不但沒有做任何防御,反而棲身向七人殺去,綠綺被其橫在身前,岳靈珊腳下輕點,卻若一只綠sè的蝴蝶翩翩而來,那動作雖然輕盈,卻十分的自然,七王先后而至,錦雞族長蕭何老,一把蒲扇扇來卻暗含一陣白氣,那白sè的氣體是一種罕見的毒氣,沾之會讓人內(nèi)勁全無,任其宰割。面對第一人的攻擊,岳靈珊,雙腳交叉點地,身子卻向一片樹葉般的左右飄零,最終在其擦著地面平躺而下的時候,那白sè的氣體已經(jīng)快要飄落身前了。岳靈珊雖然不知道那白sè氣體為何物,卻不敢大意,左手往地上一拍,岳靈珊順勢穩(wěn)住身子,右手成掌,重重的往胸前一震,一股聲浪在胸前炸開形成一股氣流,吹散了白氣,間不容發(fā)間,岳靈珊腳尖上挑,靈巧的向錦雞族長下頜攻擊去。
蕭何老此時方知這小女娃能夠戰(zhàn)勝畢修客并不無道理,如此反應,在這個年紀絕對是上佳,面對那雙輕靈的玉足,蕭何老不敢輕視之,雙手連忙橫與胸前,可就在這時,那原本上挑而來的玉足雙膝向后一彎,接著這只綠sè的蝴蝶竟然從容的從自己身下飄過。
躍過蕭何老,岳靈珊并沒有松口氣,因為孔雀族族長孔明萱和鴣鳥族長胡夢云兩個女子已經(jīng)聯(lián)手殺至,孔明萱的九彩暗器和胡云夢的九尾神針著實相得宜章。兩人的武器皆屬暗器之類,那交錯縱深的無差別攻擊擊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聲電光石火般的脆響,在七王看來,蕭何老打亂這小琴師的部署,再加上孔明萱和胡夢云的配合,縱她天資若何,也難逃手到擒來的命運,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眾人反應過來想要救援卻也無能為力。
面對二人的地毯式無差別攻擊,岳靈珊就黔驢技窮了嗎?不——當然不會,剛才岳靈珊避過蕭何老的身法其實是岳陽生向皇室求來的身法——蝴蝶游身步;剛才那一式蝶葉兩飄飄周清還是認識的,這也是他為何怒吼出聲的原因。當然,戰(zhàn)場中的岳靈珊是不可能會去理會這么多的,在分析出瞬間戰(zhàn)場形勢之后,岳靈珊做出了一個誰都意想不到的舉動,那碧綠的綠綺古琴被岳靈珊一擲,竟然直直的向孔明萱和胡云夢飄飛而去,就在琴身擋住二人視線的一剎那,岳靈珊動了,她像一只振翅的蝴蝶,悄然無聲中后發(fā)先至,躲在古琴下方,雙手倒按琴弦,掙開二人而去。
周清見到這點也然能夠確定這女子所使用的一定是皇室的不傳身法——蝴蝶游身步!因為岳靈珊剛剛用的正是第二式——蝴蝶振翅,悄然無聲中,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法。
“好身法——周清,再不出手,這岳家丫頭可就有閃失了,恐怕你回去后也不好交代?!焙嵭难卓粗卦诳酌鬏婧秃茐艉竺娴您椦?,暗笑著向身旁的周清說道。
周清沒有理會簫心炎的說法,徑直從懷中掏出八顆豆子,雙手一揮八顆豆子瞬間落地,每顆豆子的下面都壓著一張符紙,周清伸出食指,往嘴角一咬,然后向那邊戰(zhàn)場一指。
看著周清行云流水的動作,簫心炎并不驚訝,然而當看到是八顆豆子時不免驚訝,再看看那八顆豆子的方位,簫心炎不禁破口大罵:“好你丫的周清,你想干什么?!”
周清微微一笑,食指甩出八顆血滴笑著說道:“撒豆成兵甲,逆轉(zhuǎn)乾坤位,不想死的話就干掉他們?!?br/>
簫心炎看著周清那質(zhì)彬彬的笑意很是惱怒,極度的惱怒之后卻是一臉猥瑣的笑容,正當周清不解之時,只見那飛出去的八滴血液在即將落在豆子上的時候符紙被一陣青氣掛在了上方。接著在李三和香兒莫名其妙的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身旁出現(xiàn)了身形狼狽的岳靈珊,再看看遠處,簫心炎和周清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八王攻擊的包圍之中。簫心炎一臉賤笑的對周清說道:“丫的,記住啦,以后要算計蕭二爺,那是不可能的!”
比起岳靈珊的戰(zhàn)斗,簫心炎這廝的戰(zhàn)斗就比較的沒有藝術價值了,這廝就像喝醉了,跌跌撞撞中在八王中間橫沖直撞,有時往往只是一個側(cè)身或者是隨意的腳下一絆總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相比之下,周清的戰(zhàn)斗就簡單得多,兩張符紙一貼一撕之間,往往這個人的攻擊就落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不一會兒八王氣喘吁吁的東倒西歪的趴在地上,最為郁悶的可能還得算畢修客,剛醒來就看見一個屁股坐在自己的臉上,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好像是卡擦一聲,自己的鼻梁骨塌陷了下去……
話分兩頭,莫凌霄、金鑾、行者僧三人在結(jié)束戰(zhàn)斗之后,繼續(xù)拿著地圖向荒門深處尋去,發(fā)生在后面的岳靈珊等人的遭遇自然沒能遇到。三人向前,不想這次竟然遇到了一位熟人。
一襲白衣塑身,白紗裹面,一雙眼眸若hūn水,兩片柳葉多情眉,是的三年后再見,應該說是近距離的相見,顏若水比起三年前更加的圣潔啦,最為奇異的是她的身上似乎有一層淡淡的水波在流轉(zhuǎn),讓人倍感神秘。她就那么靜靜的站在那里,雖然不說一句話,卻好似與這大森林渾然天成一般,若非莫凌霄的感知易于常人,金鑾對水屬xìng的敏感,眾人肯定不會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竟然還那么靜靜的佇立著那么一位。
莫凌霄望著顏若水,顏若水也那么靜靜的看著莫凌霄,兩人不言語,好似誰也不忍心破壞這一份寧靜。良久,還是金鑾忍不住了,冷聲對顏若水道:“我不喜歡你,希望你離開?!?br/>
對于金鑾如此直白的話,顏若水并不動怒分毫,良久對莫凌霄道:“我說過我們會再相見的!”
莫凌霄嘆口氣道:“是否還要問?”
“你差我兩答,這是因果時命,逃不了,注定的。”顏若水道。
“現(xiàn)在問嗎?”莫凌霄道。
“時機不到,這第二問在第一問有結(jié)果之時已經(jīng)注定了的,現(xiàn)在你還給不起我答案,我愿等?!鳖伻羲p輕笑道,也不多做解釋。
“你在這兒干嘛?殺我嗎?”莫凌霄問道。
“殺你我不會,我到此處乃奉父皇之命,奪取朱雀令,南朱雀主火;西白虎大兇;兩者相合能揭秘一段歷史,也是一次機緣。”顏若水依舊面無異sè,然則一雙眼眸卻灼灼的看著莫凌霄。
莫凌霄避開顏若水的眼神道:“朱雀令不會給你的,它是金鸞的。我只是暫時借用?!?br/>
“無妨,她拿著它自然沒有用處,今rì來到此處,只想知會你一聲,忙完這邊的事兒,記得前往極西之地,若你愿意,我們共結(jié)連理?!鳖伻羲f道,只是在說道共結(jié)連理之時,平靜的語氣似乎有了絲絲波動。
“不可!”莫凌霄還沒有說話,金鸞卻打斷了兩人的談話?!皹O西于你大兇,切莫輕易前往。”
“時也,運也!命數(shù),天數(shù)豈在乎我等能夠左右。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獲,金鸞是吧?你太執(zhí)著啦!”顏若水轉(zhuǎn)身深深地看了眼金鸞意味深長的說道。
“怎么?想動手嗎?”金鸞不以為然冷聲看著顏若水道。
“天地萬物,水火相克,無極無形,太極相輔,無本之水,無根之火,也罷,虛妄之間,破妄之眼,你我本是一體,相煎何太急?!”顏若水說完,也不看莫凌霄,徑直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