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
蒼南帝國,神武大陸的四大帝國之一,位于神武大陸南部。蒼南帝國劃分為三個大州,分別名為為蒼陽州、炎鳴州及南霄州,這三大州各有著九個城池,也被稱為三州九城。
隸屬于炎鳴州九城之一的蒼林城,蒼林城東邊便是有名的魔獸森林,蒼青森林。
這蒼青森林廣袤無垠,是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其面積有至少近半個州大小,森林內(nèi)地形環(huán)境復雜,說是森林但也有著濕地、山岳、沼澤及湖泊等等地形的存在,其中有著不少實力強悍的高階魔獸。
森林外圍的南部,有條自林內(nèi)流出的小溪,寬約莫三米,清澈見底,澄澈得宛若一條透明的絲帶。
溪底布滿了各色各狀的鵝軟石上,伴隨水流晃動的水草中,流竄著青魚、草魚等各種魚類。
這溪里游動的魚兒大都是普通的魚類,部分少數(shù)的是一階魔獸,鮮有二階魔獸的出現(xiàn)。
此時快要日當正午,一個身著黑衣布衣的少年站立于河邊,看上去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黑色短發(fā)打理得干凈利落,英俊帥氣的面龐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給人帶來如同陽光般溫和親近的感覺。
這少年正是陳淮,手握一桿鋒利的魚叉,明亮的眼眸注視著溪里的魚兒。
突然,陳淮手中魚叉猛得一擲,魚叉如同閃電般飛速叉入溪水之中。
只見魚叉成功刺中魚兒,陳淮大喜,輕松的一拽魚叉尾部的繩索,魚叉便帶著魚飛回陳淮手里。
對于煉槍多年的陳淮來說,使一根小小的魚叉,當然是簡單至極。
“行,個頭不錯。”陳淮上下打量著這肥美的青魚滿意道。
只見陳淮指間銀光一閃,那桿魚叉便被收入手上的空間戒指之中,隨著陳淮的長大,那枚陳永所給的戒指,雖然還有些稍大,但也算是能戴著手上。
空間戒指只能存放物品,不能存放活物。雖然青魚以死可以存放,但陳淮不愿這有些濕漉的青魚放入戒指中,就像把濕毛巾扔入背包的感覺,便將這大青魚提在手上。
陳淮提著青魚,哼著小曲兒,走向了那片何恒種植的藥菜園子。
這藥菜園子在何恒木屋的南邊,一邊種植新鮮的水果蔬菜,另一邊種著一些簡單的靈草及藥草。在這菜地與藥園之間,放置著三個稻草人,一個大稻草人兩邊各站著一個小稻草人。
原先這里只有衣角上各繡著恒、秋字樣的兩個稻草人,后來那個小稻草人是何凝秋拉著陳淮一起做的,說是這樣才算一家人。那小稻草人的灰布衣角上,繡有一個小小的‘淮’字。
陳淮笑著向三個稻草人招了招手,隨即拿了兩株新鮮的小青菜,提著大青魚回木屋。
而這木屋比起六年前也有了變化,木屋后多了一個房間,這房間是何恒重新加上的,作為陳淮的房間。
陳淮一手拎著魚和菜,一手推開門,微笑著說道∶“我回來了啦?!?br/>
無人回應,陳淮臉上笑意收斂,喃喃自語道∶“還沒回來麼?!彪S即到灶臺上,開始處理起青魚。
一周前,何凝秋突破至培元境,何恒便帶著她去獲取魔獸晶核。雖然之前突破煉氣境時,都是一起去的蒼青森林,可這回何恒說還有其他事需要處理,可能要耽誤許多時間,因為炎鳴學院開學在即,所以就沒有帶上陳淮。
陳淮手握菜刀,熟練地洗凈、刮鱗、掏鰓,取出內(nèi)臟,處理好后再次清洗,輕松寫意地在魚身切花刀,再下鍋熱油煎至兩面金黃,放入蔥、姜、蒜等調(diào)料,加水燜煮。
等待魚燜煮的同時,將菜園剛摘的青菜洗凈,加調(diào)料翻炒,出鍋裝盤。這一系列完成后,紅燒魚也烹飪完成,陳淮將其小心的盛到盤中,撒上點綴的蔥花,連著青菜一起端上了桌。
盛上早已蒸好的米飯,這濃郁的香味令著陳淮食指大動,濃香的魚肉搭配米飯,味道好極了。
陳淮目前修煉至煉氣境九重,沒能在何凝秋之前突破培元境,倒不是陳淮天賦不如何凝秋,只是因為陳淮需要修煉的東西過多,他要同時修煉武魂、御靈神決、擎雷影及炎煌破四樣,比起只修煉武魂及一門武技的何凝秋來說,境界上自然要慢上許多。
若非陳淮的先天天階雷獸武魂之中,攜帶的先天源氣助他突破了幾個境界,以及那修煉那御靈神決可以代替晚上的睡眠休息,怕是早就被何凝秋遠遠甩在了后頭。
雖然境界上陳淮比不過何凝秋,但兩人之間的比試中,陳淮卻是從來沒輸過,那炎煌破、擎雷影兩樣武技和御靈神決,給陳淮帶來了極大的戰(zhàn)力,使得陳淮在同齡人的戰(zhàn)斗中從未輸過。
午飯結(jié)束,陳淮收拾好碗筷后,便回到房間整理行李,即將準備出發(fā)前往炎鳴高級魂師學院。
陳淮與何凝秋兩人以著出色的成績,獲得了炎鳴學院的錄取資格。炎鳴學院位于炎鳴城,是整個炎鳴州最好的高級魂師學院,與蒼陽州的蒼南皇家學院一樣,同為蒼南帝國皇室所創(chuàng),不過隸屬炎鳴州的管轄。還有南霄州的南霄學院,也是如此。三所學院皆是為皇室所創(chuàng),但都隸屬各自的州。
這里據(jù)炎鳴學院所在炎鳴城,需要大約五天的路程,學院也正是五日后正式開學,之前何恒也囑咐過不必等待他們回來,讓陳淮自己先行前往炎鳴學院。
陳淮收拾好了行囊,放入空間戒指里,關(guān)好木屋的門,就靜靜地站立于木屋之前,看著這個承載了自己六年記憶的地方。
陳永一直都沒有回來,因為這事陳淮常常有些失落,不過所幸有了何凝秋與何恒的陪伴,一切過得也算舒心快樂。
看著這熟悉的木屋,屋旁的大古樹,陳淮微微一笑,招了招手,隨即轉(zhuǎn)身離去。
惠風和暢、清風徐來,溫暖柔和的風吹拂著大樹與青草,樹枝搖曳、綠草晃動,發(fā)出陣陣‘沙沙’聲,像是在招手回應著陳淮說著道別。