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田家住在山區(qū)里一個人杰地靈的小村莊,從小便沒了爹娘,跟著太爺爺住,太爺爺有一大把長長的胡子,經(jīng)常讓陳田給他用皮筋綁起來。
這天,陳田早早的起床,坐在院子里給太爺爺梳胡子,太爺爺滿臉笑容,扯著嗓子道。
“田???啥時候給爺爺添個重孫子???”
太爺爺耳朵早已聾了,每次說話都以為別人聽不見,就說的很大聲。
陳田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您說啥呢?我才十八歲呢!”
“啥?不早了,我當(dāng)年十八歲的時候孩子都滿地跑了,呵呵呵……”
太爺爺扯著嗓子,瞪著雙眼朝陳田說道。
陳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先幫您梳胡子?!边B忙拿起梳子認(rèn)真的梳起了胡子。
隔著一米多高的院頭,李大麻和村里了的幾個男生趴在陳田家的院墻上吹口哨。
“呦,瞧這陳田,又給他爺爺梳胡子呢?跟個娘們似的!哈哈……”
李大麻說完和其他男生哈哈大笑。
“田?。渴悄愕呐笥衙??”
太爺爺問道。
“嗯,等一會兒,我先出去一下。”
陳田把梳子放在那張破舊的桌子上,走出了門。
“李大麻,你又來我家干什么?”
陳田十分討厭他,雖然李大麻又高又壯,陳田又瘦又小,如果打架,李大麻一拳就會把陳田打飛,即使這樣,陳田也不害怕他。
“呦?娘娘腔,張能耐了?。扛疫@樣跟我說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br/>
李大麻覺得沒面子,搓著拳頭就要去打陳田。
陳田站在那里,沒有一絲怯懦。知道打不過他,閉上眼睛,準(zhǔn)備接下李大麻的一拳。
“李大麻,你干什么呢?”
一道纖細(xì)的女聲在陳田背后響起,陳田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徐鳳,她是村長的女兒,也是村里長得最漂亮的女生,身材很好。
李大麻立馬露出一臉色相,收回手,滿臉笑容的走到陳田后邊。
“呀,是鳳兒啊?我叔近來身體可好?”
李大麻連忙套近乎。
“別叫的那么親切,好不好你去問他啊?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快滾!”
徐鳳是出了名的潑辣,再加上爸爸是村長,有股官僚氣質(zhì)。
“好好好,我滾,回頭看我叔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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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麻立馬服軟,帶著一幫子狗腿子走了。
陳田看著徐鳳,雙頰發(fā)燙。
“你沒事吧?”徐鳳離陳田很近,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香味。
陳田連連后退,拉開距離“沒事,沒事。”搖著頭說道。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
徐鳳嬌笑,一對大大的眼睛彎的像月亮,看的陳田羞紅了臉。
陳田低著頭,徐鳳一把挽著陳田的胳膊,他能感覺到徐鳳胸部柔軟的頂著自己的胳膊,嚇的連忙抽開手,驚慌的朝四周看看有沒人看到。
“哈哈哈……你還真是膽小!走了啊,不陪你玩了!”
徐鳳嬉笑著扭著屁股離開了,陳田傻傻的站在原地,有股莫名的失落。
陳田長得還算清秀,可就是家里又窮,自己又瘦,所以村里的女孩都沒有人愿意跟陳田談戀愛,剛才和徐鳳身體上的碰觸,也是第一次,那種柔軟的感覺令陳田回味無窮,突然覺得褲子有些緊,陳田低頭一看,嚇的陳田立馬跑回屋里。
“田啊?剛才那女生是喜歡你呢!”太爺爺坐在院子里笑呵呵的說道。
“哪有啊?爺爺您別亂說!”陳田的心還在撲撲直跳,拿起桌子上的梳子,坐在板凳上繼續(xù)給爺爺梳胡子。
“呵呵呵……爺爺看得出來,是你不知道!”
陳田想著,您都老眼昏花了,還能看見啥?暗自干笑。
第二天,村里來了集市,陳田去趕集,順便買些米,剛走到村口,不巧又碰見可李大麻一伙。
陳田不想惹事,就掉頭回去,想等到他們走了再去。
沒想到李大麻他們已經(jīng)看見他,從后邊追了上來,把陳田圍在中間。
“昨天竟然看我笑話,是不是很開心???爺我今天不開心,兄弟們,給我打!”
李大麻兇狠的說完,其他人都對著陳田拳打腳踢地,陳田抱著頭躺在地上,任由他們的地欺侮。
打了一會兒,估計都解了氣李大麻蹲在地上,看著陳田一副灰頭土臉地模樣,拍了拍陳田的臉。
“看你臟的,真是不好意思?。恳蝗晃覀兏鐜讉€在幫你洗洗澡吧????哈哈哈……”
狗腿子們聽完都哈哈大笑,然后解開了褲腰帶,嘩啦啦的朝著陳田尿了起來。
陳田把臉埋的低低的,暗自發(fā)誓,將來一定要報今日屈辱!
李大麻一伙人幸災(zāi)樂禍地走了,陳田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身上又臟又臭,害怕回去太爺爺會擔(dān)心,于是就來到村邊附近的一條小河里,洗了洗澡。
洗完澡就連忙往集市去買米,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陳田一進(jìn)院子,就看見太爺爺還在椅子上躺著,像睡著了似的。
陳田拿了一條被子,蓋在他的身上就去做飯了。
飯做好后,陳田叫太爺爺吃飯,可是怎么叫也叫不醒,陳田害怕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鼻間,竟然沒了呼吸,陳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最后一個親人也離開了,陳田真的變成了孤家寡人。
陳田傷心之余,連夜挖了個坑,把太爺爺埋在了自家的祖墳里,陳田沒有錢,也沒法給太爺爺辦喪事,于是就燒了一把香,插在太爺爺?shù)膲烆^。
“爺爺,等以后孫子有錢了,就給你大辦喪事,現(xiàn)在就委屈您了?!?br/>
陳田邊抹眼淚邊說。
“家里就剩我一個人了,我也不想在這里呆了,我打算明天就去省城,那里人多地廣,孫子干個體力活也能養(yǎng)活自己,爺爺別擔(dān)心!”
陳田說完趴在墳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傷心過后,陳田回到家里,收拾東西,準(zhǔn)備的明天一早就走。
屋里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陳田就簡單的帶了兩件衣服,用了個黑色的袋子裝了起來。
然后躺床上睡覺,陳田家的床很破,躺在上邊咯吱咯吱響,陳田翻了個身,“啪”的一聲,床板斷裂了,嚇的陳田連忙跳在地上去開燈,不巧竟然停電了。
陳田摸著黑找了半截蠟燭,點了起來,屋里有了點亮光,他照了照床鋪,上邊竟然爛了個大窟窿,陳田把蠟燭拿低,一只大老鼠從下邊跳了出來,嚇的陳田差點把蠟燭扔了。
繼續(xù)朝里看,竟然發(fā)現(xiàn)里邊有個黑盒子,陳田把蠟燭固定好,然后伸手進(jìn)去拿出了那個黑盒子,上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陳田用袖子擦干凈,慢慢打開,里邊竟然躺著一雙皮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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