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注視著一樓的一舉一動,蘇若兮瞇著眼,想要把一切看得更加清楚。
“蘇氏現(xiàn)在所有股東都跳出來要求我不再插手你的事,包括蘇氏在內(nèi)你都得自己好好的經(jīng)營管理,如果再出現(xiàn)什么差錯,我也幫不了你。”
他的聲音帶著蒼涼與失望,仿佛對秦向淳早就傷透了心,不再抱有任何的期待。
“可是爹!”秦向淳的語氣很是激動,見到他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不斷的祈求:“可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進入了金融危機,如果你不再資助我,這次蘇氏是必須會倒的!”
為了不讓蘇氏倒閉,秦向淳費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保住了蘇氏在A市的一席之地,現(xiàn)在秦氏的話表明了就是讓蘇氏直接破產(chǎn)。
那是他經(jīng)營起來的公司,他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你也知道蘇氏會倒閉!”原本還只是失落的秦父立刻來了火氣,不斷的朝著他道:“既然早知道會有這一天,你為什么不去好好經(jīng)營?”
“早就讓你不要在沒有任何的準備之下就去經(jīng)營一家公司,秦氏有什么不好你不愿意跟著時霆去學(xué)習?”
“這次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如果你不愿意也罷,蘇氏肯定會被我收回來,而你也必須要回到秦氏好好發(fā)展!”
他不斷的說出讓秦向淳覺得心涼的話,自己卻絲毫沒有關(guān)注到這一點。
一邊的秦時霆品著手中的咖啡,目光中帶著贊同。
“我覺得父親說的沒錯?!鼻貢r霆開口,看向了一邊滿眼憤怒的秦向淳:“你現(xiàn)在就是缺少歷練,回到秦氏也未嘗是一件壞事。”
“那就是一件壞事!”秦向淳毫不留情的反駁,站起身焦慮的走在客廳中。
他想要的才不是安居樂業(yè),平常人當然只需要繼承父親的產(chǎn)業(yè)便好,可他是想要自己打出一片天的人,怎么可能就這樣屈服?
“我不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讓您放棄蘇氏的!”秦向淳惱怒的吼著,根本不管自己身體上的疼痛直接沖出了門去。
秦父臉色極其難看的坐在一邊,滿臉的苦惱。
蘇若兮默默地轉(zhuǎn)身回到了臥室中,好像在思考著什么一般。
秦向淳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蘇氏落得了一個不忠的罵名,盡管他是蘇氏的總裁,可員工絕對會跟看到過街老鼠一樣。
離開秦家的秦向淳無處可去,他冒著淅淅瀝瀝的小雨來到了蘇氏集團,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股東們。
“你們要去哪?”他趕忙迎上前去,用自己從未有過的笑容面對他們:“我怎么不知道你們要出去旅行?”
其中一個股東抬起頭來,對秦向淳充滿了鄙夷:“對不起秦總,您好像誤會了什么,我們并不是要去旅行,而是準備辭職?!?br/>
“當然如果您覺得旅行這個詞更好,我們也算是進行一次長途的旅行?!?br/>
其他股東附和著,沒了原本與他的親近與友善。
而秦向淳也發(fā)現(xiàn)了氣氛中的尷尬氣息,眼神的落寞轉(zhuǎn)瞬即逝,不斷的詢問著身前的股東:“為什么要走,我們只要一起努力就能度過這次的金融危機。”
“看來您還不知道吧?”一直埋頭整理私人物品的股東抬起頭來,嘆息著:“這也難怪,秦老爺他是個好人,可惜就是太寵您了?!?br/>
“你這是什么意思?”秦向淳顯得很不悅,現(xiàn)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秦氏。
而股東卻若有所思的笑了,朝著他說著:“我們都已經(jīng)被秦老爺收去了秦氏集團,蘇氏沒有未來我們沒必要把錢浪費在這個破建筑里不是嗎?”
股東們有說有笑,唯獨秦向淳的臉色黑的徹底,像個潑墨畫一般。
沒有任何理由留住股東,可秦向淳知道,如果就連他們也走了,蘇氏這才是真正的走向滅亡。
“向淳,我也是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份上才會告訴你這些?!币粋€股東走了過來,拍了拍秦向淳的肩膀:“與其再守著這里,你還不如去發(fā)掘干點其他的事。”
“你的事已經(jīng)傳遍了蘇氏和秦氏,所有人對你的看法都十分惡劣,你必須要知道,如果你還想再A市站穩(wěn)腳步,是必須要秦時霆的力量的。”
“閉嘴!”秦向淳不愿聽到秦時霆的名字,他不會依靠任何人,永遠都不會!
“你們要走就走,我是絕對不會拋棄蘇氏的,盡管你們都走了,我也要和蘇氏共存亡!”
幾個人股東面面相視,他們此時都覺得秦向淳絕對是瘋了。
沒有理會他的話語,幾個人撐開傘離開了蘇氏,只留下一個空曠寂靜的蘇氏在默默地陪伴著他。
秦向淳這才感受到了腰部傳來的刺痛感,因淋雨身體變得燥熱起來,他坐在一邊的角落,伸出手摩挲著地板。
這里是他一手經(jīng)營起來的地方,絕對不允許就這么被毀滅。
只要還有一線生機,他都要抗爭到底,大不了自己去解決錢的問題。
“向淳?!币粋€低沉慈善的聲音響了起來,秦向淳一下就聽清了聲音的來源究竟是誰。
他抬起頭,眼眸中帶著怨恨:“爸,您來這里干嘛?”
秦氏走到秦向淳的身前,垂眸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沒有絲毫心疼,反倒是淡漠的拿出了那張原本與秦向淳約定好的約定紙。
這是什么?秦向淳垂眸看去,卻一眼就讓他的臉色為之大變:“爸,你是認真的嗎?”
秦氏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而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重新把紙張收了起來。
“您不這樣!”秦向淳站起身來,慌忙的不知該說些什么。
或許是知道了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差,他立刻放松下聲音來,朝著秦氏道:“當初您答應(yīng)過我,蘇氏已經(jīng)讓我來管理,為什么要收回去?”
如果收回去的話那就半點希望都沒有了,想不到他的父親會做得那么決絕。
“這是我思考再三后的決定。”秦氏嘆了口氣,有些失望的看向了秦向淳:“向淳,我給過你機會,我甚至覺得你能跟你哥哥一樣一起管理公司的內(nèi)務(wù)?!?br/>
“可這次事件讓我知道了,你并不適合去管理一座公司,你還需要去鉆研琢磨很多東西,蘇氏如果再在你手里繼續(xù)下去,會毀了你的。”
秦向淳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只知道蘇氏集團要被秦氏收回,記得焦頭爛額:“您在給我最后一次機會,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資助,我會憑本事把它扶正!”
不斷的想要證明著自己,可秦氏卻是鐵了一顆心一般,對待秦向淳沒了改變的想法。
“這次不管你到底想不想回秦氏,都要給我回去跟時霆一起學(xué)習管理一座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